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轮回被人出卖,在瘙痒和调教下再度沦为脉主胯下之奴的宗门圣女
花水白兰鱼2026-06-11 09:15:27
“当日便是我瞎了眼,让公子娶了你这贱人!!”王叔脸色涨红,显然是怒极,转身便朝地牢外走去,小青也捂着心口,淌着泪看着陌生的小姐,朝她摇了摇头,跟着王叔去了。
“呜呜~你们呜呜呜哈哈哈哈哈~!为何哈哈哈哈哈为何要如此对我哈哈哈哈哈哈~!!我与你们无冤无仇哈哈哈哈哈哈~!!却为何要让我受这般折磨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吟竹的心在见着这一幕后彻底崩碎,她想要大哭,可身后二人却连哭也让她哭不出声,刷着她那红肿脚丫,捏着她这酸痛腰腹,痒得她只能跪在原地,流着泪水,口中却尽是大笑。没过多久,待得那阳锋马刷再度涌上,陆吟竹便如同一块破布瘫倒在那木床之上,脑袋里没了半分念想,所受所想,皆是那淫秽抓挠之事,有人挠足,她便笑,有人入穴,她便叫,口中之语让人闻之脸红,暗道一声荡妇,就这般浑浑噩噩过了数日,连那一对香软天足都已变得污秽酸臭,只需被人稍加刮挠,便迎合着张开足趾,泌出几股咸酸足露来。
“滋啦~~”
“啊!!!!!!”足下剧痛猛地将陆吟竹从浑噩中拉出,空气中弥漫着烤肉香气,这双精美莲足上也随之多出几个大字——弑夫淫足,这是近些日子来外面百姓所求那大人所做。
“啧,这等天足刻上这几个字,真是暴殄天物。”
“倒也别有一番风貌呢,再说了,明日便是其行刑之日,刻上这几个大字却也与我等无关了。只是这些日子在这小娘皮身上百般享受,却是有些舍不得她。”
“她也算是给了我等不少欢愉,便帮她抹上些许金创膏,省的她受这灼痛之苦。”
陆吟竹见着老齐将那一袋药粉倒在足上,丝丝清凉从那烙字一处传来,二人很快又离了这牢房,不一会又端来一碗饭菜,瞧着她细细吃净了,又伸手捏了捏她这双足和肉穴,叹了口气,双双起身朝外走去。
“明日便行刑吗,如此,甚好,只是我却无言去见云郎了。”
“吟竹~吟竹~!”几声轻唤将陆吟竹从梦中唤醒,双眼朦胧间她见那牢门外立着一人,姿态样貌皆与云郎相仿,当即便从木床上跃下,抓着牢门涌出泪来,嘴里念叨着:“云郎~云郎,是你吗?!云郎!”
只是那人举着火把靠来,陆吟竹这才识得他乃是云家大公子——云凌锋,心中欢喜落了空,当即便有些悻悻地朝里走去,然云凌峰却唤来老齐为她开了牢门,朝她伸出手来,“今日午时便是弟妹受刑之时,如今不过卯时,弟妹可愿与我归府,去见扬天最后一眼?”
陆吟竹那暗淡眸子猛地有了神采,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拉竹云凌峰的衣摆,由齐刘二人押送着回了云府。
云凌峰领着她先洗漱了一番,又取来她平日最爱穿的鹅黄襦裙和素白罗袜,这才牵着她走入府中。
扬天府上依旧是往常模样,只是中央却立了个碑位,云凌峰贴心地将那齐刘二人支走,关上府门,让陆吟竹得以跪在地上,哀声哟哭。
“夫君~夫君,吟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呜呜呜呜!!”
“弟妹不必自责,我信此时定然不是弟妹所为!”
“大哥!!”含冤入狱,又被那二位设计骗的王叔唾弃,陆吟竹内心早已脆弱不堪,偶然听得有人信任自己,当即便搂住了云凌峰的双腿,哭的愈发委屈起来。
“此事自然不是弟妹所为,因为让人在你袜底藏毒的主谋,便是我呀~”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在陆吟竹脑中炸响,她一时间忘了哀哭,双手撑在地上,身躯抖如糠筛,指着云凌峰露出一丝苦笑:“大哥是在安慰我吗?对吗?对吗?对吗!!!!”
“啪嗒~”房门被忽地推了开来,齐刘二人也随之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无奈神色,对这云凌峰笑到:“凌峰哥还真是喜好这口,让这女人带着疑惑奔赴黄泉便可,何必要与她说些废话呢。”
“我!!!我杀了你!!”陆吟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抓起一旁的木椅便想朝云凌峰脸上扔去,只是这手还未攥紧椅子,便被老刘一把按住,二人将其猛地抬起,叉开双腿,于那碑前做出一副屈辱模样面向云凌峰。
“你这卑鄙小人,为何,为何要毒杀你的兄弟!!”陆吟竹的眼神凶恶无比,咬着银牙朝他怒吼着,可云凌峰却毫不气恼,慢里斯条地从怀中摸出一件精美木盒,陆吟竹认得这盒子,其中所装的,正是云扬天给她的定情信物!
“扒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