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要~啊哈哈哈~你停嗯哼哼哼你先停啊~痒死了。】
“孩他爸,你还记得这次不?前年拍的,那会儿小竹沉迷手机,你趁他玩游戏时给他手机夺过来了,他居然急着用脚踢了你一下,给咱两气坏了,把他直接拽沙发上了,狠狠收拾了他一顿,后面这孩子就老实多了。”薛母在桌上情绪激动地讲述起来,一谈到自己孩子的叛逆历程,这做母亲的就闲不下心。
“哎呦,想起来了,那会儿你在那罚他,还让我拍视频记录下来,说是等他长大了给他看看。”
听着桌上的对话,唐西雅吃惊地望向身边遭受捆缚的小竹,此刻的少年眼睛都不愿睁开一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儿子,妈以前没发现,你这胳肢窝这么怕痒啊,不过咱们冤有头债有主,你用哪只脚踢的爸爸?我和爸爸没看清楚,你自己承认吧,来,乖乖说出来,是哪只脚?】
严厉的女声从视频中响起,视频外的薛母同时在在侃侃而谈:“这小子躺沙发上,我直接背身往他小腿上一坐,给他腿压住了,让他想抽都抽不出来,和他老妈斗?他小子还太嫩了点。”
【我没有…我没踢!没呀呵呵呵哈哈~妈~】
【敢做不敢当?踢不踢,以后还踢不踢了?啊?说话啊】
【噗哈哈哈住手,别动我脚啊~哈哈哈不是左脚~不~】
【不是左脚,那就右脚踢的呗,没事,妈换一只挠,这袜子怪碍事的,妈帮你脱了,呀…脚趾别缩着呀,张开点,男孩子家家的别那么胆小啊,妈妈来喽,来小竹脚掌上刮痒痒喽,别动…别乱动,动了我就去挠脚心喽。】
【啊哈哈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哈哈~别碰~别碰我脚了~我听话哈嘿呦~我以后都听话。】视频里少年的声音几乎可以用凄惨来形容。
“你那会儿也是聪明,居然想到要呵他痒,既不伤身体又能让这娃子服气。”薛父对薛母的手段佩服的五体投地,看视频时止不住地夸奖。
桌底的西雅盯着不敢睁眼的小竹陷入沉思,不会吧,少年的受痒癖好不会就是源自这次独特的体罚吧?等等,女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皮衣,这是本属于薛母的衣服,是少年让她穿上的,这下可能性更高了。
“你看咱这视频长度,九分半呢还,给这小子好好上了一课,咱看完吧,怪好玩的。”
【知道错了可不够,妈得让你彻底记住今天,来,两只脚并一块。】
【不~啊~不要啊~唔~呜哈哈哈~】
视频的音量被特意拉到了满格,少年爽朗的笑声瞬间充斥了整个餐厅,此刻,桌下的小少爷正聆听着自己的笑声娇羞喘气,殊不知一双细手正向自己的颈后靠近,下一秒,堵住他嘴巴的小黑球被提了起来,几缕透明的银丝挂在胶球的内侧,是少年受痒时留下的唾液。唐西雅将解下的口球放在了一边,她正在实践自己的大胆想法,既然视频里发出大笑的主角就是自己面前的一位,那即便他此刻也发出点笑声,桌边的二人也未必能辨别出来。
“不…不…呀嘻嘻嘻~嗯嘻嘻嘻哈哈~”
在没有给任何提示的情况下,西雅的双手直接插入了小竹光嫩的腋下,坚硬的指甲对着腋窝中心的粉肉轻微捣弄起来,弹性十足的腋窝肉几乎将陷入的指甲完全包裹,少年惊得瞳孔闪烁,笑声想憋都憋不住,他试图阻止女生的不理智行为,但小臂被红绳捆缚着垫在颈后,两腋门户大开着,根本就只能任由指甲在腋穴内驰骋。
【唔哈哈哈~哦呵呵呵哈哈~】
“嗯哈哈哈~嗷呵呵哈哈哈呵~”
唐西雅不傻,每当视频中的笑声停顿,她就立刻停止对腋穴的搔痒,而当视频中的笑声重新响起,她就再次施力,并按照视频中笑声的幅度调节自己手法的强弱,视频里动静小时就用指腹在腋窝的四周打圈轻滑,视频中迸发爆笑时她便用指甲对着腋肉又压又刮,这样一来少年笑声的大小便会与视频中相近,但也仅仅只是相似而已,更多的努力还是要小竹来做,他在承受惊人巨痒的同时保持着对声音的高敏感性,不断模仿着音频中自己的笑声,努力让自己发出的笑音与前者重合,这几乎相当艰难的事情,但他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