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期待着被奸杀,不过意犹未尽的我还想被更多更多的男人征服,还想被更多更多的淫贼凌辱,让更多的大肉棒塞进我那不知廉耻的油润肥屄当中,因此在最后阶段之后,我往往都会将那些恶人击杀,那些下体还汩涌着浑浊男精的恶徒死前一瞬间的表情往往都分外精彩。
当然,这一切我的好未婚夫绝对不可能知道,甚至他的肉棒都没有享受过我这放荡无比的骚屄呢。毕竟,这门师门包办的婚事我从来没放到心上过,倒是陆昭连十分热心,即使我当面苛责他,要他比武胜过我才能成婚,他也从没放弃。
说来好笑,这么些年过去,他武功不断进步,甚至在正道榜上排到了第二十名,更是当了太曦剑阁阁主,却至今也没能赢过我。
开什么玩笑,本神母才不会真的去为他作一家主母呢。这纷纷扰扰、热热闹闹的江湖,不比太曦剑阁那种被条条框框束缚的地方有意思多了?
不知何时,江湖上竟流传起我的传说来。这传说传得还煞有介事,说是梦鸢神母面容完美无暇,五官精致犹如上天雕刻,性格冷冽高傲如同神女下凡,不染尘世一丝尘埃。
浊莲淫女诀可是古时一天资之女所创的独门功法,与寻常淫功全然不同,修成后能够使得女体愈发丰满肥熟,性感无双,且天授无瑕之姿,气质愈发高冷。若非是穿刺、贯心或斩首这之类一击毙命的伤势,任何伤痕都能够痊愈,且不留下丝毫伤疤。
但内在里,却会变成一只肉棒饥渴的超级淫娃,功法至深,甚至从被虐中也能获得快感,据说有几位修习此法的前代女侠就是被活活虐死在床上的。
好淫之妇的完美之法,名副其实!
而如今的我已年逾四十,功法已臻大成,秀发化为飘扬的银白,容颜艳丽出尘美若谪仙,胸前沉甸甸的肥白爆乳及身后弹性十足的满月肥臀皆在私下被传为江湖卓绝之风景,我静立一处,气质超凡若仙如清水白莲,兼具玫瑰浓郁与雪莲清香之相,既如纯洁神圣的降世女仙,又似雍容典雅的高门贵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只是表面越是神圣、越是高贵,内心的骚浪就掩藏得越深!对于这个称呼我表面倒是装作不在乎,实则几乎已经到了听到正道中人崇敬地提起我时就会涌现一丝淫靡快感的地步。
我表面上尽职尽责地扮演他们口中的梦鸢神母,装出一副高冷傲气的模样,以“屠灭恶道”为己任。但背地里……
毕竟只要一想想神圣不可侵犯的梦鸢神母竟然是一只屄穴被万人亵玩到油黑骚亮的淫骚母狗,我下体的肥屄就传来丝丝湿意,那些俗不可耐之人知晓我真面目时失望的表情,可真是令人期待。
陆郎……陆郎更是把我当女神一样捧在手心呢,不知有朝一日他真的把男根伸到我的油厚肥鲍前,会不会失望?
润湿的肉足踏过冰凉的石板,我取下一张干帕,轻柔的擦过我优雅如梦的曼妙身体,显露出的藕臂,爆乳,肚脐以及香背白嫩而光滑,皮肤仿若吹弹可破,如同粉莲初生,肥白巨尻轻轻抖落水珠,挺拔巨乳飘散出淡淡的乳香。
擦拭完完美的肌肤,我葱白指尖轻轻一勾,浴池边那只银丝丁字亵裤被轻柔地挑在半空中。肉感玉腿轻盈一抬,那丁字裤已经完美镶嵌在了我股间的赘肉中,银丝如一条顽皮的小蛇勒如了我的油肉阴扉中,使我发出“嗯……”地一声娇喘。
啊……我真是个痴淫的仙女呢。
白莲雪织纱裙束起我盈盈的水蛇腰肢,将颤巍巍的奶香巨乳裹进轻柔的布料中,银亮的透光白纱披上裸露在外的性感美肩,将靓丽锁骨与香滑肩膀若隐若现地遮挡起来,髪鬓高耸,花钿摇曳,金步摇轻轻晃动,过肩的柔顺长发顺着香背落下,软糯玉足轻轻套上西域进口、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丝袜,蹬上银白镂饰的窄面凉高跟,一双丰盈丝袜玉腿袅袅婷婷,玉立在正面骤然收短的裙裾下,最后再将那青纹凤玉的长剑“问鸢”和梦裟紫铃别在腰间。
衣物首饰穿戴完毕,我对镜轻轻转了转娇躯,莲裙轻柔的下摆随着我婀娜的身姿舞动,镜中女侠香韵犹存、芳华璀璨,体态丰腴美满而不失高挑,当真是风华绝代的熟龄美人。
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我才依依不舍地收起手镜跃窗而出,朝五湖村掠去。
五湖村。
此时火焰滔天,将漆黑的夜点亮。
尖叫声、哭泣声还有奢靡的淫叫声响彻在半空,示意着这座五百口的村子正经历着令人生畏的悲剧。
村内,尸体已经堆积成山,鲜血汇聚成河,就连空气中带着一股独特的血腥味,刺鼻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