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焚化的奇怪记忆开拓旅程的第一步,和希儿一起变装,潜入,搜查,白给,拖鸭鸭下水!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2026-06-11 09:15:28
“布洛妮娅小姐的处女,比可可利亚大人的还要更加舒服……哈哈,我当时还以为,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比你的母亲更加让人愉快了,现在看来我这个结论下得太早了,布洛妮娅小姐除了胸部逊色一点,在床上一点也不比你妈妈在床上差了,你们两个就算是沦落风尘,也会是七百年来最棒的母女花的……”
这个男人足够年长也足够幸运,在可可利亚当政的早年,他就成为了可可利亚重点培养的军官之一。在列车组的到来改变局势之前许久,他就幻想过那时刚刚离开军事学院,青涩而严肃的布洛妮娅,但那时,母亲将银发的姑娘保护得很好;可可利亚对不起许多人,却唯独没有对不起自己心爱的女儿。
“咕……哈啊……也许……是你的性器……变得不如当初了……咕噫……”
脑海中因为身后肆意后入着自己的男人对母亲的污言秽语而恼怒,她看不到男人那调笑的表情,可仅仅是从这位高位者的声音,就能想象到他那张老脸上惹人厌的笑。所以,布洛妮娅唯独不想在这种事上输给他——可是,因为刚刚失身和绝顶而一时无法提起力量的纤腰,即便竭尽全力勉强收紧,也只是让男人发出一声爽快的轻叹而已,布洛妮娅那因为过量的媚药而变得无限敏感的蜜壶,随着男人的肉棒膨胀而被再次撑开,淅淅沥沥的爱液仿佛甘泉般,因膨大龟头的来回冲击而丝缕滴落到希儿的脸颊与唇边。
“我记得你的母亲也是这么倔强。不过,你的母亲有这样倔强的资本——她那销魂的身子,若是她想,一夜就可以让二十个男人精尽人亡……布洛妮娅小姐呢?靠这对被你的下城区小姘头亲到湿漉漉的胸部,还有被不如当初的老东西弄到潮喷的小穴,能应付得了二十人吗?”
男人弯下腰,随着这个弯下身子仿佛蓄力般的动作,他的双手绕过布洛妮娅那勉强扶住希儿大腿而抬起的双臂下方,粗暴地揉捏上了刚刚才被希儿亲下乳贴,此刻仍旧残留着恋人未干香津的双乳,随着布洛妮娅仿佛想要逃跑般的扭动娇躯,却让脸颊撞上了享受着希儿小穴的男人的腹肌,挣扎中那一头美丽的银灰色卷发有些散乱,而周围的男人们则毫不掩饰地发出坏笑声。
大厅里的人数显然不止二十人……这个家伙,为了抓住希儿动用了相当多的人手,再加上原本就来参加宴会的其他军官……脑海中甚至来不及算出人数,布洛妮娅的眼眸就因为男人粗暴的撞击而再次变得迷离,身下那被抓住一双足踝肆意撞击的恋人,也随着撩过蜜穴的轻声喘息,向布洛妮娅发出含混不清的求恳。
“咕呜……布洛妮娅……亲……我……要变得……奇怪了……让我高潮……咕……哈……啊……”
她们实在太过类似。在再也无法忍耐绝顶时,她们几乎本能地,便想到了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心爱的女孩,即便这代表着要去舔舐恋人那此刻正被肆意抽插着的小穴入口,让舌尖和男人那肆意挺动着的肉棒竿部相互磨蹭,但这样至少可以让她们说服自己,是彼此带给了对方高潮。
“虽然在宴会上当然是以列位的体验优先……但……对我来说……被肉棒插入……只带来不快而已……再多人来……也只是……咕嗯?让不快变得更多……啾……咕啾……”
布洛妮娅努力维持着平静的音色编造出谎,即便此刻肉穴一阵阵的律动让她感到仿佛被抛向云端,她还是不愿意承认被讨厌的男性阳具抽插是那样的淫靡快乐,那双已经在快感中散开的眸子闭上,她轻轻撩动了一下自己的秀发,将因汗水遮掩住脸颊的发丝撩开,然后,便在身下同时传来的亲吻水声中,让舌尖抵住了希儿那被肉棒撑到向外翻出的阴核。
每一次肉棒进出,她的鼻端被蜷曲阴毛拨动而发痒的同时,舌尖也会在刺激着希儿的阴蒂时连带着磨蹭男人那膨大的男根,这样激烈的双重刺激粗暴地折磨着身下的紫发姑娘,也带给享受着希儿那律动的肉壶的男人以无上的淫悦,他低吼着,将希儿那双柔软的玉足并拢在脸颊上,嗅闻着热爱运动的姑娘足趾间因为娇躯的强烈快感而溢出的,带着性欲味道的汗水芬芳,疯狂的冲刺让希儿的肉穴一阵阵外翻又合拢的同时,也让爱液一阵阵喷出,将男人蜷曲的阴毛也打湿,黏在布洛妮娅那俏丽的脸颊上。
“那现在呢?布洛妮娅,现在的高潮,是因为被下城区的小姑娘舔吗?”
但身后的男人没有给布洛妮娅任何掩饰自己淫悦的机会,随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抓住少女赤裸的香肩再粗暴地冲刺,布洛妮娅的脸颊强行从心爱的恋人那充血到极限的阴核旁抬起,紧紧压着面前男人的胸肌,舌尖和希儿的小穴拉出一道淫荡的透明丝线——可随着这粘腻的丝线在整具娇躯猛烈的摇晃中轻轻断开,布洛妮娅努力维持着的冷静声线也随之而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