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 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唔咦~嗯哼哼~”
薛竹琳被弄的满头大汗,沾湿的刘海完全糊在了额头上,显得狼狈极了,估计是脚心的痒太过激烈,他疯狂地颤抖着,蹭于地面的脚板很不识趣地来回扭动,都快给瓷砖上的灰擦干净了,躲不掉的,躲不掉的,身着薛母衣裳的女生四指并排贴拢,像刷卡一样精准刮划着凹陷的足弓,从足尖疾驰着刮落足跟,再从下往上勾挑,脚丫先是条件反射地弯下蜷缩,又被反方向行驶的指甲重新碾平,连挣扎的趋势都只能由可耻的侵略者决定。搔脚丫不会停下,撸管也不会停下,女生的手掌捂至少年的龟顶,时轻时重地挤按起来,受外力挤压的小性器已经被弄出羞耻的粉色了,里头聚满了激荡翻滚的快感,随时都可能释放而出,这嚼着口球的少年喘个没停,眼眶被桃红的性欲占满。
哎?等等,仰躺的少年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用力推动了起来,紧接着,他的整个头部连带着交叠的双臂一起被从桌布下推了出去,吊灯的亮光立刻照的他睁不开眼,唐西雅到底在干什么?她简直疯了,这样子会被发现的啊!
“唔~呜呜~嗯~嗯唔!”
少年像“打地鼠”游戏里的地鼠那样把头露了出去,正携手舞蹈的父母就在他的眼前啊!如今他们只要低下头来随便看一眼,就能发现戴着口球的小竹,好在他们此刻正全情贯注地对视着,根本注意不到自己恋爱的结晶正在桌下被人挠脚榨精。仰望着近在咫尺的父母,小竹是又爽又恐惧,他害怕得脸皮绷紧,头脑发酸,泪腺失禁,爸妈跃动的双脚就在他的脸侧,再近一点甚至可能会踩到他,天啊,天啊,不要啊,刺激的想象涌入大脑,他想象着最坏的事情发生,爸妈低头看见含着口球的自己,妈妈立刻被吓的瘫倒在地,爸爸气的满脸红怒,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再愤怒地将他从桌下拖出,下一秒,洒满精液的裸体呈现在夫妇二人眼前,那只颤抖的脚丫还带出一只宁死不愿脱离的女生手掌,手指依旧在忘我地刮着足心。还好,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
你哭着对我说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许你不会懂 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 星星都亮了
欣赏着爸妈热情似火的舞姿,少年的双眼泪流不止,他已经到射精的零界点了,胀红的小鸡鸡在唐西雅手中微微挺动,尿口流出了晶莹的汁液,女生察觉到了这点,她的手掌握住肉棒暂时不动,如此时刻,但凡再多动一下,“满杯”的精液就要会被晃荡得溢洒而出,还好停住了。这种高峰处的突然急停瞬间令少年的下身酸胀难耐,他的双眼瞪得滚大,似乎正惊讶于下身的异况。他不明白,这是高潮前不可或缺的美妙环节,在到达快感最高点时的暂止,就像过山车在轨道顶点的刹停一般,能在冲刺前给“乘客”带来最为惊险的心理体验。
此刻醉生梦死的少年正以一种极其赢荡的表情望向“高耸”的父母,内心呼唤着那绝对骚贱的欲言:爸~~妈~~看一眼我吧,看看你们淫荡的儿子,我正在被你们请来的保姆搔脚榨精呢,我要射出来了,要在你们面前射出来了!!
握住肉棒的唐西雅迟迟不肯施加那最后的力量,她明白少年想要的是什么,只有痒,也必须是痒,才能成为那点燃高潮引线的火苗,因此她握住阴茎的手保持着绝对冷静。10,9,8,7,6,5,4,3,2,1,差不多了,差不多是时候了,女生用嘴巴使劲嗦动少年粉嫩的乳头,同时右手完全贴向对方的脚底,四根手指拼死往脚心里追,往脚心里顶,以绝对残忍的速度啄刺着足心的痒穴,再沿足弓无形的轨道撕拉划刻,恐怖的暴行让脚板蜷缩到了极限,粉红的脚心里突露出几道指甲留下的惊心白痕。
我会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 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一起写 我们的结局
在歌曲的最后一段,夫妻二人拥抱在一起,热烈地拥吻着,恰好那电流脉冲般强劲的痒刺入足心冲上大腿,直直地撞进蓄满精欲的肉棒里,将理智与快感间的最后平衡彻底压倒,少年红嫩的阴茎在欲望的深渊里猛烈抽搐,喷涌出滚烫粘稠的精液,冲射向女生的腹部,溅的黑皮衣上到处都是,这是他为父母真挚爱情摇响的“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