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看着臣服在身下,娇臀肿胀、面色潮红的关岛,也不由心花怒放。是的,不论是外在的虐与痛,还是内在的爱与欲,领会其中的平衡,也是一种烹饪般精妙的智慧,就像炒勺与铁锅的震荡,在热油与酱汁的作用下,激发出的化学反应。这一秘密,还是镇海伏在酒厅的吧台上,微撅玉臀,在板子一次次的调整中教会了自己。手中的木板一下下挥击着,于那清脆与沉闷夹杂的声响中,带起肌肤上的汗珠,在空气中形成一层薄薄的水雾。当然,这位金发的白鹰姑娘,则在大开大合的情绪涨落之间,失去了自我的伪装,彻彻底底地服从于自己的支配。
……
几十下板子落去,关岛的臀肉已经由红转紫:深紫红色均匀地覆盖了臀部的每一寸轮廓,部分区域下还带着些许月牙状的紫青色斑痕——那是渗出的淤血汇聚成的条带。直到停手,指挥官才多少意识到,自己何止是“不手下留情”,简直是“马力全开”了——本就强韧的舰娘躯体,加上关岛平日勤于锻炼,耐受度自然不可小觑,而自己竟然将这对屁股打到了如此程度。他抬起手中的板子,这才发现板身竟然微微形变了。
“哈啊……呜……指挥官……想要……”
可是上头了的关岛不会轻易满足,身体的韧性让她有资格欲求不满。当指挥官迟疑思索的时候,趴卧着的少女情不自禁地嘤咛了起来。指挥官也有些迟疑——虽然知道面前的少女不会因为几十下板子就受不住,但若是再加罚下去,看到胴体上的“惨状”,自己也会于心不忍。好巧不巧,关岛这前后反差的脾性,倒是激起了自己调皮的玩心。他灵机一动,顿时想到了另一样好点子。
“咯吱咯吱~想要吗,关岛?”
他转换了目标,转而从抽屉里掏出一只小盒。盒子里装着一根小巧的羽毛刷,一尘不染,分外干净。方才打屁股的时候,他就一直留意着关岛的双脚:少女的双脚分外诱人,不仅有着优美健康的轮廓,因疼痛而收放时的小动作也分外可爱,处处呈现着一种自然的美感。而脚上的黑丝袜,与束缚着脚踝的皮扣,则宛如这对玉足的“囚笼”,增添着别样的束缚感,又让足部呈现出格外的张力——正如丝袜在大腿上勒出的痕迹那般。不过,那小小的挣扎还是不够尽兴,因此指挥官想到了一种新奇的玩法,来惩罚这个欲求不满的“雌小鬼”。
“呜……嗯……?”
可怜的关岛,被指挥官玩弄于股掌之间。她懵懂地回应着,可指挥官却狡黠地笑着,勾了勾手指:
“那就是同意喽?嗯,对的,非常有趣呢。”
等关岛稍稍清醒过来,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时,指挥官已经捏着那根羽毛刷,蹲在了她的身后,另一只手则放在了关岛的脚心上,食指中指交替,挠起了黑丝包裹的足心:
“咯吱咯吱~嘿嘿嘿,开心一点吧,偶像小姐?”
一开始,关岛还没察觉这挠足心的威力。丝袜的脚底浸着些许汗液,无形间缓冲了手指的触感。可当指挥官加大力度,那明显的瘙痒感几乎是在一瞬间放大,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关岛忍不住扭动着脚踝,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可这只是挑起指挥官的欲望——平日无处不在,防不胜防的关岛,现在却一边扭动挣扎一边发出可爱的娇声,简直是不可多得的引诱。他猛然抓住少女的一只脚,一顿揉捏把玩后,又忍不住将鼻尖埋了上去。香汗与织物轻微发酵的味道一瞬间充斥了鼻腔,与茶室的芬芳对比鲜明,简直像是红与黑的碰撞般印象深刻。被掌控的少女“呜啊——”地惊呼着,可指挥官的鼻尖却顶在了敏感的足底,上下磨蹭了起来。高耸的鼻骨坚硬而扎实,透过袜底,将力度传递在足心上。丝袜被鼻梁牵动着,在少女的脚心上不断摩擦——这下关岛终于是按捺不住了,她拼命扭动着手脚挣扎,想要惊呼,可呼声却变成了断断续续、不由自主地的笑声:
“咯咯……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停下来……呜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呼……哈哈哈——!”
她发疯似地狂笑着,悬空的双手不停抓挠,可却根本无济于事。指挥官完全拿捏了她的弱点,不仅能打断她的抗议,甚至在鼻尖上变幻起了力度,制造出千变万化的痒感。第一次,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像一张白纸般脆弱——是的,她太过于单纯,仅仅是靠着自慰和自罚的“DIY”,就想当然地揣测着与指挥官的邂逅。可如今,不仅乖乖献出了屁股,被指挥官好好打了一顿,沉沦在疼痛与羞耻里,就连足底也成为了新的弱点和突破口。眼泪模糊了视线,涎水在狂笑中倒流进咽腔,在笑声中夹杂着不均匀的咳嗽。几个来回,关岛的下身就完全瘫软,连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