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要从开始,妾身无论是否愿意言语都会被剥夺发声.....嗯啊喔!唔嗯....呜!呜.....”
尽管季芷寒已经做好了张开嘴巴容纳此物的准备,但那巨大的尺寸还是打了她个措手不及,舌头被死死地压在白玉象牙之下,连扭动都成问题又何况反抗挣扎?而最后一颗实心球更是让季芷寒百般痛苦,不偏不倚地卡在嗓子口让她既有些反胃,又无法将其排出.....没过一会,散发着药香气的唾液就汇聚成流在最外部的区域拉着丝流淌下来。
或许是为了保护自己所剩无几的面子,季芷寒又是收紧双腮又是来回摇头想要阻止唾液流入,可除了让牙齿和上下颚疲劳一般地酸软之外,倒是更显得这位笼中仙子狼狈了些。
而紧接着的锁链更是让这塞口物牢牢地固定在了季芷寒的脑后,就别说刀刃,哪怕给季芷寒神兵利器也无法取下这物件了,更何况此物非比寻常,季芷寒连呜咽和呻吟都无法发出更大的声音,只能依靠嗓子传出一阵微弱的喘息闷哼。
束缚季芷寒的铁茧子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这恰好是说明了眼前的药仙对此非常难受却又深陷其中的意图,那张肃穆的脸庞此时痛苦地挤成了一团,空灵的眼睛也无助地来回望着周围的女奴,似是在哀求些什么。
光是季芷寒稍微下口去咬,想要在这名为“缄心珠”的物件上留下些许痕迹,象牙一般的名贵材料就会奇特地发出形变将自己的上下牙齿包裹其中,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季芷寒很快就后悔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囚笼中晃动着身体讨饶,但惩罚措施自然是毫不留情地遵循一开始设置的数值,随后猛地多了几节一头扎入嗓子深处,让季芷寒下意识干呕起来,却也没办法呕出,连弯腰这种下意识的动作都无法做出.......
先前的季芷寒还能发出些许牢骚的话,现在的她就只能依靠微弱的呻吟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仙人又如何?在樊笼司面前,大罗神仙也如羔羊一般任人宰割!
真是倔强,都这样了还拼命缩着窍穴不肯喷出来,嚯——
哪怕是见多识广如苏葚儿,这时也不得不在内心暗自咋舌惊叹:这第三连环镇茓柱的威势她再清楚不过,多少悍如烈马的宗师侠女,就算靠意志力强捱过前两环,也得在这那些粗重的铁阳具前丑态毕露涕泗横流——原因无他,人的性器生来本就不是为了吞承如此巨物存在,哪怕换成她,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能在这擎天一柱前坚持一炷香,还不哭求讨饶痛呼昏厥……
但季芷寒就是做到了。
哪怕她被铁杆塞填充满的小穴,抽搐着粉肉,向下不停地泄出爱浆,纵然整杆铁棒都被裹上了黏黏滑滑的一层粘水外壳,且溢到到地上——连她那抵着地面不甘挣动着的膝盖都沾染了几分。
被彻底洗脑作言听计从的肉偶,女奴们自没有苏葚儿那复杂细腻心思。她们或许只是觉得季芷寒扭来挣去惹人生厌,便抓过她后脑的象牙球锁链,用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皮具扣住了。皮带刚好够到口塞后部的连接处,扣死后绷得直了,便通过锁链向上提拉扽住,令季芷寒小脑瓜再也低不下来了。
而后——是再一道,仿佛永无尽头的“保险措施”。
项圈上外径本也留着四孔,如今被前后左右各卡上一条拇指粗细的异铁束链,为求规整也是由女奴们牵向牢房四角,扣着深深嵌埋入层层地砖下的畜奴栓环,一根负责母猪仙子一边身子,长度亦是精心考量过的的一寸不多不少,都绷至紧直,根本是等同于将她脖颈焊死了,上下横竖都移不得,只能保持着象征顺伏的跪姿正视前方。
理论上虽还能正视前方,可不幸受囚的药仙子无论看向哪里,眼里都只有畜栏墙壁单调到令人欲死的灰白。牙雕球底下闷闷地震动着,昭告着她喉头仍然在锲而不舍咕噜噜地发响,但……已再没人能知道这只不安分的雌畜在聒噪什么了。
“佥事大人,绑得够紧实哈,什么清隐居士,枉受香火筳奉千年,结果现在跟母猪没长蹄子,喉里灌泥浆的模样也差不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