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和煦的阳光对经常性熬夜的馆主来说是那么火辣,如果说什么是能让馆主每天早上定时从床上爬起来的动力,那只有女仆精妙而高超的晨勃侍奉了。“嗯,大概清理干净了呢,”丹不紧不慢地放开馆主的肉棒,一侧的麻花辫有意无意地敲打着勃起雄根的沟壑,“接下来,馆主大人希望我用袜子,还是用围巾为您做进一步的处理呢?”
“袜子吧。谢谢丹酱了。”今天也没有干劲呢,明天再努力吧!朝气蓬勃的馆主几乎顷刻间做出了开摆的决定,灵巧的手指飞快地保存好文档,两脚一推往后把椅子移出逼仄的办公桌旁,留给世界上最尽职的女仆充分的发挥空间。
“就知道馆主大人喜欢这样呢。”丹一边对馆主微笑着,一边放好自己的水晶鞋,不知道是出于女仆的礼仪还是对馆主的了解,她故意把套着蕾丝白袜的腿抬到馆主面前,馆主没有被她裙下乍现的春光所迷倒,而是在丹靠在她眼前舒张的足趾缓缓缩紧的时间里,整颗心脏为她所倾倒、被她所攫取。
“馆主大人再多看一会也没关系哦。”好吧,事实上这个时候馆主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她在仔细感受丹丝袜包裹下由少女体香与微涩足汗混合而成的空气。馆主的面颊离丹的足掌只有微不足道的距离,可她没有探出头再前进一点,那样可太失态了。善解人意的丹似乎看出了馆主皱着的眉头暗含的心情,馆主所能闻到的体味突然间渐渐远去,然后在她揪心等待的刹那,整个她心心念想的珍物呼啸而来,轻盈又有力地踏在了她的脸上。
馆主发出了几句不知是惊讶还是惊喜的声音,被女仆光脚踩在脸上这种倒反天罡的下克上对她来说却是求之不得的奖励。“哼哼~啊,还是不跟馆主大人开玩笑了。”稍稍发泄私人情绪的丹很快结束了这段美妙的小插曲,对着意犹未尽的馆主展示了一下刚刚从她腿上褪下的白色丝袜,然后打开袜口,慢慢把它套在馆主已经激动到面目狰狞的肉棒上。
“这样子可以吗?嗯,我要开始了哦。”征询完馆主当然不可能发表的意见,丹笑盈盈地套好自己的袜子,纤细的手一点一点地上下运动,“馆主大人什么都好,就是这里确实太大了一点,我的袜子都要被您撑破了呢。”
“那是自然!”馆主听到丹看似嫌弃实则暧昧的情话辫子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确实达到极限的肉棒跳了几下,隔着一层丝袜丹酱也能感受到血管上的律动。她没有打破得意忘形的馆主虚无缥缈的幻梦,手指渐渐靠上足肉充分浸润过的袜袋,稍稍用力揉捏馆主红润饱满的龟头。又疼又爽的触感从阴部冲进馆主的大脑,捏死我,用袜子捏死我吧,馆主猛然睁大的眼瞳好像在这么告诉丹。而丹却对情趣的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她细腻的手逐渐放松对龟头的压迫,取而代之的是和风细雨的爱抚。丝质织物轻微的摩擦充分调动起了馆主全身的情绪,很快,在涩味与香味绾合交缠的顶端,一股属于馆主自己的淡淡清澈渐渐涌了出来。
“看到这孩子这么开心的样子,我也得拿出一点实力了呀。”丹见自己的袜顶已经被馆主马眼流出的先走液浸湿得透明,她也鼓起了十二分的干劲,手握着馆主的棒身重复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动作。眼见丹的侍奉逐渐步入正轨,馆主激动的心跳变得和缓起来,身体不是变得平静,而是在为下一次全力以赴的爆发做好充足的准备。
平心而论,无论如何肉棒都是不能填满整个中筒袜的。但对于得到火种力量强化的馆主而言,她自信而坚韧的扶她肉棒让这质地柔软的白丝看起来更像一个稍大一点的避孕套,而非无能瘫软凸起的遮羞布。事实上馆主也尝试真的戴上这双白丝插入过丹的小穴——只不过轻薄的丝袜很快就脱落了下来,而正在性头上的馆主根本没有管,而是选择狠狠用自己的扶她浓精把丹的整个阴道洗刷成了丝袜的颜色,最后才用揉成一团的袜子封住丹的穴口而已。打从那次新奇的尝试开始,馆主就特别喜欢这种带着少女独有青涩的袜子包裹、缠绵着自己敏感部位的感觉,而丹呢,总是顺着馆主的性子脱下自己腿上的丝袜、连裤袜、短袜,或是主动,或是被动地与馆主进行着一场又一场激烈又刺激的性爱——其实她自己也挺喜欢馆主这副离不开自己的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