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仙侠名满天下的梦鸢神母会是渴求虐杀的侠女熟妇吗? 2
奏响2026-06-13 14:13:21
艳尸全身近乎一丝不挂,只有舞姬浑然天成的肥腻金莲上系挂着的妙音金属脚环随着阴风阵阵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罗云簪是我的闺中密友,与我同岁,我功法初成、开始独身行走江湖时便与她相识,情好日密,谊如金兰。
香玉舞姬无比珍惜自己的极品脚丫,一曲霓裳羽衣舞,那不断舒张绷紧的白丝肥足不知令无数男人心驰神往,我功法大成后,这双璞玉金莲也是她认为自己全身唯一还能美过我的部位,没少在沐浴时向我炫耀。
而今那对香软玉足不过是两块死肉而已。
玄音门是只收女弟子的门派,身为掌门的罗云簪对这类行奢靡之事的恶道痛恨至极,一月前还曾放话要将御奴夜明彻底的抹除干净,出于对好闺蜜的担忧,我还曾飞书劝她冷静,待我从明州前来紫州与她一同斩妖除魔。然而罗云簪嫉恶如仇,坚决不肯多等。
结果呢,就是我还在南下的路上,可怜的香玉舞姬尸首便已经挂在了御奴夜明的城墙上,骚浪的褶皱屁眼儿对着大路摇晃了。
或许是埋伏,或许是围杀,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已难以得知。
我来到此处,自然是想要进去好生享用一番,若是能够满足我一直以来的心愿被虐杀在这里,那更是极好;但香玉舞姬毕竟与我情同手足,心愿未了,能替这位娇艳美妇报仇雪恨,倒也不赖。
我踮起高跟骚脚,两根葱玉手指探入罗云簪高高撅起的丰满股缝中,将两瓣肥美但已苍白的肉扉撑开,“噗嘶”一声闷响,一小股混浊泛黄的雄精顺着香玉舞姬那丰满的大腿流了下来。
这些家伙根本没有清理过侠女的艳尸……我咽了咽唾沫,脑海里浮现出如同罗云簪那般败北后,被残忍轮奸后穿刺示众的场景,身躯不自觉的又兴奋起来,几滴透亮的淫水从紧勒入屄的丁字裤缝隙间垂落。
云簪这骚艳母狗,都要你等我一同来了,你却擅自享受完性虐还被耻辱虐杀,让我、让我还得单独来一趟,真是可恶!
这么刺激、香艳的死法可太便宜你了!
嘣——
忽然间一声巨响,身后不远处传来阵阵热浪,好像是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我屏气凝神,将气息降到最低,悄无声息的探查了过去。
不远处,一位身材出众的蓝裙女子半跪于地,双手扶着一把碧玉罗伞,青丝被汗粒浸湿,精致的脸庞疲惫苍白,喘息急促而沉重,胸前一对小山般的豪乳随着气息一张一缩,也有节奏地颤动着,看起来受了不轻的伤。
我认得此女,正是侠士榜上排名四十七的白云诗,身着与罗云簪相仿的流云舞裙,乃是玄音门二十三岁的少门主,云簪十一年前所收的义女。
如此看来,玄音门并未覆灭,罗云簪之死大概是落单之时中了御奴夜明的埋伏,此时少门主前来复仇了,不过看眼前这状况,复仇之事暂且不论,连自身安危能否保住都难说。
有数十人将她将她团团围住,更有三人气息浑厚,呈三角之势将她后路封锁,观其功力,皆是成名已久的高手。
“如此多人,你们早就埋伏在此处?”白云诗沉了口气,艰难的说到。
“阿弥陀佛,附近皆是我御奴夜明的势力与线眼,施主一路潜入至此,却丝毫未引起我等注意,不觉得有些异想天开了吗?”一位光头圆脸,脖带佛珠的黝黑佛子开口说道。
“前几日,本座与极淫金刚、煞骨阴君联手击杀罗云簪之时,便心知你白云诗性子刚烈,定然咽不下这口气。”说话者不过一米二,分明是一侏儒,且五官极丑,面相猥琐,想来便是道上颇有名气的血侏儒。
“怪不得事情进行得竟如此顺利。”白云诗咬牙切齿,但目光四处打探,却无能寻到任何突围的机会,“娘亲抱歉,女儿无用,不能为您报仇了。”
“想死,嘿,可没那么容易,你们江湖里有那侠士榜,但你可听说咱们道上也有一个美人榜,其上之人个个貌美如仙,惹人垂涎。”煞骨阴君舔了舔灰白的嘴唇,上下的打量着白云诗的娇躯,猥琐的笑了起来。这老鬼干瘦如柴,面如枯木,长相的确是颇为阴间。
“至于你嘛,可是上面排行第十的美人,我们就可对你垂涎得很呢。”
“你们无耻!”白云诗大骂一声,挥刀准备自杀,却见一把佛杖掠来,刚好击中手柄之上,庞大的力量让她根本握不住剑。
“阿弥陀佛,施主何必要自寻短见,人生短暂,要及时行乐,过往种种皆是云烟浮云,带施主体验何是真正的极乐世界之后,便自然知晓此理了。”
“一派胡言……”
白云诗嘴上倔强着,但她心底已经清楚,但深陷包围之中,本就已经受伤了的她想要自杀也成了一种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