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文都在这《怪谈论坛》纹身/图腾1
重明不是鸟2026-06-13 14:13:21
凌梦晨未曾想到这种图腾间的交流摩擦竟会为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他只觉得那改造时的痒意再次自龟头泛起,但这一次痒意深入的位置却是他的尿道!
荆棘与虎纹、白羽与流云如流水般在泄殖腔与龟头接触的表面上流淌,灰白色与紫边黑的色彩彼此交融,勾勒出一个全新的图案,那是缠绕在荆棘上布有虎纹的白羽,而那白羽之间,流云纹如花朵般绽放。
交融后的图腾二次扩散,在布满了风午的泄殖腔后便不再向外蔓延,而是如泥鳅般钻入凌梦晨的尿道中,瘙痒刺激着凌梦晨以肉棒来回撞击着风午的花心,可除了让白鸮鸣叫着在泄殖腔中溅出几道火热的精水外再无其他用处,那复合的图腾如伸展的枝芽一路探入凌梦晨的尿道深处,紧闭的精关可以拦下要射出的精液,却拦不住与尿道壁融为一体的图腾,图腾轻松地越过精关的封锁,以更加纤细的姿态为凌梦晨的输精管雕刻上瑰丽而诡异的花纹,最后抵达了凌梦晨的两颗雄睾。
无声地弯腰,凌梦晨想要拔出自己的肉棒,中止这场来自图腾对卵蛋的铭刻,但铭刻带来的快感却令他再无法动弹,只能感受着那仿佛被人以冰凉的指尖勾挠卵蛋时所带来的别样的快感。
凌梦晨的嘴巴张开,却只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嘶吼,他的雄睾抽动着,将一股股精液泵入风午的泄殖腔中,火热的精液如湍流击打着风午泄殖腔最深处的G点,爽得风午同样飙出几道精水作为回应,泄殖腔根本无法装下这么多情爱的液体,于是随着自泄殖腔中溢出的精液在铁桶下蓄出一小片水潭,浓郁的麝香将在场所有尚且清醒的兽人鼻腔填满。
“呼——”
长呼出一口气,射精完后的凌梦晨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他看着风午两腿紧闭的模样,白鸮兽人很显然不想漏出一丝一毫凌梦晨的精液,但方才射入的量实在是多,以至于白鸮即使用双翅捂住自己的泄殖腔缝,也依旧有精水顺着他的翅尖低落,看着就好似对方在失禁捂裆一般。
“其实你没你要这样子的。”
一场性爱之后,凌梦晨又恢复了几分文质彬彬的模样,只是他胯间依旧坚挺着的,爬有荆棘流云花纹的狰狞肉棒暴露了他还性欲上头的过程,黑豹兽人指了指一旁早已绝望地瘫倒在地,被迫目睹了一场名为感染同化的活春宫的银龙,意有所指地说道:“毕竟,等下你就要把精液全部灌到他的嘴巴里了。”
“还是要珍惜一下的,毕竟是你的精液。”不知为何,风午也觉得自己的泄殖腔有些痒,那被凌梦晨用龟头碾的有些红肿的G点正蠢蠢欲动着,就好似有什么新生的肉体组织要破土而出。
忍受着泄殖腔深处传来的痒意,他与凌梦晨一同来到朗道身旁,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银龙脑袋下方洇开的一滩水迹,那是方才目睹着自己的领袖感染爱人时流下的痛苦的泪水。
“咦,怎么哭了?”苦恼地皱眉,风午弯下腰,他一侧翅膀依旧捂着自己渗着精液的泄殖腔缝,另一只沾着淫水的翅膀则拍了拍银龙的额头,正欲安慰对方,却听见了对方撕心裂肺的吼叫:
“不要碰我!你这个披着领袖皮囊的恶魔!”
“朗道你……”
被银龙激烈的反应给意外到,风午抬起的手悬着片刻,随后依旧落在了朗道的头上:
“为什么要这么抗拒呢?朗道。你看,凌梦晨和我都接受了图腾的赐福,我甚至是当着你的面给凌梦晨赐福的,目睹了全过程的你应当意识到,图腾并无害处,它可以让我们变得更强,而我们也不必那么恐惧图腾,恐惧我的族人们,或者说,你们眼里的感染者。”
“你现在都开始用‘你们’、‘我们’来区分彼此了吗?风午老大……”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曾经的救命恩人,朗道只觉得一阵悲凉,明明还是那熟悉的皮囊,但面前的人却不再是他所熟悉的人了……
甚至,就连他自己,也即将变成一个自己不愿成为的、陌生而可恶的自己。
“算了,反正等你接触了图腾,你就明白图腾的伟大与美好了。”看着对方这副模样,心知多说无益的风午也没再与朗道啰嗦些什么,他吩咐着凌梦晨将朗道搬到一旁的折叠椅上,同时调低折叠椅的靠背,让朗道即使躺在折叠椅上,头与腰也可以正对上风午与凌梦晨二人的胯间。
风午与凌梦晨一前一后地在朗道面前站定,看着自己曾经的下属,风午只觉得像是有一层面纱隔绝了他对朗道情绪的感知,他不懂对方为何会痛苦,明明成为同胞是那样一件光荣的是。因此他也不会对朗道如对凌梦晨那般仁慈,脑海深处的图腾正传输着兰夙的消息,黑虎催促着他赶紧把据点内的高层搞定,里应外合地将整个据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