如果把庄菲感受到的快感具象成统计图的话,那就是一个密密麻麻的M型曲线,在极短的时间内急速拉升,又在极端的时间内迅速回落,周而复始,反反复复。她的神经系统在这种折磨下已经快要丧失自己本来的功能了,彻底的紊乱了,电信号在神经中已经成了一种到处乱窜的状态了。汉白玉一样的白皙胴体下,几乎所有毛细血管都被涨的满满的,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同时肌肉因为神经系统紊乱的原因,频频的发生痉挛,表现在身体上就是,庄菲的身子各处时不时的就抽搐一番,其中尤以大腿内侧最甚。
女孩的穴口已经泥泞不堪,本就一直在淌出的蜜液在江阳的抽插速度加快之后流的更多更快了,然而这恰恰是女孩饱受折磨的表现。因为这汪泉眼按理来说到最后是要喷涌而出的,那么正常来说这水流应该是越来越大的才对,然而事实却是,横流的淫液在上升过一个量级之后便再也无法存进,而是一直以恒定的量流淌着。
好在,江阳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在经历了一共将近二十分钟的抽插后,这个男人顺利的攀升到了快感的顶点,大脑向睾丸和括约肌下达了射精的指令之后,便分泌出了大量的多巴胺,将宿主的意识带到了灵欲的顶端。身子重重一顿,龟头终于突破了极限,到达了之前的抽插中从未到达过的一个深度,连带着被撑到即将破裂的丝袜一起,蛮横的撞到了少女那层薄薄的肉膜之上。
随后便是精子的大军压境,数百亿的精子泡在滚烫的精浆之中,浩浩荡荡的对着卵细胞发起了冲锋,然而现实却是被一层肉色的丝质布料给挡了回去,只有极少数的兄弟成功从纤维的缝隙中钻了出去,却又被一层白色的肉膜给挡了回来。不过,江阳的身体很健康,这也就意味着精子大军的数量级注定是个夸张的存在,即使经过接连两次的受挫,还是有不少兄弟成功的从肉膜中间的小孔穿了进去。
今天刚好就是庄菲的受孕期,看起来伟大而神圣的受孕即将要发生了,然而就在所剩不多的一小股精流顽强的在层层叠叠的肉壁甬道里穿行的时候,它们迎来了最后一场灾难,只见甬道深处像是水库的大坝决堤了一样,一股激荡着浪花的强劲水流浩浩荡荡的喷涌而出,将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精流裹挟着倒流了回去。然后,狠狠地撞在了接近穴口的那层肉膜上,水流只好将自己变窄,排着队从那小孔上冲出去,这直接将水流的压强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这股力道无比强劲的水流最终撞到了一颗狰狞的龟头之上,江阳的肉棒被这股滚烫而激烈的水流一激,登时便剧烈的颤动起来,他在本就已经到达了顶点的性高潮之后,竟是生生的攀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本来已经快要结束的射精重新又蓄起了力。
镜头拉回来,只见江阳这一刻像个丑陋的毛毛虫一样,瘫倒在庄菲身上无规则的胡乱颤抖着,下身一耸一耸的泵着睾丸内存储的精液,将其拼命的送出体外。
庄菲也好不到哪去,身体的神经系统在经历了长时间的紊乱之后,终于,就在江阳射精的那一刻,大脑强行下达的高潮的指令,然而这种强行到达的高潮却是像要将她的灵魂给抽干一样,快感等级在一瞬间跃迁至高潮,她全身就真的像是被接上了电线一样,疯狂的挣扎扭动乱颤。也就是她平时没有留长指甲的习惯了,要不然江阳身上非要被抓出来一道道血痕不可。
压抑已久的嗓子终于也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小小的房间里响彻了一个动听又凄婉的尖叫,细听之下还可以分辨出来其中夹杂着不少抽泣,那是饱经折磨后的解脱。
粉红色的跳蛋还在忠实的执行着它的工作,即使它早就在庄菲某一次阴道痉挛的时候被挤了出来。在丝袜的束缚下,它不偏不倚的停在了女孩阴蒂的位置上,这也是庄菲能顺利达到高潮的重要原因之一。
许久之后,江阳穿着粗气,缓缓地从少女身上爬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满是虚浮与后怕。
“啧,真是个妖精啊,差点被你榨干了……”
自言自语了一句,江阳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刚刚六点十分,他回过头看了眼像是濒死之人一样还在时不时抽动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