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住脚腕处传来的冰冷异物感与剧痛,我开始环顾四周,现在我似乎是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房间中的光照很差劲,四周看起来非常昏暗,头顶摇摇欲坠的昏黄灯泡只能起到聊胜于无的作用。
而我正躺在一张单人床上,不..准确的说是被锁在这张床上。
四肢皆被坚固的铁质镣铐牢牢锁在床的四角,这让我的活动范围极为地受限,镣铐卡在身上带来的疼痛感与不适感则都被我右腿脚踝处传来的钻心疼痛所完全掩盖。
好痛
我尝试开口说话,但是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嘴,慌乱之中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嘴似乎是被胶带封住了。
“咕呜..”
因为痛苦我的眼泪与汗水完全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现在的情况甚至就连挣扎与哭喊这种宣泄型动作都做不到,我只能完完全全地与那股剧痛感正面接触。
“抱歉啊,连君,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弄疼你了..”
又是一阵剧痛传来,脚踝处的冰冷异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伤口之间直接接触时带来的火辣辣灼烧感。
一块毛巾从旁边伸出替我擦去我脸上的冷汗与眼泪,鲜红色的发梢从我身边垂下蹭在我的脸上,给我带来一丝丝让人烦躁的瘙痒感。
我的耳边响起甜美且中带着歉意的声音,但是我不想抬头,我不想去看这个声音主人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其实,真的我也不想再这样的..我只是..对不起啊,连君..”
她在向我道歉吗?
明明这些都是你的错啊..
伤害我的人是你,杀死若叶的人是你,现在对着我道歉的人也是你..
还真是..
虚伪又恶心
这时她又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这个举动让我不禁害怕起了她是不是要咬下我的耳朵,但是她接下来的话为我带来的恐惧感盖过了其他的一切。
“但是这作为对你欺骗我的惩罚算是轻的,还有一只腿,你给我咬牙忍住。”
听见这句话,我僵硬地抬头,看见的却是她那毫不留情的冷漠表情,过去的她似乎从来没有对我做出过这种表情。
与刚才不同,就仿佛人格分裂一般,明明刚才还在那般向我道歉,而现在又说要惩罚我。
真是他妈的神经病……
她起身的瞬间我看见了她染血的衣服与手上闪着寒芒的匕首,再联系到刚才她说的话,我只能强忍住恐惧闭上眼等待下一轮痛苦的到来。
首先是匕首带来的丝丝凉意,刀刃划破皮肉,深深刺入血肉,其后刺痛慢慢扩大为快要让人休克一般的剧痛,那是能让人抛弃一切理智与尊严的痛苦。
“呜!!”
我想要放声痛哭但是却只能发出一两声的闷哼,想要挣扎但是挣扎只会刺激到我的伤口,然后给予我更大的痛苦,痛苦慢慢增大的同时,随之而来的是心中对她的恐惧也慢慢地增大。
不要..
快点结束吧..
求求你了..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要再继续了..求求你..
谁能来救救我?
谁都好..请来救救我吧..
经管在心里这样祈祷着,但是这次她却似乎并不想就这样简单地结束,匕首依然在向着更深处前进,刀具入体带来的剧烈痛苦几乎让我快要发疯,我心底竟有些希望如果我能就这样晕过去那该多好,但是这股剧痛就如同想要玩弄我一般,任凭我多么痛苦但是意识却依然清醒。
啊..似乎有什么断掉了..
我感觉到那把匕首已经触碰到了我的骨头,我甚至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想要就这样直接切断我的骨头。
如果我嘴上没有胶带的话我一定已经开始哭着求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