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采用金属和玻璃材质，桌面上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只有最基本的办公用品，几组显示屏，复古风的机器键盘和鼠标，以及插着电源还发出幽幽紫光的Vr 眼镜与一杯喝到一半的咖啡。电脑显示器都精确地排列成正方形阵列，显示屏幕上是同样的静态背景。
“化妆品在储物柜里有，请放心使用，柯小姐对公司的贡献效率超过以往任何一位秘书，这是你该有的福利。“
“好…”
如果没有几个脑袋上插着钢钉和电缆的男性双目无神地帮她卸下衣服挂好，柯海玥大概会非常享受在这里度过摸鱼的一下午。
“鞭子和高跟靴也有，把他们玩坏掉也不要紧，修理家具不用花费多少。”
“这些…都是员工吗？”
“有的是走投无路与我司签订合同，自愿成为光荣的雄性设备，有的是从敌对公司抓来的。”
柯海玥不由得全身一颤，没有理会的杰西卡继续说到，“我司可以用十五分钟时间破产掉任何一家没有奇点技术的小企业，对于间谍与商业对手，得到他们的信息十分间谍，现在在给你倒水的，是上次你抓到间谍小姐的哥哥，作为低劣雄性的意识已经消散，只剩下为星辰金融服务的无上荣光。”
“那如果…是我呢。”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无疑是增加了自己的可疑度。
“……对于女性，原则上是没有做成家具的必要，雄性的大脑需要编织出防御性能的网，而女性的脑子必须要保持活跃才能支撑公司的奇点，做成机械的人偶家具太过浪费了，而且秘书这个岗位，是不需要投入工作的，公司里需要有人时刻保持清醒，作为秘书你有必要知道…我先失陪了。”
完全听不懂杰西卡在说什么，尽量不去看房间内的“家具”，把妆容补完后柯海玥发觉手机还没电了。也没办法破解电脑权限，消磨时间的唯一途径只剩下看一动不动的大屏幕。
“等…那不是固定画面？”
在看到一位头部打着马赛克的女士走进电梯时，柯海玥才明白杰西卡所说挡住监控的含义，一瞬间他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傻傻得在几个家具的注视下试图进一步破解电脑了。
改造人的眼通向某处的屏幕。
“如果是全公司监控的话，员工也太过安静了…”
一眼望去的十几块屏幕尽是戴着vr眼镜躺在工位上一动不动的女员工，共同点是面前喝空的咖啡杯。
‘与数字打交道绝不是轻松的事情，盯紧荧幕的眼睛里不会有活着的感觉’
‘在都市内最短的工作时间，每周三天假期，虽然有值班交替，但是从不加班。’
‘“如果我和杰西卡看到你们的脸的话，今天工作的咖啡可就没有了呢”’
‘随后她的身体快速地放松瘫软下来，仿佛陷入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催眠状态。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双手轻轻地搭在膝盖上，完全失去了先前的紧张感，摘下眼镜后，她眼神中的光芒也没有恢复，彻底化为了人偶般的存在。’
‘女性的脑子必须要保持活跃才能支撑公司的奇点。’
一个恐怖的猜想惊得柯海玥猛然站起，桌上剩余半杯的咖啡凉的彻底，vr眼镜闪烁着的紫光不知为何有种致命的诱惑力。
也许他潜入所追求的最终答案就在这里。
可以将柯家的企业转危为安的秘密。
戴上…一会就好了。
来吧。
…
叶总的突然闯入打断了柯海玥混乱的思绪。她抬头看到叶总，身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银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耀，神情自信且带着一丝玩世不恭。
“杰西卡在吗？”叶总环顾了一下房间，眼神迅速捕捉到柯海玥的目光，“哦，你好，我的小秘书，”她微笑着补充道，眼神透着调皮的光芒，“可以帮我找下一双非常酷的高跟靴吗？”
柯海玥稍稍愣了一下，随即回答：“家具刚才把靴子拿出来了。”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隐藏的紧张。
“哦，难怪，”叶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稍微靠近了一步，目光在柯海玥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打量她的穿着，“多提一句，我还是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柯海玥微微一怔，心跳加速，努力保持镇定又手足无措的可爱样子被尽收眼底。
“接下来有一个非常棒的私人会议，想要来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叶总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直视她的眼睛。
“叶总是在邀请我吗？”柯海玥轻声问道，她的犹豫与敏感也一同被收入眼底。
“没错，”叶总笑了笑，眼中闪烁着自信与魅力一如既往，“我认为你会非常，非常感兴趣。”
（2.5）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