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没了呢,我的两瓣大阴唇……不过,这样也就结束了吧……”绯儿顶着一脸疲惫对着总代理露出胜利的笑容。总代理却完全无视着绯儿的骄傲,只是将握在她手中的那两团肉条采取和刚刚处理绯儿左乳柰头的相同方法,在等待着绯儿的一对大yin唇失活的时间,总代理却向绯儿问道:“这就结束了吗?我的大律师,不觉得少点什么?”
“少点……什么……?”原来,总代理在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又颁布了一条法令,让所有提起公诉的上诉人在陈述完毕的最后,还必须要脱稿做固定了格式与字数的总结,好巧不巧,这项提案是今天-点才通过,当时的绯儿正做着今天上午的准备,完全没看到这条通知,这也意味着,绯儿还需要再说一句。
“可是,我身上的夹子……不是都拽掉了吗?你,你还要怎样……”绯儿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心里甚至已经做好了舍身就义和小昼诀别的觉悟。此时的总代理不出意料地,又迈着性感的猫步走到了绯儿的身前,晃了晃她手里中间带着一根刺的小夹子,在绯儿几乎带着怨恨的眼神中再次蹲到绯儿因为浇上一道道鲜红的阴血而变得血淋淋的一双肉腿前,也不管干净与否,直接伸手拍了拍绯儿双腿内侧沾着阴血的嫩肉,绯儿就只能忍着刚刚被撕掉下体一大块嫩肉的疼痛,再次在裙下的总代理面前岔开她已经失去了全部大yin唇的私处,只能无奈地再次撕开刚刚才在她外阴上渐渐凝固的阴血血痂,在一阵揪心的疼痛中,裙下却传来了总代理令人厌恶的嘲讽:“哟哟哟~到底是个雏儿的下体啊,真的是,哪怕上面都是血,都能看到你粉粉嫩嫩从未给人用过的鲍……不好意思,你的鲍鱼刚刚都被我扯掉了,啊,对了,应该就在你身边的盘子上吧~哎呀哎呀,这下没了处女鲍,就可怜你这块又柔嫩、又脆弱的穴肉了呢~你再把腿张开点,没准我都能看到你处女膜的样子了呢~”
“总代理大人,公堂之上……请您说话放尊重些……”绯儿忍着下体上偶撕扯开的剧痛果断顶撞了一句总代理。但总代理还是自顾自地说着:“可怜啊可怜,失去了外面起着保护作用的大阴唇,这块嫩肉啊……怕是以后一直要磨着咯~不知道这里……”总代理说着便提手伸向了绯儿的两腿中间,“会不会和你的两片小阴唇一样被磨黑了呢~”
“嘤~”绯儿顿时被她自己下体那颗出于礼节与自爱从未手淫爱抚过的敏感蓓蕾被总代理戴着丝手套从包皮中抠了出来,温暖的指肚正顶着她敏感的欢乐豆来回摩挲,让绯儿本来因为下体X器被撕烂的一阵阵剜心疼痛中燃起了一丝奇怪的瘙痒与快感。然而正当绯儿要出言制止总代理对她的阴核不知廉耻的猥亵行为,她下体正中那颗正给她带来难得的快感的部位两侧却猛地传来了被尖锐寒器刺入的锥心般的疼痛与别样的快感刺激,顿时让绯儿本就颤抖的双腿顿时软了下来,只能夹着腿撅着屁股无力地将她整个上身都压在了总代理身上,在一声尖叫过后,绯儿泪花已经不住地在她细嫩的脸庞上不断滑落,等总代理收回绯儿裙下的毒手后,甚至还特地在起身的时候故意将绯儿前方的白色裙子用她蓝色的尖锐帽檐挑起,将绯儿已经被夹子中间的钢针刺穿的蛤肉上方展示给我看。毫无疑问,如今在夹子中被牢牢夹住的,正是绯儿还从未深刻体验过就宣告要着永远离开她身体的那颗私处中的欢乐豆。
“呐,我们正义的大律师,可以请你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是你哪个部位即将要被扯掉吗?”
“我,我能拒绝吗……”
“哎呀,有什么害臊的,反正你们城市的X教育都太落后了,正好你也趁机为大家的学习做点贡献嘛,还是说,其实我们的大律师她本人,都是保守而自私的那种人,不愿意来为大家教学呢~?”
“有,有什么保守的,我说就是了,是,是我的……那个……小,小豆豆……”绯儿痛苦的脸上如今也挂上了明显害羞的红晕。
“噗哈哈哈,大律师真有你的,‘小豆豆’是什么奇怪的说法啊?难道女性的下体上还能长出豆子不成?麻烦你说学名好吗?”
“‘小豆豆’!就是,就是那个啊……阴,阴he……”
“听不清啊,就不能大声点吗?要不我找个借口把你右边的柰子也扯烂了帮你提提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