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极乐一边用自己空闲尾巴尖环住托尔其中一只因为重力原因闲的更加丰满挺拔的乳房根部,将托尔的身子在倒吊的过程中也能临时固定住方便自己下手刮鳞片,另一边同时用刀背将托尔两腿上的鳞片都刮掉了七七八八以后捏住了托尔柔软圆润的臀部,用力的在她敏感的翘臀上用刀背来回刮了数次,也不知道是为了报复还是因为臀部太软这里的鳞片实在难去才出此下策,但无论如何极乐的动作反倒是让托尔呻吟的声音弄得更大了。
直到托尔那被极乐的手法弄得有些欲仙欲死情迷意乱的呻吟声充满了整个房间,托尔下面流出来的蜜汁如同小河一样顺着托尔的小腹直流到自己的脸上,极乐这才暂时放缓刮鳞的动作,蹲下身子捏住托尔的那只肥奶翻来覆去的用刀背刮摩的同时,这才趁着自己的脸凑到托尔脖子位置的时候道:“圣君的去向我找到了,就在这个酒馆的地下,而你拍片子的去向也正是现在的圣君。”
“嗯··啊?!阿杰···就在下哦哦哦——!”听到南宫杰去向的时候,托尔原本被去鳞弄得有些迷离的意识列清醒了过来,不过还没等她说出什么,极乐就突然拿起放在地上的水管,直接将水管猛地插入了托尔那此时不断向外流着爱液的阴道深处,清凉到甚至有些冰凉的冷水大力的冲刷着托尔阴道内毫无任何保护的嫩肉,在水流的冲击和冰冷的刺激下,托尔此时也无法正常说出一个字,只能像是一块待宰的肉一样倒吊着挣扎身子的同时大呼小叫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圣君和炼狱的大多数邪魔都结过仇····你直接说他还活着就是害圣君,现在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听好圣君现在的情况。”极乐小声的对着托尔说着,同时再度站起身,抓住水管的把柄在托尔的阴道内还不留情的一抽一插的,这下子的刺激可就让托尔呻吟的声音变得更大,挣扎一时间也变得更加剧烈,每次极乐拔出水管时都会有不少冷水夹杂着打量奶白色的爱液从托尔的蜜穴里涌出。“听好了,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那时候你刚刚被斩首,脑袋被丢掉以后,紧接着就是针对圣君各个部分躯体的拍卖——基本上当他的各个身躯被卖出去以后,那部分的躯体就已经被买下的邪魔当场安装在了身上试图同化或者是作为食物吃掉,希望能够获得强大的力量,最后只剩下了一颗心脏被留了下来,没有拍卖,我之前和你说过,作为圣君的心脏,也就是他魂匣的东西很安全,而坏消息是,它现在太安全了,因为圣君的心脏现在正被塞沁格尔持有着,而且被她放在了自己宫殿里。”
“不过幸运的是,圣君的意识并没有和他的魂匣在一起,而是寄宿在了其中一块肉里,等待着时机趁着那个吃下那块肉的邪魔放松警惕变得虚弱的时候突然暴起,直接将对方夺舍——而接下来的三个月,夺舍了那个恶魔的圣君则找到了当时参加过那场血腥宴会,也就是上过你的那群恶魔的名单,把他们一个不留的杀死并陆续夺回了自己连在他们身上的躯体或者是血肉。并寻找着你的方位,然而在最后完成以后,圣君在各处找你翻了个遍,最终也没有找到你的头颅去向,于是他变得灰心了,带着他的那些融合的躯体在这个酒馆正下方的位置放弃了思考,变成了一只茧。”极乐小声的对着托尔娓娓道来,而由于极乐那将水管插入了托尔蜜穴里抽插的操作,现在的托尔除了越发淫荡和好听的呻吟以外什么说不出来,没有被反绑的双手也挣扎着探向自己的两腿之间想要抓住极乐的手把水管拔出来,但是直到费力的探到两腿之间以后才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徒劳的抓住自己的大腿根,想要用掐大腿里子的方式唤醒自己。
“然而基本上所有恶魔都以为那个圣君变成的茧,只不过是又一个进化失败的恶魔化为的混沌苗床罢了,而刚刚那个骨魔说的拍片子,其实就是让你去和圣君变成的‘茧’子去拍,而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是你的话,或许可以唤醒圣君的意识。”说着,极乐拔出了那根插入了托尔体内的水管,伴随着托尔身体抽搐着大口喘息,从自己的阴道中挤出爱液和冷水的混合体,她的身子也终于逐渐的停下了挣扎,满面潮红的大口喘息着,同时有些幽怨的盯着极乐。
不过她还没有休息多久,极乐便丢下了水管,然后来到托尔对面的墙壁前,敲了敲空无一物的墙壁,对着托尔淡然道:“至于莱汀的事情,我个人还是建议你干脆直接看这里的电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