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水四溅:惩治花火的整蛊把戏与莹和球棒侠的纯爱情欲
Rt2026-06-13 14:13:21
她还想嘲讽开拓者是杂鱼,却已经被自己的杂鱼足底出卖了。
每一下手指的抓挠都让花火陷在痒感的漩涡之中,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这样的方式进行拷问。花火极力想要忍住笑意,好让开拓者和流萤觉得无趣,从而放弃使用挠痒酷刑。而一旦被挠痒攻破防线,花火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笑声已是决堤一般,再也无法止住。
“噗哈哈哈哈嘿真的没有哈哈哈哈没什么好说的哈哈哈哈……”流萤的手指灵巧的点在每一个花火怕痒的位置,或许同样作为少女的她,更能清楚花火上半身的敏感点在何处。双手沿着花火的肋骨细细的爬搔,好似将一把琵琶抱在怀中,只需要上下的撩拨名为肋骨的琴弦,就可以奏响这样的天籁之音。
开拓者将花火试着抵抗的双足重新固定,细线把所有脚趾都固定在脚腕的绳结处,让整只脚再也无法蜷缩,只能保持着最为开放的姿态接受开拓者的挠痒。“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花火试着蹬踢双腿,却每一次都被绳子拽回原位,而花火似乎是被强烈的痒感冲昏了头脑,乐此不疲的进行无意义的尝试。
开拓者的指尖落在花火的足底,留出的指甲恰好能搔挠着花火最为敏感的足弓凹陷。似乎是觉得单纯的手指不够刺激,开拓者取来一把气垫梳,其上的软刺密密麻麻,只一眼就让花火感到莫名的心悸,这样一把梳子若是用在自己的足底,只怕自己是会痒疯在这里。
没有丝毫顾及花火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因为笑意让花火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无比的快乐。梳子按在花火的足底,微微弯曲的设计恰巧满足了花火双足的弧线,其上的梳齿更是在开拓者的按压之下完全覆盖在了花火的足底。开拓者只是将梳子按在花火的脚底,后者就在这样威慑的举动之下吓得笑声高了几个分贝。
而当梳子在自己的脚上真正意义上的运动起来,花火发觉自己先前的感觉只能叫“脚底被摸了摸”。自身因为被挠痒而附着在肌肤表面的少量汗液,题刻正在帮助梳子更为顺畅的刷在自己的足底。一整片痒痒肉毫无保留的被开拓者恣意玩弄,似乎只要开拓者想刷多快,就可以让花火发出多大的笑声。花火的身体在流萤的怀中不断的受痒挣扎,却被流萤的手左右钳制柳腰,如同捏果冻一样捏着花火侧腰的软肉,像是惩罚花火的挣扎。花火的身体受痒不过,下意识的左右摇晃,却也只是将自己的痒痒肉送到流萤一侧的手中,随后又偏向另一侧,被流萤的双手玩弄与股掌之间。白皙的皮肤在连续的按压下似乎和手指产生了情愫,留下的红痕仿佛是手指在身体上做出的痒之画卷。
“嗯呼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我真的说哈哈哈哈……”花火的自信崩塌的很快,似乎完全没料到自己会这样就溃败于痒感的支配。而花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四只手的围攻下能够坚持这么久已是不易。足底的气垫梳似乎永远也不会给自己带来除了痒感以外的其余任何感受。感受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就连呼吸都不是那么顺畅。不多时,花火便觉得仿佛有一柄小锤正不断的敲打自己的太阳穴,感受着血管突突跳动的疼痛,花火的心底猛然涌上一种不切实际的担忧——自己不会痒死在这里吧?
流萤的手指从花火的身段滑向白嫩的腋窝,一面让饱受摧残的肋骨和腰腹暂作休息。一面也需要开拓更多的敏感点来击溃花火的意志。腋下作为大多数少女的死穴,对于花火也不例外。平日里一向被保护的部分显得更为白嫩,同时,也赋予了花火更为敏感的肌体。流萤的手指刚点在花火腋窝的中心,花火的身体猛然绷紧,双手极力的试图缩回来保护腋下的肌肤。流萤发掘到了如此敏感的点位,又怎么会轻易的放弃。一手抄起花火的发丝,聚拢成扫帚的形状撩拨花火的腋窝,一手则是最为简单的搔痒,手指毫不留情的抓挠花火最敏感的腋窝中心。
足底和腋下两大命门正在被同时攻击,任凭花火再怎么不情愿,也迫于压力像开拓者和流萤服软。毕竟在花火的眼中,自己只不过是和开拓者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说出来也好过受这样的搔痒地狱。
“哈哈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我说…我全说哈哈哈…”花火总算从挠痒的深渊中解脱,方才的几十分钟对于花火而言度秒如年,此刻正喘着粗气,一边不敢怠慢的将自己用媚药包装成治疗失熵症的药物来戏弄开拓者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生怕再被开拓者和流萤照顾自己的痒穴,花火已是用尽了最为卑微的语气,“求求你们了…挠也挠了,该说的我也说了……该放我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