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亲手触摸过这些疤痕，即使不用眼去看，也能轻车熟路地摸清它们的位置。
陈哲能感受到初九的意图，两人此刻角色互换，一缕缕精纯的能量从他伤口的位置流入体内，配合着法阵加速愈合着他的伤势。
可这明明该是很正经的治疗，却因为初九用指尖时不时轻巧地撩拨，和指腹轻柔地抚弄，而变得无比暧昧，挑弄无心。
他潜藏于水底的性器，面对初九时那体验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还没缓和多久就又被激得昂扬挺立了起来。
同时，他感觉脸颊上传来阵阵湿热的幽兰，初九低头将唇贴到了他的耳边。
“想知道我给你准备的两个奖励是什么吗？”
她声线变得性感撩人，明显是为了挑弄他而故意的。
“连现在这样的场面都不算奖励的话，那我实在没有不期待的道理。”
初九把手游离回他的喉结佐近，轻佻地挑动着他的下颌。
炙热的唇近乎紧贴着他的耳蜗，犹如魅惑人心的妖精般轻声道：
“你救了我两次，我要是没点相应的表示，岂不显得我不懂人心？”
初九懂不懂人心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位星空王女总能抓准他的心思。
他的声音里，难以抑制地带上了些急迫，“所以王女殿下的回礼是？”
“告诉你也可以，但在此之前我要先提醒你，当我的人，可不是一件潇洒自由的事情。”
那魅惑的声线里忽然扬起了危险的语调。
“既然你让我两次免于危机，那除了两个奖励以外，在这之前的那两个女人，尤其是林泠，她救过你的命，有什么事我让着她点也无妨。黎呢，她不争不抢，又和你共患难过，我可以勉强接受她们两个。”
说着，她的语气忽然急转直下。
“但有两个人分享你是我忍耐的极限，我不允许这个人数再增加了，听明白了吗。”
陈哲那颗荡漾的心骤然一凝，忍不住睁开双眼扭头看向初九。
那张原本娇媚的脸上笑意全无，冷冷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陈哲沉默了，他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在索菲亚市的战斗中确实救了初九，可初九又何尝不是挡在他的身前，为了保护他免于被抓走，在双目失明，双耳失聪情况下，不顾自己可能被一并抓走的风险，拼到精疲力尽直至昏厥？
在这种时候，让他现在说自己还喜欢洺，希望初九能再宽容一点？
他确实是说不出口……
“我承认，我现在是喜欢你的，即使撇开你星辰神选的身份，我对你也有好感。”
少女的表白说的平静又理智。
“但我还没有爱你爱到能够牺牲自我，强逼着自己去忍受更多人的地步。”
她说的无比直接，犹如宣判地最后通牒。
陈哲默然点头，他明白初九的意思。
温热的浴缸浮上寒意，艳情四溢的气氛骤然低沉。
要么和他故事的‘女主角’洺，斩断情愫。要么抛弃和他生死与共的初九。
当这两件事变为必须要择其一的选择题摆在面前时，一股难以抑制的悲伤占据了他的胸腔。
“我……”
他不是没有想过初九这样的反应，但当初九的警告比预期中更早的来临，那冰冷的二选一让他有变得彷徨。
初九冷冷地看着他的状态，忽然一把按住他的脸颊，强迫着他不许躲避自己的视线。
“你那是什么表情？”
陈哲知道，他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不可能令任何人满意。
他深呼吸一口，将自己从不知所措中抽离出去，强逼着自己恢复冷静地看向初九。
是的，他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不是不了解初九的骄傲，他只是没想到初九会这么快，就把这件事摆到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