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已经无需再述,少年遇到了少女,但这一切恰好是“主人的任务”,少女娇羞地主动献身,其实早已沦为了欢喜教的性奴隶。风铃已经有些记不清当时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了,但她唯一清楚的,是她一直忘不了对姬寒星的复杂感情——那个少年为什么会救她,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温柔?他终究救不了她,为什么还要给她一种自己仿佛能得救的错觉?
总而言之,自那以后,风铃带着对姬寒星的爱和恨一同沉入深渊,再后来,她也逐渐淡忘了那个弱小又怯懦的少年,在她成为尊贵的圣女之后,过去那些“主人”见了她也要俯身跪拜,更不用说那个气海破碎的怯懦少年了。所以风铃早就以为,那个与她一夜春宵的少年恐怕早已经泯然众人,甚至不在人世,即使能再见到,他也只有被她踩在脚下的份。
但是他竟然回来了,甚至是以欢喜教新晋长老的身份。风铃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当初那个又爱又恨的姬寒星重新找到?贵为圣女的自己甚至要被自己当初看不起的那个怯懦少年又一次侵凌玩弄?
“就这么对我不满意么……?”冥光看着怀中风铃一脸不情愿的模样,“这么多年不见,变得充满傲气了呢,不愧是风之圣女,风铃殿下。”他一边坏笑着调笑,一边将手指送到了风铃拼命夹紧的白皙双腿之间。风之圣女本相娇躯的双腿意外的纤瘦,比起她换形出的肉体那丰腴肉感的手感而言,冥光在风铃的大腿处并不能摸到太多淫软的赘肉。他的手指轻轻抚上两腿间那娇嫩的白虎蜜裂,那里竟然已经有些濡湿。冥光的食指指肚每从风铃的淫唇蜜瓣上轻柔抚过一次,风铃的赤裸娇躯便会配合地发出一阵甜蜜的兴奋颤抖。
“不,不是……都是因为你……你,你凭什么……有什么资格……玩弄我的身体……”风铃咬着牙,俏脸羞红地在冥光怀中扭动着娇躯,越是扭动挣扎,风铃却越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兴奋灼热,两腿之间的花穴蜜阜也是越发濡湿,令她嘴上的反抗更是失去了说服力。以至于断断续续的反抗都变成了充满情趣的呻吟,“不可以……嗯啊~变态……色狼……啊啊啊~快,快把手……从人家的小穴那里……快点挪开……哦哦哦哦……”
“请恕我难以从命,风铃殿下。”身后传来冥光的声音,他的语气又变成了那副装模做样的尊敬,其中又带着一丝轻佻,“您的身体不是很享受么……?而且,嘴里已经发出淫荡的声音了呢……”
“可恶……我才没有……哦哦齁齁齁~~”
少女明明意图咬牙否认,口中却不由自主地吐出了阵阵淫荡的娇喘。冥光趁虚而入,他用手指轻轻撑开风铃早已濡湿的娇嫩蜜裂,将食指缓缓探入两瓣娇嫩粉艳的蜜阜之间,开始以舒缓的节奏抽插抠挖起来。被冥光的手指伸入蜜穴抠弄,风铃娇躯猛颤,又在快感之中发出一阵可爱的浪叫,樱桃小嘴有气无力地叫骂道:“恶心的变态……色鬼……可恶哦哦哦哦~~”
“我可是欢喜教邪剑长老,又不是什么正义之士。风铃殿下说我是变态色鬼,倒像是在夸赞我一样。”风铃身后的那个男人声音愉悦,手上的动作灵活而熟练。冥光一只手将风铃的花苞玉乳紧握在手中揉捏搓弄,轻掐乳尖;另一只手则是不断地抠挖着风铃已然濡湿的牝户花穴,紧致的蜜穴腔肉与男人修长的手指不断地厮磨挤压,淫汁蜜液在和空气挤压互动的过程中,发出色情的“咕啾咕啾”的声响。风铃听见冥光的调笑从身后传来,“反倒是风铃殿下你,身为欢喜教的圣女,此时此刻倒像是个清纯的深闺少女一样……”
“我只是……只是不想和你做那种事罢了……”
风铃俏脸羞红,却依旧嘴硬地表示自己的抗拒。就在她话音落下之后,冥光原本探入她的花穴牝户轻柔抠挖的修长手指竟然真的退了出去,简单抠挖一阵,他的指尖便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淫甜花蜜。蜜穴间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觉,一下子居然令风铃心中涌出一股失落——难道冥光真的听她的话打算收手,不和她做那种事了……?就在风铃这么想着的时候,却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宽衣解带的声音,当她回过神时,一根粗壮挺立的肉茎已经穿过她夹紧的大腿,顶在了她花穴牝户的正下方。风铃低头去看,冥光顶在她身下的肉茎龟头顿时映入眼帘,风铃的俏脸立刻感觉到一阵灼烫,体内压抑许久的情欲立刻诚实地再一次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