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主人的赏赐...呜!!?”
看着主动将自己的内裤套在头上的荧,诺艾尔兽性大发,甚至等不及命令荧来服侍,而是自己将靴子蹬掉,将一只白嫩的玉足插进了荧的口中。
“舔。”
不容置疑的命令再次传来,荧顺从地用嫩舌舔舐着喂到自己口中的足趾,如同品尝珍馐一般地投入,而此时诺艾尔的另一只小脚也踩住了荧娇嫩的小穴口。
“最后一次的高潮,就由主人来帮你吧,前辈~?”
“嘶溜~?是!主人?”
台上,云堇精湛的演技让宾客们交口称赞。
台下,荧精湛的舌技也让诺艾尔赞不绝口。
比起早已看过的这部戏剧,自然是无论怎么欺负都不会玩腻的荧更加吸引诺艾尔的注意,但是联想到之后的剧情,诺艾尔又来了坏点子。
“呵呵~果然还是不能太便宜了前辈呢~可不能随随便便就高潮哦,要得到诺艾尔的命令才可以,知道了吗,前辈~?”
“呜,是,主人?”
荧不知道她的主人又有了什么坏主意,但她要做的事并没有变——用尽自己的一切,来取悦自己的主人,仅此而已。于是,即使下体已经被诺艾尔的小脚玩弄地淫水四溢,荧还是努力忍住高潮,等待着主人的命令,同时也更专心地用舌头舔舐着诺艾尔的玉足。
“哎呀,云堇出场了,是以我为原型的那个角色呢,前辈你快来看~”
见到云堇出场,诺艾尔调皮地让荧也来看,但双脚却并没有恢复荧的自由,反而更加活跃了起来,将荧的脸死死踩在了地上。
——正如剧中云堇所扮演的角色一样。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呢?找一个可以信赖的人,然后在累得想要休息时将一切都交给她不就好了。”
云堇在台上,借角色之口说出了那句诺艾尔对自己说过的话。也是她后来对包括凝光在内的无数别人说过的话。
云堇想要通过这部戏剧向璃月传达这句拯救过她的话,仅此而已,而今天的看客们中似乎也有不少人对此表示了认同。
看来之后的额外活动会很顺利呢~
看着台下看客们入迷的神情,云堇欣慰地笑了笑,继续开始了表演,准备将剧目推向之后的最高潮。
而她所扮演的角色原型,此时则正在不留余力地欺负着她脚下的小母狗。
“呵呵,前辈,很想高潮吧~不可以哦,现在还没到时候呢~大家都在全神贯注地欣赏云堇的戏剧,前辈要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浪叫出来那可不得了哦~?”
“嗯?那我别继续踩前辈的小穴不就好了?不行~?前辈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且是前辈先勾引我的哦~所以诺艾尔是不会停下来的,前辈要自己想办法忍住高潮哦~?”
“不过嘛,诺艾尔也实在不忍心看着前辈就这么浪叫出来社死......前辈这张快要哭出来的可爱小脸~我踢!~嘿嘿,躺下来了呢,那么,诺艾尔就来帮前辈把小嘴堵上哦,这样前辈就叫不出来了呢~嘿!嘿!!诶!?”
诺艾尔肆无忌惮地用双足玩弄着桌下的荧,嘴上说着替荧着想,实则完全是借此尽情欺负荧,而荧也是十分乐于被诺艾尔欺负。
“呜呜~?主人?再、再多欺负荧,荧想被主人继续欺负~?呜~”
“哼哼~前辈真是下贱,无可救药的母狗呢,越被诺艾尔踩就越兴奋,根本就是诺艾尔的脚奴了嘛,只会在诺艾尔的脚下高潮的变态~?”
“呜唔嗯、是!是、主人!荧是主人的小母狗,是主人的脚奴,只会给主人舔脚,在主人脚下犯贱。求求主人,让荧高潮吧,荧奴想在主人的玉足下高潮~哈啊~?”
“呵呵~差不多了呢~”
将荧的奴性全部激发出来,诺艾尔抬头看了眼舞台,只见云堇正抬起一条美腿,而在她悬空的靴下,是一位躺倒在地上云翰社的演员,诺艾尔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位演员饰演的角色,是那时的云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