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轮回被人出卖,在瘙痒和调教下再度沦为脉主胯下之奴的宗门圣女
花水白兰鱼2026-06-11 09:15:27
“你大可以来试试!”阴商水也不是什么无知小丫头,她哪能看不出贡布此时也是气血翻涌胸口沉闷,怕是强压着喉口里的一团血,在这故作轻松打击自己的心气,但她此时的足心在踏剑之后也是酸麻无比,若是与贡布死斗下去,自己多半是要被擒杀在此,当然,气脉的《藏地心经》还有足心汇气驭空之法,阴商水若是要走,贡布也拿她没多大法子,只是今日情况却有些不同。
“夫君便在那不远处歇息,若是我驭空逃离,这混蛋怕是要将夫君擒住,供他宗内那些淫浪蹄子采补致死。”阴商水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贡布,心中难免开始慌乱起来。
“怎得?舍不得你那情郎~?你们气脉可真是迂腐愚昧,都到这份上了,还坚持着所谓的忠贞?也好,今日老子就先将你这小娘皮擒住,再把你那如意郎君从屋里揪出来,让他好好学学怎么把玩你这双骚浪大脚!!”贡布此计不可谓不毒辣,阴商水此时是退无可退,若是不走,那被贡布凭借一身金皮铁骨耗到足心酥软也只是时间问题;可若是转身逃离,那失去了气脉修炼最为重要的相爱之人,那此生怕是也再难有所寸进,甚至还会因为失去情爱滋养而导致修为倒退,从今往后,气脉将再无抵御之力。
“叮铃~”危急时刻,一道暗红倩影从树林中窜出,只见她足下生风,汇聚的气流将那暗红色的僧衣吹得猎猎作响,赫然便是《藏地心经》中的驭空秘法。此人直直朝那贡布袭去,一双鎏金细手将其冲锋之势猛然打断,只是其外家功夫比起贡布还是稍逊几分,在抵住贡布之后,这女子也不由得朝后倒飞出去,在空中连踏几步方才稳住身型。
看到这位女子,贡布原本噙满笑意的脸色也不由得变得有些严肃起来,眼前赫然便是欢喜佛在失踪前从自己手中夺走的内魅炉鼎——丹珠,身为宗主的枕边人,此女自然也继承了宗主那套调和之法,在《藏地心经》和《金刚经》上都有不小的成就,虽说不如两脉之首,却也能凭借着功法的玄妙弥补修为上的差距,今夜有她在,那自己想要凭借阴商水情郎牵制擒拿她的计划,也多半是要失败了。
这女子头顶锃亮,双目深邃,但并不英武,而是在眼角泪痣和两瓣丰满红唇的调和下透出一抹诱惑;僧衣下的身型略显健壮,却又让人不觉臃肿,反倒是在布料的包裹下凸显出那流畅的肌肉线条,配合上她那高挑的身材,让其看起来格外典雅端庄。
“贡布,气脉和体脉本就同为我净莲宗的左膀右臂,何必相互争斗?若你执意如此,身为圣女,本宫自然会行使宗门权力,给予你宗内责罚!”
“哈?!你?想不到原在我手下整日大笑浪叫的淫骚痒奴,在攀上宗主后居然有一天会在老子面前叫嚣!我劝你还是早些交出那本阴阳调和法门,这样在我贡布一统全宗后还能让你少吃些苦头!”被人破坏计划的感觉很是不爽,但贡布也知时机已逝,只能嘴上占些便宜,身子却已经不再紧绷,而是向后退了几步,随时准备撤离。
“那不过是本宫磨砺心智的一段经历,最终你也没能让本宫屈服,就算没有宗主相救,你也难以攻破本宫的意志。”
贡布嘴上虽然不断复述着丹珠曾经在其手下的屈辱模样,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此女的心智实在是他生平所见之人中最强的一位,饶是被自己用铁爪日夜挑足,同时以各类怪异姿势行交合之事,除去身体难以抑制的反应,此女便再无任何言语,就连那泣声讨饶之语,自己也未曾听到过一句。
“晚辈拜见圣女!拜见二位脉主!”剑拔弩张之际,一声酥柔女声从阴商水身后的树林中响起,看到此人后,贡布脸上也再度浮现出笑意,没有继续与二女对峙,而是一把将其扯了过去,随后快速离开了这座山顶。
厢房内,那男子此时却已然昏迷过去,身下那根将阴商水顶弄得浪叫连连的硕大阳锋已是化作一条蔫软肉条,两侧肾囊满是酸腻的黏滑足汗,脸上的神情无比怪异——眉眼间尽是屈辱与抗拒,可嘴角却因身下残存的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新奇感觉而向上扬起;早先被阴商水整叠好的被褥此刻正平摊在地上,上面满是黏滑的白浊之液,房内属于阴商水的淫靡足香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荒淫浓重的醉人酸骚,以至于那床上男子哪怕已被榨到阴丸抽痛,肉虫却依旧在试图向上昂起。
“多谢圣女,若不是圣女及时赶到,今日我怕是要与郎君交代在这了。”房外,阴商水朝着丹珠微微屈膝,鞠了一躬,她不像贡布那样对眼前的女子有着轻蔑之意,相反,她对这位年长她几岁的圣女颇有几分敬意,师傅曾对她多次提到这位天资卓绝的圣女大人,相传其原为贡布最钟爱的炉鼎,却在宗主欢喜佛的某次拜访中被其相中纳入门下,传其阴阳之法,为炉鼎时丹珠身无半分修为,而在被宗主收入门下后,短短八年,其一身功力便已有所小成,虽不敌那气血旺盛的贡布,但与她阴商水却是相差无几,甚至由于其功法之妙,兼备气体二脉独家密传,若是生死相搏,自己多半还会陨落在其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