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快烧起来的义体不断刺激着X流出更多更多湿润香甜的液体。
这样机械运动的行为持续了很久,那义体抵在了宫(和谐)口,鼓胀起来,深扎在那里,卡住了。
X默默承受着安吉拉的疯狂,安吉拉见X不说话,更是哭啼起来,像是幽怨的怨妇。
人工智能泪水都滴到了X的脸上,让这个不称职的母亲不知所措。
黑发短鬓的金瞳女人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Ayin,回答我啊!为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安吉拉抱着女人大哭着,义体却跟钉子或是木桩般深陷在X的穴(和谐)道中,搅动着,一刻也不肯抽出。
X都被撑着有点想吐了,她那狭窄的穴(和谐)道哪里吃得下这么长的东西。
卡门当年玩的时候都没安吉拉这么……厉害。
“安…你想要射就射(和谐)进来吧。”
X知道自己的秘书已经憋了很久了,却还是为了彰显什么而硬是卡着。
但这是没有必要的,她本来就会帮安吉拉解决勾起的欲望。
遗憾的是,尽管到了现在这个地步,X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位曾经的秘书想要的是什么。
她只是想要母亲的爱。
“难道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任何想说的话吗?”
“你只是觉得这是你的工作?为我排解性(和谐)欲和为那些部长解决性(和谐)欲是你的工作你就这么做?”
安吉拉要崩溃了,为什么这个女人始终把这些事情看做是工作,而不能是爱,是感情?
她们之间保持的肉体关系难道是这样的吗?她不是因为爱着这个女人才这样的吗?
“所以这就是骗我们的理由吗,都是工作,都是你那些狗屁的工作!”
“你的一切都被我毁了,你不恨我?我把你的光夺走了,你也没有任何一点想说的别的话?”
白色的粘稠液体同一时刻迸射出来,将X的宫(和谐)口塞得满满当当,而义体又堵在那里,不让生命的结晶流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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