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上方是一颗,泛着银光的海胆?海胆那是什么,哈娜有些迷茫,岁数还小的她头脑甚至不能理解,不自觉的小手下移,抚摸到小腹下方,这时她才明白那是什么,哈娜虽然从未自慰过,但作为女孩还是知道自己有个位置只要触摸就会很舒服,但也敏感的不行,只是轻碰,便能感觉到敏感到近乎麻木甚至有点微痛。哈娜浑身起了恶寒,那么敏感的小豆豆,被如此多的钢针生生刺成了银针海胆,会是怎样的剧痛,女孩甚至不敢想。
尿道下方的红洞被那“开花”的铁阳具连同深处的花心一同扩张到了极限,红洞深处离得太远黑乎乎的看不清,但却能从腔道内看到一些银光的反射。哈娜离得太远朦朦胧胧看不清楚。离近看,会让人倒吸一口凉气,根根银针扎在嫩肉与宫颈之上,其中在宫颈前阴道前壁的中间位置,有一个点上夹着钢夹,十几根银针密密麻麻扎在那个点的附近。这便是少女的阴道内的敏感点,被摸索出来后,人们便开始重点折磨起这个点位,一根又一根银针刺入,扎满后,拔掉,然后重新再次插满,一遍又一遍,这也占了让尤奈惨叫近乎一半的原因。红水是淫水与血液混合的产物,滴滴答答地从打开的红洞如同溪流般流淌下滑,经过大腿,划过优美的小腿曲线,汇之脚底流过脚心,在脚趾处一滴一滴到流到地上,汇成小小的一滩红水。
身后也同样伤痕累累,满目疮痍,光滑的背脊,是一道又一道蛐蜒的鞭痕,本来挺巧的圆润屁股,此时肿大了近乎两倍,血色更是丝毫看不出,青紫发灰的硬壳与瘀血的红黑,才是臀肉上的主颜色,然而即使肿成这样的两瓣臀肉也无法闭合,因为其中,的屁穴,被一根又一根各种诡异形状的假阳具填满,本来粉嫩的括约肌被活生生拉扯成了青紫透明,紧紧地绷着,然而即使是这样可怜的屁眼依然没有获得宽恕,钢夹与银针见缝插针一般的还在折磨着已然绷紧至极限的括约肌。
少女早已昏厥过去,只是被绳子吊着才不至于倒下。
“真残忍呢”
狄宁看着少女的惨状,有些略带嘲讽的自言自语,随即轻打响指,少女身上的刑具,便全部如幻影一般的消失了,吊住双手的绳套也随之消失,失去拉拽的尤奈就这样如同破麻袋般倒在了地上,没有半点声响。
“Hoimi(荷伊米)”
金瞳男人缓缓伸出手掌,同时低声吟唱起神秘的咒词。随着咒语的回响,少女身上逐渐笼罩起一层玄色的光晕。紧接着,那些原本瘆人的伤口,在光晕的抚触下,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结痂迅速脱落,新鲜的肌肤渐渐长出,最终伤口完全治愈,少女恢复了原状。尤奈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现在该你了”
男人说着手掌上翻,那柄宝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手心,少女努力撑起身子,虽然伤痛都已不在,但刚才那如同炼狱一般的折磨,却让女孩身上一阵阵幻痛,还没适应已经恢复如初的身体,但她还是努力接过了宝剑,像是生怕晚一点,男人就会收回宝剑一般,到眼前女孩的积极在众人眼里只是他想要急切的复仇,不免多了几分对她的鄙夷
“来吧,杀我吧,刚才就是我打的,反正怎么都是死,没必要牵扯别人”
刚才第一个挥动鞭子的男人站了出来,看来已经回复了体力,而少女却默默走过他的身边,选择了在一旁一个有些虚弱的女童,而那站出的男人见状,瞬间暴跳如雷
“都说了要杀,杀我!和那小丫头有什么关系,刚才是我打的”
对于尤奈没有选择杀自己,而是对一个与此事无关的无辜女童下了手,这令他深感尤奈的卑鄙与低劣。他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立刻行动保护那名女童,然而当他试图动弹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体僵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
这时,他才注意到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金瞳男人。男人的手中亮着玄光,显然是发动了某种魔法
“不,不要杀我,勇者姐姐…”
那憔悴的女童试图抬起手臂,做出最后徒劳的防御,但却发现身体根本一动不动,早已吓丢了神的女童,只能无力的乞求着,尤奈能放过自己。而勇者此时则面无表情,眼中看不出她的情感,扬起手中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