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穿着婚纱,但是却全然没有属于新娘的温柔与矜持,这样对待自己的新郎..想必在外人眼中显得很诡异吧..
“阿拉阿拉,亲爱的你是还没我们之间立场的关系吗?你的母亲,你的孩子,以及还在狱中的那家伙~只要我一个想法,她们嘛..就..”
说着她放开了掐住我脖颈的手,失去支撑的我跌落在了地上,想起刚才她说的话,我顾不得我身上的痛楚连忙坐起身想说些什么,但是我张了张嘴,却是如同喉头被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
“对,对不起,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最终,我能想到的还是只有道歉。
石原千鹤听了这话有些玩味转过身去走了两步的坐到了床上,随后她看向我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有些玩味的说道
“过来,亲爱的”
我的位置距离她所在的床有几步的路程,如果按照往常的话只需要几步我就可以到达那里,但是现在必须要依靠轮椅才行,我缓缓地向着轮椅的方向爬了过去,但是这个时候石原千鹤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不用那么麻烦了,直接爬过来吧”
听见这话我微微一愣,即便过去她用各种方式对我做过很出格的事,但是到这种地步却还是第一次。
我愣在原地盯着地板犹豫着,仔细想了想过我拒绝她的后果,最后我还是只能选择低下头向着她所在的床边爬去。
压倒性的屈辱蔓延过我的全身上下,过去她再怎么百般刁难我,也姑且还是在将我当做是一个人,但是现在我卑微的四肢并用向她爬过去,而她只是坐在床上玩味的看着我。
就如同我们已经不再是对等的人了..我的这幅姿态就如同一条狗一般,而她就是我的主人。
实际上如果不是她..我的这条腿或许..
半年前,就在我和她的关系还不错的时候,我无意间瞥见她手机里的录音,那些录音非常多而且每一条都不长不短是二十四个小时,抱着好奇心,我点开了其中一条。
随后我便明白了一切。
我脚踝里的异物感根本不是什么她嘴里的错觉,而是一个带有GPS功能的窃听器,抱着最后的幻想我向她提起了这件事,而她则是很直接的承认了。
窃听器就是她要求医生放进去的,甚至我的腿在当时事实上是有康复可能性的,而她却擅自替我做了决定,全然断绝了这个可能性。
为此我与她大吵了一架,而她也直接跟我摊牌了,她以我的母亲为要挟强行将我留了下来,然后逼迫着我慢慢地发展成了这个关系。
如果不是她,兴许我可以恢复健全的身体,不用带着这样残缺的身体如同狗一般在地上爬行。
“好了,就在那停下吧”
我来到她身前后她挥了挥手让我停了下来,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淡淡开口道
“我得重新教一下亲爱的你道歉的态度呢..你还记得你之前拜托我替那家伙上诉时做的事吗?再做一次吧”
我愣了愣回想起那件事,不禁有些踌躇。
“那个..能不能”
“亲爱的是不愿意做吗?唉..那就难办了,怎么办呢?怎么办呢?不如把美咲的药停了怎么样?还是..直接将你和她两赶出去怎么样?”
听见后半句我顿时皱起了眉头,她知道我绝对不能接受这件事,我急忙开口说道
“不!等..我做就是了..”
说罢我慢慢将我的头向下压,朝着她跪叩了下去。
尽管屈辱,但是比起她说的事情这还算好了。
如果我和她们真的被赶出去了该怎么办?我完全没有能养活她们两的能力,别提母亲的病所需要的高昂医药费就连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
我自己死了也就算了,贱命一条罢了,但是只有她两,我绝对..
为了自己那并不值钱的面子去得罪她,从而让母亲与小琳受苦,除非有一天我真的因为承受不住而陷入了疯狂,否则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