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及其他同人系列监狱战舰(一)嚣张跋扈的女军官莉艾露和娜欧米犯贱白给被虐杀后做成展览品
牢蜗(档期暂满)2026-06-13 14:13:20
随着呲溜呲溜的吮吸舔弄声,娜欧米的舌头不住的在尤里的鸡巴上舔来舔去,不少唾液也沿着她咧开的嘴角不住的溢流出来,她灵活的手指不断的揉捏按压着尤里的卵蛋,促使他尽快射精,尤里的眼前如今只剩下了娜欧米那光洁纤细的腰部和肥硕圆润,不断轻轻摇晃的大屁股,她那娴熟的吃鸡巴口技很快就把已经憋了许久的尤里给榨出精来,娜欧米两侧脸颊凹陷着,随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音不住把腥臭粘稠的浓精吃进肚子里,等尤里的鸡巴再也吐不出精液,她这才叭的一声松开嘴,吐出了已经被她舔舐得一干二净,包皮垢和尿垢全都被她吃进肚子里的油光发亮的鸡巴。
“嗯……量还不少,而且也挺好吃的~呵呵,就让你多活一会儿好了。”
娜欧米掏出一把刀子,几下把尤里身上的绳索割断,然后把自己身上解下来的皮带和刀子一起递到了尤里的手里,自己则站在他的面前,双腿下蹲,让自己比尤里要矮上一截,然后一边揉捏着自己的奶子,一边把手指扣进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不断的抽插抠挖。
“好了,尤里副部长,现在拿出你玩女人的本事,狠狠的玩我,随便你怎么来,拿皮带抽我也好,拿刀子割我的肉也罢,那边的刑具你也可以随便使用,只要让我开心了,我就放你走。”
尤里没想到形势居然变化得这么快,转眼之间自己就从一个待死的死囚变成了一个可以任意凌虐娜欧米,高高在上的施虐者,他拿着娜欧米递到自己手里的皮带,还有些不知所措,可在他面前正在扣穴自慰的娜欧米却有些不耐烦了。
“你他妈的还在等什么?是不是不想活了?”
“不不不!!!真的可以随意来吗?难道说不会被……”
“呵呵,当然~你可以随意的处置我的身体,就算把我给弄死也无妨,或者说,你只要有本事,就尽管弄死我好了,只要玩死我,不就不用怕被我报复了吗?而且事后,我保证你可以活着离开这里。”
尤里思索了几秒钟,然后心一横,想道,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但现在就有能玩弄眼下这个母猪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哪怕是事后被处死,也不虚此行了,既然这样,那我就狠狠的玩死这个母猪让她给我陪葬!!!
“哼,他妈的贱货!!居然让我玩你,那你可算是找对人了!!”
尤里一改之前畏畏缩缩的样子,面目凶狠的一脚踹在娜欧米的小腹上,直接把她踢翻在地,然后举起皮带就劈头盖脸的往她的身上抽了过去,娜欧米的身上被皮带啪啪啪的抽出一条条血红的印子,不住的在地上打滚惨叫,可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脱离尤里皮带的攻击范围,甚至还在尤里喘息的间隙,主动跪在地上把自己的奶子托起来递到尤里的面前。
“他妈的真贱!!”
尤里对着娜欧米的奶子又是一顿暴风骤雨般的猛抽,直抽得娜欧米两只奶子乳肉外翻,奶皮都被抽烂了一大块,挂着淋漓血丝的鲜红乳肉和鹅黄色的脂肪颗粒都暴露在空气之中。
而被狠狠抽打的娜欧米却不闪不避,虽然随着皮带的每一次下落,娜欧米都会因为那撕裂般的剧痛儿忍不住浑身抽搐一下,但淫水性液却也是不断的从她的小穴里汩汩流出,脸上满是喷溅血花的娜欧米双眼迷离,嘴里不住的随着自己被抽得四处横飞的乳肉嗷嗷浪叫。
“就这样,抽死我抽死我抽死我!!!把我的奶子全都抽烂啊啊啊!!!”
一连抽打了半个多小时,鞭打谩骂淫叫声这才渐渐停歇,尤里拿着血迹斑斑的皮带累得气喘吁吁,而奶子已经被完全抽烂,露着大片鲜血淋漓的乳肉,成了两只耷拉在胸前的破布袋的娜欧米却还是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不住的抿着嘴唇,一副欲求不满的下贱样子。
“妈的,累死我了,你个臭母猪!!!”
“哼,就只是这样吗?尤里,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可恶!!!”
尤里环顾四周,一眼就看到了悬挂在一边的绞索,他冷笑一声,走过去拿起绞索,俯视着仍然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娜欧米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勒死你这个母猪,你不是想被玩死吗?那就自己爬过来,把脑袋伸进绞索里!!!”
没有一点犹豫,娜欧米立刻爬过去把脑袋乖乖的伸进了绞索绳套里,尤里见状立刻收紧绞索,然后双手抓住绞索的另一端,拖着毫不反抗的娜欧米把她吊在了绞刑架上。
“这就绞死你这想被玩死的傻逼母猪!!”
尤里眼看着双脚离地半米多的娜欧米双腿不住的乱蹬乱踢,绞索在她剧烈的挣扎下逐渐的勒进她的脖颈里,娜欧米的面色逐渐发情发绀,瞳仁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竭力睁大的眼眶里,舌头也从满是白沫的咧开嘴角吐了出来,她的身子不住的扭动着,像条被吊起来的鱼一样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尤里拿起一根表面满是钉子的狼牙棒,狠狠的就冲着娜欧米的身上抡了过去,狼牙棒锤在娜欧米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砰砰砰的沉闷声响,每次狼牙棒脱离娜欧米的肌肤表面时都会带出一连串的血珠,而娜欧米也被砸得不住的在半空中乱晃,每晃一次绞索就会在深入自己的脖颈一分,她的身上也随即多出来了一条棒痕和无数血洞,尤里吊了娜欧米十几分钟,等自己抡狼牙棒抡的满头大汗,把娜欧米的下半身砸得一片血肉模糊后这才停手,他看着已经一动不动,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脑袋以一种不自然的诡异角度后仰的娜欧米,自言自语的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