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的性爱哪哪都是缺点,但伊甸却对此有些上瘾,此前她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这种极端的感觉,无论是扭曲的痛楚和刺激的快感,无一不捶打着这具娇生惯养的躯体,撕扯着那脆弱不堪的神经。
(伊甸):“真的咕噢噢噢?~~真的要被干烂啦?~~唔欧呕呕呕?~~鸡吧、大鸡吧?~~齁哦哦哦?~~把人家的骚屄灌满了啊啊啊啊?~~~~~”
青年的腰弯成了弓字形,整根肉棒是撑着宫腔在喷射,从最深处开始,用那腥糙的精种一步步将里面的空间给挤占干净,这种不计代价的暴行,若是稍有不慎就会落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噗嗤——————噗嗤——————噗噗噗——————
喷涌的力道之大,直接就将伊甸给冲昏了过去,就算再怎么被药效影响,她终究不过是位常年在舞台上表演的柔弱歌者,根本就不可能扛得住青年这番以毁坏为目的的淫奸,更别说插在嫩穴里的巨物喷出的量远超其荷载的范围。
就这么的丽人陷入了安眠,而失去了一方的回应,青年身上的戾气也逐渐褪去,在勉强抬了抬头后便跌落下来,趴在美人怀中悄然睡去,房间里寂静无声,无人知晓此处上竟演过精彩绝伦的戏码。
不过赤身露体一点遮蔽物都没有的情况下熟睡,怎么说都不可能睡的安稳,只需一丝凉风就有可能将其唤醒,好在因为伊甸这种级别的贵客到访,场馆里的一切设备都是全功率运转,就连这间休息室都是开着热呼呼暖气,恰好弥补了两人不盖被子睡觉的缺陷。
夜沉沉、人安眠,似幻似梦,无可知。
(※※):“真是疼死我了,下次再也不贪小便宜吃那么多了……………诶■锐已经回去了吗?也是都这么晚了,虽然没搞到签名有点可惜,不过还是多谢兄弟的陪伴啊。”
认为好友已经离去,同桌便也不做停留,毕竟这么晚都没看到人,说不定伊甸早就已经离开了,只是他们选错了位置而已,罢了命中没有莫强求,可惜就可惜吧,毕竟已经劳烦别人陪自己疯一场了。
欢快的吹着口哨,他顺着来时的路快步的走了,没办法谁叫家里还有个管的宽的姐姐呢,虽然这次活动向其申请了,但弄的这么晚也免不了一顿臭骂哦,溜了溜了。
额…………………啊…………………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却莫名的心头一紧,一股凉意透过骨髓,总感觉好像有哪里像是不对劲一样,可在半睡半醒的情况下我一时之间想不通缘由。
姆妞——————姆妞——————
嗯?自己手里面的是什么啊?滑滑嫩嫩捏起来还富有弹性,我不记得自己房间里面有这种东西吧?可她怎么会出现在我手上呢?
疲惫的身体不足以支持我睁开眼,可对于掌中之物我又无比好奇,在顺手又捏了几下后,耳边便传来不知何人的娇媚吐息。
嗯啊?~~~~~~不要?~~~~~~哈啊?~~~~~~
诶……………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会是谁啊?
沉寂的意识渐渐活络,我一点点摸索着自己的记忆,每找出一节便与耳边的声音做对比,只是进度有些缓慢,我只好捏的更起劲,以此刺激着那人发出更大的声响。
额啊啊?~~~~~~疼、疼呀?~~~~~~呜呜呜?~~~~~~
那人从一开始的呻吟变成哀苦的求饶,这愈发的让我感到熟悉,是谁呢、是谁呢…………………哦!!!想起来了,演唱会上那位表演的大明星好像就是这个声诶。
找到了与之匹配的对象,即便没能清醒过来,一时间我仍旧对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沾沾自喜,在这种情况下都能求出答案,我可真是个天才…………………
只是刚开心没两下,脑海中不由得冒出一个问号,这不是我房间吗?那个伊甸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啊?
出现的问题引人深思,忽然我猛地睁开眼,那不好的预感彻底打湿了脊背,先前的记忆一下子涌入脑海,昨夜被伊甸缠住,自己顺势拿下其一血,最后甚至无保护内射的情形在眼前闪现,得知这的一切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的敲在脑海,彻彻底底将我给砸醒。
僵硬的低下头,看着眉头紧皱的‘睡美人’,我苦涩的吞了吞口水,这下事情可真就大条了,该怎么办啊!!!
此刻我多么的期盼那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梦,但仍插在湿热蜜穴里的老二狠狠的抽了我一耳光,并直言不讳的说:“你放屁、兄弟我啊昨天上了个很正点的妞,这还不好好感谢感谢小爷我。”
而在意识到木已成舟后,我便有了想畏罪潜逃的念头,反正昨天伊甸是被下了药的,做出那种事情多半也是记的不大清楚,若是此刻自己逃离案发现场,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