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弈只觉得这个吻太香,太甜,美到就想永远这么下去...
“大坏蛋,还不松口,人家都快喘不过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玉才悄悄拍了拍信弈的后背,方将信弈从先前的沉迷状态中叫醒,另一只小手放在微微起伏的胸脯上轻喘着,笑盈盈地看向信弈。
“哎呀...”见信弈半天没有动静,萧玉舒展了个懒腰,胸前两只小白兔也跟着一晃一晃,柳眉微蹙,将腿伸至信弈的身旁,作出苦恼的样子,“人家的脚...好闷啊...”
这般赤裸裸的暗示,信弈怎能不懂?
“那我帮你揉...揉?”嘴上还在询问,信弈的双手早已动起来了,一只手握住靴底,另一只手放在膝窝之后扶着,很快将一只沉甸甸的高跟长靴从萧玉的大腿上脱下。
望着手中还带有余温的淡蓝色长靴,尤其是那深不见底宛如黑洞的长靴靴口,彷佛正往外冒着若隐若现的香甜热气,信弈想都没想就将脸对准靴口严丝合缝地堵住,不留下一点让气味逃跑的可能,随即张开嘴大口呼吸着靴内的空气。那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幽香与小部分长靴材质的类似皮革的原味,其中混杂着淡淡的酸味,许是先前两人亲昵时从萧玉脚心周围渗出的些微脚汗所致,总之这些气味对信弈有着极大的诱惑,令其爱不释手地不断狠狠嗅闻着。
“呵呵...慢点,玉儿的一切...都是你的...”对于信弈是一个极度恋足者的事实,萧玉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而且还在有意无意逐渐改变并迎合着信弈的癖好。
萧玉的话让信弈心中一动,将另一只脚上的长靴也脱下送至面前,疯狂呼吸着靴内的新鲜出炉的脚香味。几个呼吸后,信弈的情欲越发高涨,于是拉过萧玉的手接住刚刚脱下的靴子,接着反手用长靴的内壁环绕着肉棒的棒身上下搓弄着。
作为可以进入迦南学院学习的萧玉,无论是对斗气的修炼,还是对性爱的理解,都有较高的天赋,当下也明白了信弈的意思,一只玉手轻握住靴身,将平日里紧贴皮肤的长靴内壁缠绕上粗大的肉棒,无师自通地一会快速一会又缓慢地撸动着。为了让信弈的嗜好得到更多的满足,萧玉又用另一只纤手固定住脚踝处的靴身,将洁净到一尘不染的靴底展现在信弈的面前,看得信弈眼睛都直了。加之长靴本身的材质较薄,敏感的肉棒甚至可以隔着靴身感受到萧玉纤手的细长软和,不住挺翘鼓胀着,像是在对手指的主人行着最高的礼仪。
一边享受内壁有些湿热的长靴本身的质感,一边细细体会萧玉两只吹弹可破的小手所带来的柔软,信弈的目光又被萧玉的那双白嫩养眼的娇小玉足所吸引。
信弈将两只柔弱无骨的美脚捧在手中,即使外面隔着一层略有些厚的棉质白袜,依然能辨清这是一双粉嫩匀称的可口美足,微微一动便展现出曼妙曲线的柔滑足弓更是将这点印证到极致。那裹着白袜的足底因为平日走路发力而变薄微微透出的肉色,因为手指的触碰而愈显软糯弹软的娇嫩足底,以及透过高档的足尖白袜便能窥见的珠圆玉润的娇嫩脚趾,无时无刻不在向外散发勾人魂魄的魅惑美感。
白袜上溢出的大量甜美荷尔蒙的性香气息,令信弈迫不及待地将脸紧紧贴在白袜足底,对着足心处的白袜脚底狠狠地张嘴猛吸,甜腻馥郁的诱人美脚气味夹杂着淡淡的不惹人厌的轻微脚臭与浅湿汗酸味尽数涌至鼻腔,最终一同汇于口中。
近距离看着透过袜尖的白皙足趾,那淡粉色的趾甲也在白袜的丝线缝隙下时现时隐,随着信弈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嗅闻过萧玉足心处的浓郁气味后,信弈的下一个目标便是同样神秘的足尖,越是靠近,那股足趾缝之间的香味与汗味越是浓郁。为了尽早享受袜尖那儿的香甜,信弈连忙伸出舌头在萧玉的脚心周围不断舔舐,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没有放过足掌间的任何一个角落,直至往日踩在脚底下的白袜部分被口水一概浸湿。
对脚底的舔弄结束后,信弈一刻不停地将萧玉的白袜足趾含入嘴中,湿润的舌头划过被白袜包裹的趾尖,又用舌头向前顶着趾缝间的棉质白袜,决心之深将白袜都给抵进趾缝间的尽头,然后挑出白皙圆润的足趾反复裹吸。也许是在长靴里捂了一段时间的缘故,本就有点濡湿贴肉的足尖白袜让信弈更加兴奋,淡淡的清香与汗酸味刺激着舌尖的味蕾,分泌出的口水将足趾外的袜尖尽数打湿,甜美的淫足气息也在口腔中彻底绽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