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罗蕾莱才终于松开了手,接着卢瑟夫感觉到背后一轻,高跟鞋落地的清脆叩响从背后绕道他的左边,再转到他的面前,但之前的排精已经消耗掉他几乎全部的力气,此时的他只能无力的低着头,紧紧盯着地面上那一摊白浊,像是在等待什么。
也正如他的预想,一双穿着高跟的白丝玉足出现在他的视野顶端,视野左边的丝足高跟更是闯进了他视野的中央,鞋跟点地,扬起前脚掌,悬停在那滩白浊之上,鞋底上那在圣女教中代表救赎与净化的黄金十字纹章清晰可见。
“啊,可怜的生命之源,若非在『贱畜』的体内生成,想必定能完成繁衍的职责吧,”罗蕾莱再次摆出双手合十闭眼祈祷的姿势,语气也跟她之前宣誓时候一样做作,虽然她不喜欢这种假惺惺的流程,但是为了程序正义,该做的还是得做,“可惜是汝等是『贱畜』所产,为了不让汝等玷污圣洁的女性,我将施以『净化』,圣母在上,恳请原谅!”
接着前脚掌重重地踏下,那滩白浊便随着“噗叽”一声被踩的四处飞溅,形成一圈灰白色的放射状花边,当罗蕾莱再抬起脚时,中间留下来的部分已经变成一个完整的乳白色十字架印迹。
对卢瑟夫而言,这一脚踩碎的似乎不止他的遗传物质,还有他作为『男性』的尊严以及曾作为『人』的人格;这是他败北的证明,成为『贱畜』的象征。完全败北带来的满足感终于击碎了他拼命维持着的最后一丝意识。
完成『净化』仪式的罗蕾莱睁开眼,先是观察了一眼地上的“十字架”,她是第一次“印”出如此完美的十字架,看来还是得足够浓缩的精液作素材才行,下次审讯或许可以试试再浓缩一点。
想到这她点了点头,然后便抬眼想要观察一下卢瑟夫现在的状况,这才发现低着头的卢瑟夫似乎没了动静,她疑惑地抬起手使劲拍了拍卢瑟夫的脸,罗蕾莱见他没有反应,索性直接按下拘束框的释放键,接着卢瑟夫就像断线的木偶一样扑倒在地。
“爽晕过去了?不应该啊?药量应该控制好了的……”
“喂,还活着吗~”罗蕾莱见状只能用鞋尖勾起他的肩膀让他翻个身,然后用刚『净化』完精液的鞋底把卢瑟夫的阴茎压到到他自己的小腹上,还用力碾了两下,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碾了出来,紧接着她便看到卢瑟夫那张脸,在昏迷状态下露出痴汉般的笑脸。
“呜哇,好恶心的表情,”罗蕾莱被卢瑟夫这副样子震撼到了,一脸嫌弃的后退了两步,然后才脱掉那双已经被先走汁浸湿手掌区域的白丝手套,顺势甩到卢瑟夫的脸上挡住了他的表情,“赏你了,本来就是用一次就不能再用的东西,给你当以后【排精】的配菜吧。”
手丝甩到脸上后,卢瑟夫竟是浑身抽搐了一下,似乎是嗅到手丝上属于罗蕾莱的体香,亦或是即使在昏迷状态潜意识还是听见了罗蕾莱的话,本来已经略显疲软的下体略微抽动了几下,硬生生挤出来两滴透明的汁液。
罗蕾莱见状咋了下舌,从宽大袖子的内袋里掏出一小包免洗手消毒凝胶打开搓了搓手,然后抬到小巧的鼻尖前嗅了嗅,确定手上没有异味后才按停了小茶几上还剩30秒不到的计时器,顺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再拿起平板电脑,用做了水蓝色美甲的手指在上面点点画画,嘴里还在自言自语。
“先停止录音,记录文件在哪来着,啊,在这,我看看,异端是否认罪,是……,是否完成『贱畜』化初步调教,是……,是否确认收缴【射精权】,是……,审讯人是否想要获取该『贱畜』管辖权,否……,是否交由【法庭】进行后续审理,是……,审讯人身份,【审讯厅】……审讯圣女总管……,清洁审讯室时是否有注意事项,垃圾桶里……有重要证物……记得回收……,审讯人签名确认,罗蕾莱……冯……霍亨索伦,好,收工!”
罗蕾莱把资料填完,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物品后就起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才注意到右脚落地有种粘滑的感觉,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准备擦鞋的东西,只能先找点东西临时处理一下,等回家以后再慢慢消毒清洗了。
她思考了一下后就回头走到卢瑟夫身边,抬起右脚踩在了他的胸口的衣服上,用力拧了两下,落地蹭了蹭确认那种恶心的感觉消失后,才转身快速走到金属门前,用虹膜认证开锁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