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安静一点,之前就已经说过的吧,等到凝光你这头母猪的下流奶子被改造完毕,就算你哭喊着求饶也不会放过你的。距离预定的产乳指标还远着呢,既然有空求饶还不如抓紧多榨点奶水出来,晚上还有演出呢。”
群玉阁上,凝光被扒光了华贵的旗袍,穿着一身拘束衣如同家畜一般被固定在地上,两只硕大浑圆的白嫩乳球被关在榨乳的机器里不停蹂躏,即使奶水已经被榨干,机器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齁噢噢!可是,主人!凝光真的没有奶水了!求求主人放过凝光吧,母猪的奶子要掉了!哦哦哦!”
“才这么点就没了吗,真是又吵又没用的家畜啊,看来还需要再继续调教才行。”
坐在椅子上的云堇低头自言自语着,随后用鞋面踢了踢跪在脚边的申鹤的脸颊,申鹤心领神会,站起身来到了凝光的身旁,用手捏住凝光的脸颊,然后将一杯药剂灌入了凝光的口中。
“哼哧...哼齁噢噢!脑子,脑子要融化掉了,呜哦哦哦!脑子要一并从奶子里被榨出来了哦哦哦!主人!云堇主人!!哈啊啊啊~咕呜!呜呜呜呜!”
见药剂起效,凝光的乳房再次开始冒出奶水,申鹤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随手在地上捡起一块纯白的布料塞进了凝光的口中,让凝光纵使再怎么发情也只能发出呜呜声,不至于太过吵到云堇。随后申鹤重新趴回地上,学着母狗的样子爬回到云堇的脚下,等待着主人的夸奖。
“做得很好哦,真是聪明的小狗~”
云堇的眼角满带笑意,温柔地摸了摸申鹤的脑袋,似乎是在给宠物奖励一般。在逗弄了一会儿申鹤之后,云堇才再次抬起脑袋看向桌子的另一边。
“怎么样啦,想好了吗,烟绯?”
“呜呜...”
与有闲心逗弄宠物的云堇不同,烟绯此时可谓是坐立难安,一时兴起与云堇进行了数场棋艺的对局,结果竟然输得一败涂地。而作为胜者的云堇竟然恶趣味地一件又一件索要着烟绯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
此时的烟绯除了脚上的一双绒靴之外已经被剥了个精光,满地都是她输给云堇的衣服,刚才被申鹤随手捡起用来给凝光堵嘴的是那一件正是她刚刚上一盘才输掉的内裤。贴身衣物被塞进别人口中所带来的羞耻感让烟绯羞红了脸,可面对眼前这场又要输掉的对局,烟绯依然还是无法力挽狂澜。
“啊啊啊!我认输!云堇太强啦,根本赢不了嘛!好云堇,饶了我嘛好不好~”
似乎是承认了自己的败北,烟绯放弃了思考对局,反而开始撒起娇来。
“那这样的话,把夜兰小姐再借我玩几天就放过你,如何~”
“成交!不许反悔!”
“诶!?”
和申鹤一样,在云堇和烟绯在下棋时,夜兰也在趴在烟绯的脚边进行着侍奉,而突然听到主人把自己给卖了,夜兰难掩脸上的震惊,可随后受虐抖m的本性又让夜兰觉得这样被当做交易筹码毫无人权的对待方式很是刺激,随即眼神开始迷离,嘴角也留下了痴痴的口水。
“哼!真是条贱狗!对谁都能发情!”
眼见自己的宠物开始对云堇发情,烟绯泄愤般狠狠拽过夜兰脖子上的项圈,不情愿地将牵引绳递给了云堇,随后嘟着嘴发着牢骚。
“呵呵,是烟绯太纵容夜兰了,要是狠狠把她调教成不会到处乱发情的母狗不就好了吗~”
“话是这么说...好啦,你拿去玩就是了,我去找胡桃了!”
“这就走啦,真遗憾,本来还想把那双靴子也赢过来的呢~”
看着云堇那不怀好意的笑容,烟绯感到一阵恶寒,随后立刻逃也似的离开了云堇所在的房间。
“呵呵~看来是真的不想露出那双小脚呢,甚至把唯一的宠物输给我也不愿意交出靴子......”
看着烟绯的背影离去,云堇自言自语地抬起长靴,一脚踩在了夜兰发情的脸上。
“既然没抓到你的主人,那么就用你来凑合吧,要代替你的主人好好服侍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