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代子迅速沉迷在了男人激情狂热的奸淫抵肏中,浑身欲焰如沸,熊熊燃烧,神识恍惚迷乱,意志沉沉下坠,越来越无法自拔,难以自持了。
螓首时而垂下,时而仰起,长发抖动,不时露出一张艳丽潮红的倾城容颜,纤腰频扭,不时下压,美乳来回抛晃,高翘雪臀却不时向后淫荡地撅起,如母狗般疯狂抛抬着,似乎想让男人插得更深,肏得更狠。
啪!啪啪!!啪啪啪!!!噗哧!噗哧!!噗哧!!!
清脆的肉帛撞击声不绝于耳,圆润雪白的臀尻被撞得绯红一片,肉浪滚滚,肥嫩多汁的蜜壶被大黑屌急速搅动,狂野摩擦着,发出打夯捣蒜般的激烈淫响,蜜肉和淫水被巨根越磨越热,仿佛要融化生浆一般。
随着男人越来越兴奋激昂,胯下也越操越大力,不断撞得美人柔弱娇躯向前缓慢移动,慢慢爬行,地上拖了一道道清莹晶亮的水痕,不知不觉就渐渐来到了灵前。
肥冈反剪着美人一只细嫩的胳膊,将她的娇躯半拉起来,攫住她一颗上下耸跳的大奶子,使劲揉捏挤弄,胯下丝毫不放松对粉艳蜜穴的征伐,一边欣赏着人妻纤美妖娆的身姿,和她在自己胯下娇羞动人的淫态,道:
“……嘿嘿,这有什么关系……藤川君又不是外人,让他欣赏欣赏爱妻淫乱美艳的样子,有所不可呢……他生前看不到,现在正好饱饱眼神嘛……噢哦,你这个骚屄……下贱的婊子……一提起藤川,骚穴就夹死人啦,想把老子的鸡巴勒断吗……啊啊,你这个飞机杯,肉便器……淫穴好会吸,肥屄好会夹……主人的魂都要被你吸出来了啊啊啊……”
雪代子抬起头来,正好瞥到灵堂上丈夫的遗照,偏偏肥猪男故意羞辱似的提着丈夫的名字,让她更是羞耻无极,臊赧欲绝,身上腾起滚滚欲浪,肥穴在娇羞心理下急骤地紧缩,疯狂地蠕动,一时夹得男人魂飞天外,欲仙欲死,嗷嗷狂吼不已。
猛地把美丽未亡人从地上完全拉起,反抓着她的双手,让她正面对着丈夫的灵位遗照,从后面分开她性感的黑丝美腿,粗壮大鸡巴倒插贯穿着肥美艳嫩的鲍穴,将饱满的花瓣撑开到极致,吭哧吭哧狂抽乱捣,激猛肏干,恨不得当着她丈夫灵前,把她的骚屄美穴活活插爆干烂一般。
“……咿呀呀呀……呜啊啊……齁哦哦……不要,啊,不可以……嘶哈嘶哈,你这混蛋……啊,大变态……畜生……不能这样啊……哦,式云,不要看……别看我淫乱的样子……啊,原谅我,这都是不得已……呜呜,我也不想的……呜呜呜噢呀……”
新寡未亡人扭过小脑袋,根本不敢去看亡夫遗照,在肥猪男人狂猛凶残的冲击下,纤腰频频扭动,雪白的巨乳上下抛荡,胸前两抹嫣红在灵前烛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挂着破损黑丝的美腿不住绷直打颤,扯烂的蕾丝内裤在膝盖上悠晃,一股股蜜液顺着白皙匀称的大腿不停向下流淌。
偶尔不经意瞥到,肥穴被操飞的一滴滴淫汁竟溅射到了灵堂上,落到了丈夫的遗照上,那张在樱花树下的俊雅遗像,带着宁静和煦的笑容,现在却不得不承接着自己未亡人爱妻被肥猪野男人暴肏时溅落的蜜汁淫液,这是何等的讽刺。
雪代子紧咬着牙关,娇靥殷红如血,羞臊欲绝,一时真恨不得死了,偏偏肥猪男越插越猛,每一记都直直肏到她的屄心上,爽得她魂儿都要飞了,骚屄忍不住也是越夹越紧,玉液越喷越流越多。
“嘿嘿,不得已吗,那骚屄怎么夹这么紧……噢哦,老子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妈的,骚水也是越流越多……你这个臭母狗,贱婊子……卖屄的妓女……嘿嘿,藤川君,你看到了吗,你的妻子多么淫乱,多么风骚,又是多么的快乐……见过你美丽爱妻这副淫乱骚媚的模样吗,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啊……噢,被她的淫贱骚屄夹真是无上的幸福啊,只有真正的大鸡巴才能带给她这样的快乐,把她调教得这样下贱啊……嘿哼,她注定永远是我的性奴肉便器啊……啊哈哈哈哈……”
被当着丈夫灵前如此羞辱,雪代子哪里还受得住,浑身刺激如电,又羞又急又气,又是酣爽酥麻,快美无比,魂飞魄散,销魂蚀骨,在节节攀升的无上快感中,在羞耻凌乱的疯狂刺激下,双腿猛然绷得笔直,脚跟高高踮起,肥美紧润的淫穴疯狂蠕动收缩,不要命地箍夹缠咂着男人的大鸡巴,宫心淫颤中,倏地喷洒出了一股又一股遒劲的精雨,全部浇射到男人的大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