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感到某种温热,坚挺的物体在自己那因为恐惧而并未湿润的阴阜上来回滑动,随即,她感到男人的唾液被用力吐到大腿上再粗暴地在阴唇边抹匀,泪水无声地沿着脸颊滑落。
无论什么人都好……请救救我……
然后,房门就在这一瞬间撕裂开来。
【白日梦酒店(现实),命途狭间:你】
平心而论,白日梦酒店的隔音水平超过你曾经住过的任何一家酒店。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声之外,即便以你的卓越感官,也已经无法再听到声音。
当然你以前没有偷听的习惯,对你来说,想要听女孩子的叫床声实在太简单,根本不需要费劲偷听,以你的英俊程度和性器尺寸,哪怕光着身躯走过去敲敲门告诉隔壁的女孩子今晚别管你的男朋友了我很无聊来陪陪我好吗,也有概率成功——但那过分激烈的尖叫中带着的恐惧情绪却是你无法忽视的,所以,你用触手进一步强化自己的感官,将隔壁传来的无比微弱的声音收纳到耳中。
希望不是在玩SM,那样的话自己可就太不道德了。虽然像你这样的人谈论道德水准好像有点奇怪,但你平日里还是打算努力做个有道德的人,遇见足够可爱性感的美少女时除外。
但你越听越是觉得不对,人头飞机杯这种事可不是能随便对女孩子说出口的,怎样的SM也不能说这种话,你一边飞快地用触手敲打终端,联络前台,让他们派人过来解决这问题,一边做好了闯入的准备。
但大概是谐乐大典让家族实在分不出人手,当你听到少女绝望的哭泣声和男人们的笑声时,你知道再不赶快动手就晚了。
——在一瞬间强化到比钢铁强韧数倍的上百根触手仿佛拧麻花般,强行将那厚重的房门撕裂,随即它们又在一瞬间变得软如柳条,强行将男人们束缚了起来,你的触手勒住他们的脖颈和五官再瞬间令四肢与十指同时脱臼,考虑到初来乍到不适合杀人,你将这些再无反抗之力的躯体扔到了房门外,堆放成一叠,此刻,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那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子,还有你。
“呜……咕……呜……”
——即便是已经见过太多性感色气的身躯的你,也因为眼前这过分美艳的娇躯而吞了口口水。
尽管不施脂粉,双手捂着脸颊哭泣不已,让你无法看到她的脸,但仅仅是那具娇躯,也足以令已经有些时间没有做爱过的你产生欲望。
“没事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会在这里呆到工作人员来,确保附近没他们的同伙……哎,匹诺康尼这儿居然也有强奸犯啊,哪有这样的。”
你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帝国,什么游侠,只当是自己的这个什么联觉终端翻译的不够好。无论如何,总不能让女孩子赤身裸体的躺在这里……
你又扫了一眼她的娇躯。那对绝美的乳房上满是凄惨的指痕,小腿与脚腕上同样有着被强行捏住张开的淤青,更不要说小腹上凄惨的大片青紫了,最后还有脖颈上的伤。
真过分啊。你这么想着,心里愤怒不已,美少女的躯体是世界上最棒的宝物,怎么能这么破坏呢?你给了门外那几个还在挣扎的家伙邦邦两拳,在触手的用力捶打下,鼻血和破碎的牙齿从这几个男人的口鼻中涌出,随即他们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时你才拉过沙发上的毛毯,将它盖在少女的躯体上,想了想,你又坐在她的身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这女孩子真奇怪,耳朵旁边还有翅膀,不过来这里的路上你已经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了,光是大堂里,就有头上长着圆球的侏儒,还有全身金属颜色的智械,耳朵旁边长翅膀感觉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小心翼翼地避开翅膀,害怕这是禁忌什么的。
“你有家人的联系方式吗?我也是初来乍到的游客,稍微有点武力而已……但要是你觉得工作人员不靠谱,我也可以等到你家人来再走。”
你将视线挪开,看着远处被你打碎的房门。虽然你从各种角度上来说都是玩弄少女心的坏男人,但坏男人也有坏男人的优点,比如你一直都知道,如果女孩子现在的样子因为哭泣而一塌糊涂,就不要盯着她看,陪在她身边就好了。
“谢……谢……呜……没关系的……我……等到工作人员来就好了……”
片刻之后,你才听到她哽咽着的回应,她那因为泪水而润湿的指尖轻轻握住你抚摸她发丝的手,大概是在对你表达感谢之类的吧……不过,一点也不跟你说家里的事,大概也是因为不信任你的缘故。
哎,看来我的魅力也有所退化,舰长啊舰长,你当年用天命高层会议的那几天时间达成双飞S级的成就时的那股气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