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只被你赢光所有衣服后只能穿着一双短靴到处乱逛的小家伙哦,很像在森林里迷路的小鹿吧,还长着角呢~”
说完,胡桃轻轻踢了踢云堇座下的箱子,在听到一声呻吟后,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走掉了。
“呵呵~?”
云堇发出一声银铃般的笑声,然后蹲下身子,掀开了盖在“箱子”上的遮布。原来所谓的箱子,其实只是个盖着桌布的狗笼。
“哎呀,这么湿了呀,凝光大人,被关在笼子里,听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自己的女奴们买走,感觉如何啊~”
“回主人,贱奴感觉很、很羞耻...就好像自己的尊严也随着衣服被一件件收走了一样......但是、也很兴奋,好想就这样把自己真正的样子展现给她们看,让她们知道,她们一直以来崇拜的所谓凝光女王,其本质其实也和她们无异,只是一头喜欢跪在主人脚下磕头求虐的低贱母畜而已,齁噢噢~?”
“这样啊~果然凝光大人天生就是一只受虐母猪呢,这么下贱的话都说得出来呢~那么接下来,就该带你去见你的女奴们了哦,在她们的面前展露出你下贱的本性,让她们都清楚知道自己一直以来信奉的主子究竟是个什么德行,知道了吗母猪~?”
在凝光发情回复云堇问题的同时,云堇打开了关押着凝光的狗笼,牵着凝光的鼻钩将这坨雌肉从笼子里拖拽了出来。突如其来的疼痛和羞耻让凝光不自禁发出一声母猪悲鸣,但很快对云堇命令的服从心就占据了上风,随后成功将哭喊声憋了回去。
“齁!是、是的...主人,凝光、凝光会努力的!齁齁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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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最后一件拍品会是什么呢,竟然能在最后镇场!哈啊~?”
“感觉凝光大人的衣物已经拍了个遍了,接下来会不会是凝光大人的洗脚水什么的~嘿嘿,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要多买点~?”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凝光大人的东西,我都可以接受!毕竟平时想要被凝光大人宠幸一次不知要等多久呢!哈啊~凝光大人的鞋子~噫噫!好舒服,又要去了!~?”
充斥着下流内容的讨论声和各种淫靡雌叫声此起彼伏,不断传进北斗的耳朵,让终于理清现状的北斗也不禁被挑起了情欲。
“那家伙的洗脚水吗...之前被她逼着喝过几次,一点都不好喝呢......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的?”
听着旁边几位女奴聊天的内容,回想起过去经历的北斗在心中默默吐槽起来。
“看来这几位也都是凝光那家伙收的女奴啊,叫了这么多人来,那家伙到底是要干什么?可恶,害我想起了不好的事,看我下次不找她再抱怨一遍!”
与其她人不同,北斗虽然也算得上是凝光的女奴,但身为损友的她想要见凝光倒是没什么难度,甚至因为性格使然,偶尔有时候还会反过来把凝光压在下面。不过作为一船之长的北斗平时就常常要耗费心力调教那些憧憬她才上船的女船员,因此多数情况下还是更喜欢躺在凝光的身下,让凝光占据主导,自己则是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清闲。
正当北斗在幻想着之后凝光会如何调教自己这些女奴时,看台之上突然又重新有了动静,而后令在场的女奴们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在众女奴的印象中,凝光大人永远都是一副优雅华贵的神情,散发着宛若女王一般的气质,用那一双玉腿将自己踩在脚下,用看垃圾般的眼神俯视着自己,甚至仅仅这样被凝光用目光注视着就会让一些女奴陷入高潮。
然而此时的凝光,不再是那张俯视她们时充满蔑视的表情,而是如同狗一般吐着舌头哈着气,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爬行,雪白的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垂向地面,系在两个乳头上的金色短链随着身体的移动而在空中有规律地晃动着,微妙的长度控制使得短链在晃动中始终与地面若即若离,让人不禁去想这短链是否会拖在地上,从而自然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除了乳头上的短链,凝光身上的其他饰品数量也不少,蜜穴中数不清的跳蛋的连线开关被固定在腿环上,屁穴中插着一个巨大的狗尾肛塞。一个黑色的项圈挂在她扬起的雪白玉颈上显得格外惹眼,从项圈的后颈处还引出一条短链,短链另一端的鼻钩此时正在尽职尽责地破坏着凝光的绝美容颜,让她看起来仅仅像是一头低贱的母猪,而非众人印象中高傲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