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帕拯救枫丹
栽桃2026-06-09 10:58:12
“好的……但是,芙宁娜大人……”娜维娅在疯狂地发泄后开始有些后悔,她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归咎于一时冲动,如今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我们要把她独自丢在这里吗?”
“你说的对,娜维娅小姐。”
克洛琳德像是受到了什么提醒,从自己衣服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连着铁链的手铐,然后抓住芙宁娜一只纤细的手腕,“咔哒”一声将她的手跟床上的栏杆锁在了一起,如此一来,即使芙宁娜中途苏醒,也没有办法离开这个房间,更不用说偷偷跑出去了——即使她的身体还能支撑的话。
“天哪……克洛琳德,我们不能把她关在这里。”
“娜维娅小姐,现在让芙宁娜女士留在这个房间并没有什么不好,她会破坏我们的计划……”阿蕾奇诺没有反对,她很清楚,芙宁娜没办法提供任何帮助,还不如就待在这里。
“仪式已经完成了,我觉得没必要再把芙宁娜大人关起来了。”
“可谁也说不准不是吗?况且……你们难道甘愿就体验一次神明的身体?”克洛琳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如果可能的话,枫丹以后没有神明说不定也可以。
三人爆发了一次小争吵,但很快娜维娅就不知道被什么原因说服,她们很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被里里外外玷污了一遍的芙宁娜和满地的狼藉,在黑暗中,轻微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芙宁娜痛苦地沉睡着,还不知道即将迎来的悲惨命运。
“咂吧……咂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芙宁娜被一阵温暖湿润的酥痒惊醒,黑暗中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稍微一动下体就撕裂般的疼痛让她轻轻喘了口气,没有来得及清理干净的精液黏糊糊地挂在身上,恍惚中好像有什么人正跪在她的腰间,俯下身子用舌头舔食着这些浊臭,温软的舌头拂过皮肤,痒痒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个激灵。
“是……是谁……不要……”
她的声音在颤抖,充满着对未知的恐惧,能明显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阿蕾奇诺三人中的任何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挣扎,但手臂稍微一动传来的牵扯和铁链的哗啦声让她顿时心凉了半截,被陌生人侵犯是她绝对不能承受的。
“呜……为什么……这么对我……”
克洛琳德留下的铁链无疑让她彻底绝望了,芙宁娜小声啜泣了起来,不明白明明她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恶劣的方式囚禁她,自己的一切明明都已经被夺去了,为什么还要受到这样的羞辱。
“诶?怎么哭得这样伤心呢……是我哦,听得出我的声音吗?”
清冷的声音响起,芙宁娜愣了愣,下意识停止了哭泣,只因那声音是如此熟悉,和五百年前出现在镜中的她自己是如此相像,她不敢相信地张着嘴吧,结结巴巴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芙……芙卡洛斯?”
“是呀~”芙卡洛斯轻笑,俯下身轻轻吻了她的唇,尽管她的口中还散发着精液的腥咸味,“芙宁娜,你被她们肏得都要变成小泡芙了呢,不清理一下怎么行呢~”
“呜……你是来救我的吗,枫丹……”
“别担心,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一切都会没事的。”
芙卡洛斯捧着芙宁娜满是黏稠精液的小脸,眼睛俏皮地眨了眨,然后伸出舌头将上面的精液卷进口中,Alpha信息素的味道在味蕾上爆炸开来,她满意地咂吧咂吧嘴,似乎在回味几百年来未曾尝过的美味,直到将芙宁娜的脸上清理干净,才意犹未尽地继续说道:
“如果是我说的话,你会相信吗?”
“我……我相信……”
得到芙宁娜虽然犹豫却肯定的答复,芙卡洛斯满意地笑了,她直接从自己长裙的裙摆上撕下一块浅蓝色的布来,露出一节光洁白嫩的大腿,然后将其举到芙宁娜面前,在芙宁娜不明所以的注视下,轻轻将那块布蒙在了她的眼睛上,双手绕到脑后系了个蝴蝶结,如此一来,芙宁娜唯一仅存的视觉也被剥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几次张口想说什么,但又马上被芙卡洛斯用手捂住嘴巴打断。
“身体被玩弄的一塌糊涂了呢……”芙卡洛斯将芙宁娜好不容易闭合起来的肉穴再次撑开,轻轻按压她微胀的小腹,果然有一股股黏稠的精液涌了出来,因为时间太久的缘故,颜色已经有些发暗,“小穴也肿成了红鼓鼓的小馒头,真可爱呢,让人忍不住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