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二个贱种,整日劳动爷爷们伺候!此法专为你二贼所创,美名双鸭戏水"牢头手指岳雲 张宪喝骂道,"来,再与爷将这二厮的蛋子拴在一处!"
牢子拽起横于兄弟二人两腿中央木棍上的铁链,令岳雲张宪脚上头下的倒吊在半空,又用 长竿钩住铁链,拉至池边,扶正二人身体,又取过一条麻绳,两端分别紧扎在岳雲张宪卵子根部, 之后将兄弟二人推回池上,倒吊在半空忽左忽右荡来荡去,时而碰撞一处,时而分向远离,因彼 此卵子被捆在一处,任何挣扎都可伤及另一人,直撕扯得岳雲张宪跨下卵子巨痛无比,不禁低声 怒吼,惨叫连连,却听得一声水响,兄弟二人又被扔入水中,如此反复十数次,已是精疲力竭,直至 饭时方止。
刑毕,却不顾二人目眩头晕,未从架上卸下,仍头向下倒吊二人于水池之上,直至岳雲张宪 淋净身上余水才将二人拉回池边。
怎知二人受刑时吞入许多污水,此时小腹中已不堪重负,无奈阳锋被锁排泄不出,牢子刚刚 将岳雲张宪阳锋上的皮绳解开,尿液即不受控制的自依然挺立的阳锋中喷涌而出,因力道强劲, 尽射在二人胸前与头脸之上,又顺着长发淋漓而下,想收也收不住,想躲也来不及,虽如释重负, 却羞惭万分,自然又是招致牢子们一阵羞辱与拳脚。
九
岳雲张宪自入张府地牢后,终日不见阳光,昼夜不分时日不知,无论过堂受刑或被玩弄
凌虐或关押牢内,始终赤条条身无寸缕遮体,且众牢子凌辱之淫刑千奇百怪更古未闻,兄弟
二人被折磨得痛不欲生,苦不堪言。
岳雲张宪每日被灌饮之奇药一为健体补药,另一为强劲媚药,均出自千年古方,选用名
贵药材,但二者虽有立竿见影之奇效,却尽为恶补之法,如此用法,常人半月内便可搭进性
命,如同掏尽人之精血。如今两药并用,虽岳雲张宪神形疲备不堪,但体能却始终保持健硕,
性欲也一再高涨,饱尝苦刑凌虐。
这些牢子,均为张俊千方百计网罗所得,皆为军痞,阴毒奸滑,全无人常伦理道德,不遗余 力想尽毒计来折磨岳雲张宪,日日拳脚相加,羞辱谩骂,刑讯凌虐,且这些军痞,常年塞外 行军,均有龙阳之好,以此凌辱兄弟二人恰好如鱼得水。
凡未行刑之时,连每日三餐亦不放过,众牢子哪管岳雲张宪刚刚受刑,体虚神弱,又将 兄弟二人提出牢来,反缚双臂,绑牢双腿,锁他二人卵子于地上铁环内,将大枷抬出,套在兄弟二 人身上,以岳雲张宪为桌,以枷为案,饮酒作乐。
席间众牢子猜拳作戏,吆五喝六,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只苦了岳雲张宪,身扛重枷,无奈只得 强忍悲愤,锁眉眦目,相对无言。
"这两个贱物,做出此样神形,恐吓谁来?!"
"大哥何必动怒,待小弟替你消遣。" 说罢伸手照准岳雲重重掴了一个耳光,然占抓了些鸡骨剩饭,另一牢子会意,挽住岳雲头
上散发,紧捏岳雲颌骨,重枷之紧锁下岳雲挣扎躲避不得,被迫将口张开,那牢子立将那些鸡骨 剩饭塞入岳雲口中,又以麻绳封口,勒在脑后系牢,对面张宪转眼也被如此料理。
岳雲突然下体一阵疼痛,却原来是一牢子用靴子踩住自己下体,轻按重压,左揉右搓, 另一个牢子也是脱去鞋袜,以脚戏虐张宪,兄弟二人日日媚药不断,如此挑弄不一刻就玉锋 挺直,那牢子果然深谙此道,脚法纯熟,见枷上岳雲张宪面色绯红,气喘如牛,兄弟二人喉 咙内不时呜呜呻吟,先见张宪双拳用劲,身体紧绷,跨下阳锋喷出一道道精元,正这时见岳 雲也是脖颈青筋尽曝,牙关紧咬,立时将十几股尽数喷在张宪身上,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你这二个贼囚囊,果然天生贱种!连这般玩法都可受用!"
十
一日众牢子们跨入地牢二门,开门忽听二声沉闷呻吟,却见岳雲张宪挂吊于地牢二门内
左右望柱之上,两臂反吊,双脚锁在望柱两侧,有一长绳,两端分别紧缚岳雲张宪卵子,长
绳似己调好长短,绕在门顶滑轮之内,因这二门只可向外开阂,故每有人进出开闭二门时,
均会收紧长绳,拉扯岳雲张宪跨下卵子,众人来回反复几次,直扯得岳雲张宪卵子巨痛无比,
不得不尽力向前挺起腰身。
众人呵呵大笑,都道有趣,那值夜的牢子笑道:"此刑名曰二鬼把门,哥哥们以为如 何?"
那为牢头上下看罢频频点首称赞,眼光落在岳雲张宪跨下半硬的阳锋上,思索片刻,
道:"还须改进才更有趣,且先将这二厮押回牢中。"说罢又安排一番,之后众人分头准备
。
半日后,岳雲张宪又被押回此处,见那左右望柱之上,各自斜立有尺余长的紫檀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