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知道啦……知道啦!呜呜呜……”
关岛忍不住啜泣了起来,可嘴上却还是不依不饶的样子。她的哭泣并非因为难过,而是由衷地欣慰和喜悦。没错,指挥官在意着每一个姑娘,并不将她们视作“名器”或者满足欲望的工具——比起自己的困扰,他更在意那些花边新闻的“女主角”。是啊,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揣测他呢?为什么一厢情愿又先入为主地,认为只有“走红”才能进入他的视线呢?他一直注目着自己,也平等地注目着每一个人。
“那你该怎么做,关岛?”
指挥官缓了缓语气,手掌的击打却没有停歇。他斜挥着手掌,一左一右快速掠过少女的臀瓣,将红臀打得一阵摇晃。膝上的关岛“咿——”地惊呼着,一不小心,竟然将一只拖鞋踢了出去。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她又有些羞涩,急忙伸出那只赤足去探踢飞的拖鞋——当然,除了趾甲划拉地板的声音外,鞋子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我在问你呢,关岛。”
指挥官抬起手臂,用力一掌,打在少女两瓣臀肉的中心。关岛又是一声惊呼,只好小心翼翼地回应起指挥官:
“是……是关岛的错……不该偷拍骚扰指挥官……不该给大家造成困扰……呜……”
“我问你该怎么做呢。”
指挥官当然不会上她的道。整天和大小姑娘们相处,他也很明白“转移话题”与“博取同情”可是常用的话术。毕竟看着娇臀红肿、梨花带雨的少女,很难有男人不会心生怜爱进而退让。然而他不是这样——他知道,必须一次给够教训,让关岛亲口承认自己错误的同时作出承诺,才算是尘埃落定。于是他又抬起手掌,用力打了下去。宽大的掌印再次烙印在一片绯红的臀肉上,而关岛也“咿呀”地惊叫着,两条腿几乎扑腾到了半空中——这下,另一只鞋也被踢出去了。
“说了不准乱动,看来是没听进去啊。自己说,该不该打,嗯?”
指挥官步步紧逼地追问着,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这下,又轮到关岛哭哭啼啼地痛呼了——与一般的女孩子不同,关岛啜泣的声音相当特别,像是七分在哭,三分在笑。该说不说,这样的腔调反而让指挥官心情舒畅——比起平时轻佻傲慢的营业声线,与永远精力过剩的形象,眼下白给后吃瘪的“小哭包”,倒是“真假参半”,分外可爱。
当然,关岛可不这么想。此刻她简直是又羞又急,可怎奈何平日习惯了“欲擒故纵”,以至于想要认真道歉都变成了转移话题。一番情急之下,她心一横,倒是终于在屁股上噼啪作响的刺痛中,突破了素来的“心之壁”:
“应……应该!应该被狠狠惩罚,应该被指挥官打肿屁股……!”
“请惩罚我吧,指挥官!不管怎样,关岛都接受!”
听着关岛这急切的告饶与忏悔,指挥官也终于会心一笑。他知道,今天的惩罚终于达到目的了。
“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应该向您和长门小姐当面道歉,删掉今天的照片,再交给您检查!对不起,关岛知道错了!请指挥官饶恕……不,继续惩罚到您满意为止吧!”
少女一口气说完,胸膛中憋闷的羞愧与委屈,也终于得以释放。她看着身下的地板,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是啊,她成功了,成功向指挥官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不加掩饰地,直截了当地。
“哈哈哈哈,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指挥官停下了拍打,哈哈大笑着,抚摸着少女的脊背,与肿胀的红臀。在安抚完她悸动的心后,他也松开压住肩胛的左手,拍了拍关岛的肩膀,示意她可以下来了。
“道歉什么的,我和长门亲都不需要了。至于那些照片,就看你自己了。以后不要再干这种事,把你的才能用到正道上去吧。”
他抱起关岛,放到了膝盖上。少女娇羞地磨蹭着指挥官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分开双腿,跨坐在了指挥官身上。指挥官也没有阻拦,只是紧紧抱着她,轻嗅着少女肌肤的芬芳,感受着她的体温与脉搏。虽然关岛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辣妹”,但他暂且没有共度春宵的心思,因此,即便被少女的臀部与蚌肉压着,浴巾下的阳物也保持着克制。比起耳鬓厮磨,他更欣慰于,自己又成功将一个难缠的“雌小鬼”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