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头好痛····”茫然的走在色欲环的街道上,阅读着那份自己手上契约背面写着的各种各样的肉畜准则条款,一边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自言自语道,赤裸的玉足踏在像是覆盖着血肉而黏糊糊的软趴趴街道上,附像是房子一样的建筑上似乎偶尔也会突然从红色的墙壁上睁开一只眼睛色眯眯的看着自己凉飕飕的下体托尔不由得感觉十分无语。
“虽说是在炼狱,反而肉畜契约上倒是没有什么逆天的点,最多也就是三个人同时要求的情况下必须脱掉自己的衣服,五个人以上要求提供性服务的话必须无条件的服从这种事情嘛····”由于不想被大多数的邪魔路人所注意到,托尔特地的选了一条似乎人迹罕至的小路,话是这么说在这条小路上托尔也看到了数个像是璧尻的洞穴那里露出一个个被写满了污言秽语,沾染着不少已经发黄的腥臭粘液的圆润翘臀正卡再墙壁上和墙壁融为一体。
一开始托尔看那些并非邪魔肤色的白皙翘臀还以为是什么和自己一样勿入炼狱的凡人,所以还多管闲事的抱住了一个软糯的臀部想要将其从璧尻的洞穴之中拔出来——结果直到伴随着一阵血肉撕裂的声音,托尔只从血肉墙壁上撕下来一块白花花的翘臀还有一块墙壁的墙体组织让那座房子发出了不愉快的低吼以后她这才意识到这些璧尻是那些活房子的一部分。
但无论如何虽然有了这份肉畜契约,托尔本人还是算是在炼狱有了一份‘户口’,即使地位再低,她也算是炼狱中的一份子,而不是什么看上去就是等着被虐杀淫玩的猎物之类的。随着托尔收起自己手中已经仔细阅读过数遍的契约,伴随着阵阵不是很强烈,但是十分漫长且折磨的头痛,殷红的鼻血也从自己的鼻孔中流出,脑袋每一次自己挪动身子时都会响起的玻璃摩擦声也提醒着托尔自己的龙晶已经被破坏的事实。
按照刚刚的肉畜契约上写的自己那些必须遵守的规定虽然大多数和联合王国中管理肉畜的协会要求基本差不多,但是其中有一点的要求还是让现在的托尔十分头疼——那就是在这里的晚上八点以前要求所有的肉畜都不准在街道上没有主人陪同的情况下所游荡,如果有肉畜胆敢这样做的话其他发现的邪魔们有资格对其用强硬手段将她抓回自己家,强占其作为自己的私人肉畜,又或者是在制服了那只肉畜以后将她当场宰杀等等。
若是以往自己的状态正常的情况下对于这种宵禁的事情她自然是嗤之以鼻,但是现在自己的龙晶破碎,只要自己变回巨龙的本体又或者是使用魔法甚至是自己动用的力气有点过大,她的脑袋都会疼的要死。因此寻找一个在宵禁以前愿意收留自己的地方已经变成了现在的当务之急。
正常来讲,最好的方法还是随便跟随一个不是很强的邪魔回到他的家里,然后把对方做掉鸠占鹊巢,但是几个小时以前托尔可是亲眼看到一个尾随着某个人形邪魔回家想要偷对方东西的小恶魔在进入那些活房子的一瞬间就被抱起的活房子伸出来的触手像是撕扯猎物一样撕成碎片,之后丢进了房子里像是消化池一样的地方里以后她就觉得鸠占鹊巢这件事不是很靠谱。
“现在看来这些事要从长计议才行了。”不动声色的抹去自己鼻子中流出的鼻血,托尔不禁抬起头看向自己所处的城市的天空,随着入夜时分到来,托尔这才注意到炼狱的夜晚和物质世界的夜晚似乎没什么不同,随着天空沉淀为蓝的发黑的靛蓝色,一轮圆形的满月也已经爬上了魔龙群岛的天空。
在静谧的月光照射下,饶是混乱暴躁的邪魔们的城市此时也像是受到了月光的洗礼一般逐渐的沉寂安静了下来,夜晚前明明外面的街道上充斥着性爱的呻吟,男女身体交合的肉体碰撞声,被虐杀的奴隶痛苦的哀嚎和求饶,以及伴随着狂笑的血肉撕裂·····可随着月上枝头,那些声音此时此刻全都在几息之间消失不见,回过神时原本喧闹的城市现在也已经寂静无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串或粉或紫的魔烛逐渐亮起,但这并非是邪魔们打算结束了自己一整天荒淫无度的行为而回家歇息,反而是因为随着入夜时分到来才是这场淫乱戏剧的高潮时刻,而邪魔们也都大多反悔了自己被称作家的地方,准备进行一场场更加淫乱与放纵的淫虐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