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没长……”
不急着继续施加tiny cock humiliation的御姐向前拱弄身子,趁怪盗伪娘失落丧气,去咬他那娇柔的耳垂。此时此刻,Piper隔着制服也能感受到,小家伙的“小小家伙”正不服气地顶着女性上位者的肚皮。
“淘气的小鬼头——居然在大姐姐严肃的惩罚中让香香鸡变大——看、来、得、接、着……好——好——地责罚你这naughty的坏孩子了嘛——”
“还不是你刚才!”小手抵着派珀的肩膀,咬着下唇的新垣弥雫害羞地侧头埋怨,可不曾意识到他的微愠态度早不似先前那般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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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娴熟地调整起捆扎男孩两只手腕的弹力绳绳结,使得女装怪盗的小臂和大臂被迫捆在一道,他那细长的两肘紧贴两肋,显得煞是乖蛮驯服。然后,调教者向上扒开新垣弥雫上身那件女式运动背心,将伪娘胸前两粒坚挺红豆流露在桃色的氛围下,还因骤然暴露的关系在周遭娇嫩的肌肤上起了光晕,犹如嗷嗷待吮的孩童般惹人怜爱。
Piper戏弄的念头立刻付诸实践,垂下棕色卷发的丽人轻点舌尖,搭在乳首上后先是绕着周围皮肤打转,而后再舔玩薄薄的乳晕,最后才专心品尝那对因挑逗发硬的乳头。由此一来,轻微挣扎的新垣弥雫裸露在外的肌肤重新分泌起一阵汗水,躁动炽热的本能作祟,令他的小水枪胀胀的,很是难受。
接着,警司小姐柔荑的四指按压男孩的腋下,大拇指伸进俘虏背心的边沿,将衣物向上撑起一指高度后继续把它向伪娘纤细的脖子上褪去。待女警转换体位之时,男孩委屈地吐出他的控诉:
“为什么?为什么要舔我的身……身体!碰我的……我的下体……不是应该逮捕我吗?”
沉浸在调驯模式下的女警并不理会猎物的抗辩,惊得先前面临警方追捕时处变不惊、维持游戏人间态度的怪盗压抑着娇喘,嗔道:
“呃……嗯啊!啊!所以说……你!你从刚才起到底在做什么啊!”
牛仔轻松地以两只手掌握实男孩的侧胸,待女警的体位转到男孩的背脊之后,她便将囚徒从床面上用自己前凸后翘的玉体抬起,干净整洁的涤纶手套自然而然地攻击起那对放开戒备的茱萸。
“UTIGA名义上不负责警务工作……要是你不合作的话,可是会被送去国际刑警那里,和一些重刑犯关在一起……到时候……嘿嘿,仔细体会大人们的可怕吧——呵呵?准确来说,是怪叔叔哦——”
被舔舐过的红豆分外咸湿,女警的食指指腹紧贴那里,指关节不辞辛劳地上下刮动,仿佛雨天的雨刮器辛勤地为司机指出明路。
“口水涂得到处都是了耶——”派珀的食指绕着红豆画圈,把敏感的体验顺神经脉络传输到肉体的各个角落,惹得伪娘又是一阵潮红泛肤。
脚趾、命根、屁股……为什么都有触电的感觉!
“话说回来,琉璃HOTARU酱?你有没有试过自慰呢?有没有BIU BIU BIU地射精呢?”
“自……自慰……那种事情……”
“真可怜呢——【埃列什基伽勒】出身的罪犯——”警司小姐恣意揉搓着男孩的弱小乳头,以故作怜悯的语调安慰这性教育缺失的可怜小男の娘。她螺旋打转的指法转化着进攻战术,以食指和拇指夹住那对卡哇伊的红豆后忽快忽慢地婆娑着,似乎誓要用这熟练的催情技术溶解伪娘的意志。两臂高举过头,浑身肌肉紧绷淌汗,狠狠夹紧的两条大腿向背后弯去,琉璃HOTARU的四肢几乎被这快感拗成了反虾形。
与此同时,品味着男孩腋下的香汗,女警的表情舒适安详,好像正在执行的并非什么好比母亲的柔膝上枕着爱子,正慈祥地抚着他的后脑、正要哄他入睡。
女警的安抚动作温柔稳妥,直至伪娘纠结的神情趋于平息,名为艳情的野兽这才松口。可琉璃HOTARU灵魂上的伤口难免向外流出初尝女色的鲜血,于是,这美味的血食诱惑着那只凶恶的母兽抿起了她光滑的吻鄂和戏耍的眉角、继续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