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地,季芷寒苍白的脸颊又灰败了几分,或许是阴元被困,或许是炁所剩无多,但都能看的出来,这些东西对于这个仙师来说可谓是重枷。
“正餐....就是你这贱人说的....十三.....咕....十三连环?等等.....陈姐姐....!”
似乎是恍然大悟了什么一般,那眼睛第一次露出惊恐的神情,那东夷,天陨...这些名词都和季芷寒记忆中的完全相符,至于陈如如,那就是自己的亲姐姐!
“此物都被汝取得,凡人竟如此僭越......若非陷于囚牢之中,妾身定要斩草除根....”
只可惜在兴头上的苏葚儿完全不在乎这样的威胁,她把那些乌黑光亮的拘束具一个个都介绍了个便,然后便在眼前这个冥顽不灵的母猪脸上看到了期许的惊恐。
“不!不要!汝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是为了什么......!”
光是一想,季芷寒就仿佛是被切身实地地安置了那些囚具一样,好似再也不能动分毫。
“为了什么?呋呋,当真是个好问题。
“只可惜——区区一介肉畜罢了,竟也妄想我会好声好气答你么?”
“因为我比你强,因为你这副懵懂无知的蠢样惹人碍眼,因为我可以:可以迫你、可以辱你、自然也可以——”
“玩你。”
“什么肉畜....汝....无法理喻,真是.....变态至极!”
季芷寒面对着眼前逐渐开始歇斯底里的苏葚儿,放弃了沟通的想法,只是对方也没有让她再拥有沟通的能力,纤细手指虽然柔嫩却有力地掰开了自己的嘴巴,猛咬下去却只能咬到自己的软肉。那布料名贵异常,但丝毫无法减少痛苦,将呻吟和否认,全都化成了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呜咽。
冰凉的恐怖感受突然在脖颈传来,即便是仙人,那种位置也能称得上是“要害”,只是被控制着躯体,季芷寒又哪里能反抗了?
步步紧逼的靴底哒哒声便是信号,侍立身后,强制季芷寒保持标准左右劈腿蹲踞——也就是“待罚”淫态的赤裸女奴适时掰开她本就闭不紧的唇舌,将一大捧名贵绸布团塞了进来。
“呜呜?!嗯……唔嗯……嗯……”滑腻的织物剐蹭口腔软肉,引发激烈的干呕冲动。令季芷寒也是一脸苦闷难耐地下意识眯眼欲呕。然而她越是对抗,招致的镇压就越是强硬。侍女们纤细有力的手指不知重复过多少次这般“工序”,任母猪仙子如何抵触,绸团被填入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噤口,母猪仙子显然未第一时间领悟此举用意,不过她也无需苦等了。
因为苏葚儿已是挂着那副熟悉的假笑,将项圈启开扳作两片半圆金属环后,扣在了季芷寒柔若无骨的颈子中央。紧掐着后颈皮肉,将前部半圆强行扳回叩合——
捏着那枚细小如指甲的钥匙,找准锁孔插入,旋动了整整两圈后,颈部被项圈包裹的羊脂玉肤猝然泛起一抹殷红,听那“嘶嘶’的轻响,就好像那底下有无数柄小刀自四面八方同时向内捅去一样。
原来在项圈的内部置有相当精密的机关,在钥匙向左转动时,会触发项圈里面的精细零件,让它们开始运作。转动两圈后,项圈内部隐藏着的百根银针便会毫不留情的刺出。
银针长约半指,处在项圈内面,一竖有五根银针——也就是密匝匝布有二十列,在避开前面喉咙处,以项圈右半圈顺时针方向,左半圈逆时针的方向将银针斜刺入佩戴者的颈肉之中——倘若是凡人,这一下就会要了她性命。然而换做自愈能力惊人的仙人,伤口内部蠕动抽芽而出的新肉便会在被项圈“挡回”后,复与银针堆积着生长一处,长此以往针肉相连,便绝难再摘下来了。
“呜呃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美目在鲜血涌出的瞬间便圆睁了起来,牙齿因为疼痛狠狠地撕扯着口中的布料,这疼痛将季芷寒身体里最后的力量榨了出来,疼痛促使着身体抽搐,愈合更是加深了痛苦的感受.....这位药仙子在众淫靡女仆的力量之下,还是被按在了地上,痛苦地哀嚎着,身体宛如脱水的鱼一般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