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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编剧空和两位姑娘的恋爱纠葛情事,论芙宁娜更润还是千织更润?

戏子琉璃2026-06-13 14:13:21


  她将这个玩偶放在床头,然后就坐在椅子上对着它发呆,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像极了那天——
  ——那个该死的女人,来到她家的那一天。
  门被推开,沉稳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我就猜你没睡着。”
  “睡不着。”芙宁娜从那个玩偶上移开视线,将那维莱特端来的两杯水放在桌子上。“谢谢。”
  “不用谢。”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一烂摊子的事儿,这种事情发生在欧庇克莱歌剧院都比发生在这里好解决,毕竟在那里只需要考虑分割财产和走程序的问题。
  而在这里,他才体会到这种事情如果砸在自己身上是多么的操蛋。
  “这件事情只有四个人知道。”沉默半晌,他再度开口。
  “嗯。”
  “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芙宁娜缩在了椅子里,任由灯光洒在她的脸上。
  她的声音嘶哑,像是小提琴无目的的拉弦。
  那维莱特看了一眼那个放在床头上的玩偶,突然嘴唇勾了一下:“明天还去片场吗?”
  这次可是沉默了许久,屋里只剩时钟咔嚓咔嚓的声音……
  “我会去的。”
  桌上的书被那维莱特放在了一边,而那本书的名字很耐人寻味。
  《如我不曾得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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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馆的气氛很压抑,浴室里回荡着哗啦啦的水声。
  千织和荧面对面坐着,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尴尬……前者是因为有种内疚感和有求于人,后者则是有点后悔和感叹自己玩心太重了。
  毕竟对荧来说,她玩脱了。
  她原本的计划是让芙宁娜慢慢接受身边有这样一个女孩儿和她分享空的爱,然后顺理成章的就可以让自己老哥享受齐人之福——反正论年龄来说,她哥和她都是嗯活的,就像是那种怎么活都死不了的老东西一样。
  结果现在好玩了,被捉奸之后……芙宁娜一气之下算是回娘家了。
  “你们是这么饥渴的吗?”沉默半晌,荧问了这个问题。
  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嗯,我很饥渴。”千织大大方方的承认了,甚至她还穿着自己那身设计的浴衣,看上去更显性感妖娆。
  “我说的是「你们」,不是「你」。”荧无奈扶额,只觉得自己很累。
  “你觉得一个从来只能看不能吃的男人,他的日常生活是有多寂寞?”千织挑了挑眉。
  “那也不是你这么放肆的理由啊?”荧整个人要崩溃了,她现在真的很崩溃,甚至她都想冲进去浴室看看她老哥到底在里面干啥……别到时候自己看到的是一个家伙躺在浴缸里,然后手腕割开一池子全是血水。
  “放肆?”
  “你不放肆谁还放肆?”荧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连忙喝了一口桌上的柠檬水。“咱就是说,我不反对我老哥多个老婆,但是你这样不是……”
  她最终还是没把“害他嘛”这三个字说出口,而是换了个更加委婉的说法:“让他难受嘛……”
  “我爱一个人,我为什么不能放肆?”
  千织一句话石破天惊,而荧都被愣住了……她之前和芙宁娜说的全是激将法,就是为了让老哥先把两锅生米全部先煮成熟饭,到时候总有时间处理,只要小心点儿就是来日方长的情节。
  结果因为某人的狂野,现在鸡飞蛋打。
  “爱情就和做衣服一样,我喜欢,我就把它做出来,大声表露我对他的爱意;我如果不喜欢,我甚至都不会接近他,只会说先生你好先生再见……”千织缓缓道来,眼睛里闪烁着烛火的光。
  “我只觉得我喜欢上了他,我愿意把我自己给他,我不在乎他有没有别的女人,我不在乎我自己是不是小三……我只在乎现在,我还能不能对他说,我是爱他的。”千织一字一句的说着,让荧不由得想到扑火的飞蛾。
  原先她只觉得自己算是纵容一下老哥,扶上一个二夫人让老哥的日子好玩一点儿,结果发现现在自己做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原本的秩序被打破了,现在她得怎么样才能收拾这样一个烂摊子,她不知道了。
  因为她还没见过这样不带任何雌竞色彩,不是喊打喊杀,不会为了男人而争得头破血流的女人。
  “很奇怪吗?”千织看了一眼面前的金发女孩儿。
  “嗯,确实挺奇怪的。”
  两人又对视了一会儿,荧实在是有点受不了千织的眼神,无奈的往沙发后面一仰:“好好好!”
  “我滴个小姑奶奶!你知道你自己胡闹让我这盘棋到底多难下吗?”荧几乎有点自暴自弃了,絮絮叨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老妈子,“是,我是故意的撮合了你俩,那天晚上也是我故意灌我老哥的酒,去芙芙卧室占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