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兴奋难耐,恨不得马上捂住樱子的嘴,把她拖到哪个小暗房里,撕烂她身上的学生制服,狠狠地蹂躏强暴她,再到她的痨病鬼父亲面前,当场强奸狠肏她的母亲,把她们母女俩一起干怀孕。妈的,早晚有一天要这么做。
看了一眼旁边恭敬侍立的又聋又花的年迈仆妇,肥冈不舍地放开樱子,又说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樱子长舒了口气,小脸登时煞白,双肩微微发抖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黑熊般粗壮的大叔,她就下意识忐忑不安,恐惧不已。
……
藤川在一个多月后终于还是过世了,家里举行了颇为隆重的葬礼,远亲近邻,还有他的业界朋友和一些喜爱他画作的观众都来参加了。
不过因为家里没有其他人,雪代子作为新孀未亡人,又完全没有经验,更兼悲痛欲绝,哪怕把老家的家人都叫了过来,藤川的老父老母还有一个年轻妹妹圣子都来帮忙,但他们也是相同的沉痛心情,几乎完全料理不过来。
好在这段时间肥冈豕太郎一直帮着张罗处理大大小小的各种事情,几乎一天到晚都在樱之馆中,后来干脆在藤川父母的请求下,直接住在这里,才总算逐渐周旋了过去。
转眼到了头七日,又忙活了一整天,到了晚上,疲惫的藤川父母在女儿的安慰劝说下,全都回房安息了。
其他下人也都陆陆续续各自睡去,樱子早早就睡了,只有雪代子伤心复起,过了数天好不容易稍微平缓下来的心情,又过度沉痛了起来。
她一身纯黑的寡妇装扮,一直待在灵堂之中,不时啜啜泣泣一阵。无论小姑如何劝说,她都恍若未闻,丢魂失魄一般,圣子无奈,看来嫂子是要为哥哥守灵一夜了,只好退下自己回房去睡了。
夜色渐深,虫鸣不止,显得分外幽静,好在已近夏天,气温并不寒冷。
雪代子想着和丈夫过往的点点滴滴,时而忧伤,时而欣悦,那些过去快乐美好的回忆,此时此刻更添人悲伤,所以雪代子一张花容惨淡的明丽俏颊上,时而流出晶莹泪痕,时而露出艳绝的微笑,有时笑容与眼泪并存,只是眼神早已不知飘忽到了哪里。
她拿起洁白的手帕,又擦了擦有些红肿的眼睛,这时忽听到一阵颇为沉重的脚步声,走到身边才发觉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惘然抬头望去,见是这几天在自己家几乎忙坏了的穿着睡袍的肥冈桑。
“夜深了,都已经转点了,夫人怎么还不去睡呢……正所谓人死不能复生,夫人还是不要太过悲痛才好,我想藤川君也不想看到夫人如此自苦吧……这几天你几乎不吃不睡,瘦得实在太厉害了啊……”
肥冈豕太郎看着眼前双颊消瘦、脸色苍白的未亡人,一身纯黑的丧服,头上笼着透明黑纱,为她惨白的无俦丽容平添了朦胧之美,白皙秀雅的颈子上戴着一串洁白的珍珠项链,让她白嫩的肌肤更显莹润,上身穿着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装式上衣和内衬,下身穿着黑色紧身短裙,和包裹着双腿的黑色丝袜,脚上一双造型流畅的黑色高跟鞋,整副打扮既端庄素雅,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别样诱惑。
咕~男人暗暗吞了几口唾沫,眼神阴翳,身上一阵躁动,宽大睡袍遮掩下的下体隐隐若有所动。
“……肥……豕太郎……君……”雪代子既未听进肥冈的话,也没看他的脸,依然沉浸在悲伤之中,只是出于礼貌地下意识问道:“您还没有去睡呀……”
“哦,我是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灵堂这边,听到隐约有动静,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夫人根本就没睡,难道是想在这里守夜吗……”
“嗯,我想在这里为外子守夜……豕太郎君早点安歇吧……”雪代子根本没有去想,肥冈住的地方去上厕所,根本无需经过灵堂。
“只是此时我已睡不着了,看到夫人的样子,怎么能让我安然去睡呢……咕……”
“豕太郎君,不必为我担心的……只是今夜是式云头七,身为未亡人不为他守夜,实在说不过去……”雪代子露出一丝寂寞的微笑,带着一种令人凄怜的妩媚,更显得倾城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