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人家沉浸于那些奇奇怪怪的胡思乱想之时,自发涌动的本能却让我的肉体下意识偏离了原有的轨迹。
于是一道犀利的无声剑光就几乎是擦着千夏我的身体边缘直接悄然闪过,而被高度凝练的内敛剑光擦过的校服更是迎来了悄无声息破碎的可怕结局。
当迟钝的我从沉浸式的思考中回过神来以后,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听到那迟来的空气被划破后产生的咻咻作响之声。
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不知道是已经消散还是已经飞到千夏我看不到地方的剑光,再扭头看向了自己身穿的那件已经被分解了些许布料的校服。
我在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自己饱满胸前的同时,更庆幸式地深吸了一口高空中的稀薄空气。
若是我刚才未曾本能地闪躲一下的的话,那么悠千夏的身体就算不会像是身穿的校服那般脆弱的破碎,也定然会被那道高度压缩的剑光直接贯穿肉体。
——等等……这,这是替身…呸,不对!人家这是被攻击了!!?
就在千夏我为自己并未被击中而感到庆幸之余,才突然有些迟钝地意识到了这分明就是来自不怀好意的敌人对自己发起的突然袭击。
只不过在那悄无声息的恐怖一击之后,却并未出现意料之中以及情理之内乃至于想象里面的那些,能够将没有任何战斗经验的我给打到毫无招架之力的攻势。
那绝对必然一定应该是自偷袭失败之后连锁而来接踵而至如同狂风暴雨般一发不可收拾的凶猛攻势!
然而理应出现的东西却非常幸运地仅仅只停留在悠千夏的意识之中。
这也就让毫发无损的她还能够下意识发散思维的胡思乱想。
就仿佛那恐怖无比的一击。
仅仅只不过是向悠千夏发出的问候罢了。
然后一个人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从天而降的冷艳女人。
她淡金色的长发未曾在高空气流的作用下随风拂动,而在似如无暇宝玉的娇靥之上更有恰如宝石般的淡紫星眸映射着冷冽的辉光,高挺精致的琼鼻之下是浮现微微弧度的樱色薄唇。
而她那丰满的娇躯虽然被一套类似于死库水般的高叉紧身衣包裹,但那件高叉的紧身衣又并非是死库水通常而言的藏青色,反而是类似于乳胶般的纯白色泽。
乳白色的高叉紧身衣就勾勒出了她丰腴而性感的曼妙胴体,无论是胸前那高耸的凸起亦或者是纤细的腰肢都呈现出了一种女体的美好。
而那件乳白色的高叉紧身衣更似乎可以让人透过它的遮蔽,看到这个金发美人内里丰满高挑的雪白胴体,但那又仅仅只不过是它编织出的错觉罢了——
因为无论再怎么细致的观察注视,都不可能透过那看似朦胧的乳白色高叉紧身衣,注视到属于这位冷艳金发御姐的纯洁娇躯。
在高叉的乳白色紧身衣外更有黑白分明的冷硬金铁覆盖其上,而她修长的皎白玉臂连同手掌也都被漆黑的丝织手套覆盖。
而位于她那独属于雌性私密三角地带的则似乎是金铁材质的护甲,细细看去也并未看到淡金色的俏皮毛发展露出些许的头角。
不知道是被这位冷艳的金发御姐处理掉了,还是因为天生的白虎所以才没有毛发。
同漆黑的私处护甲形成无比鲜明对比的,就是这位冷艳金发御姐裸露在外的雪白美腿,洋溢着健康色泽的纯白大腿更满是丰腴的肉感,可惜再往下的美腿就被黑色的长筒袜乃至于长靴包裹。
这位悄无声息出现在我面前的冷艳金发御姐就是如此的美丽,仿佛就并非是困顿在红尘俗世中的芸芸众生,而是孕育自至仁至善至美至高乐园中的神圣天使。
只不过这位仿佛来自神灵国度的金发天使,却并未展露出天使应有的慈悲以及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