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两路猛攻指挥官兵败如山倒,丢人的在这高挑御姐的怀中疯狂扭动着。
“要射了吗?杂鱼肉棒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呵呵?”
淫靡的丝线被小舌卷入口中,媚意渐浓的喘息喷吐在指挥官耳边,金色的蛇瞳中隐约跳动着粉色的爱心无不昭示着这个今天已经吸入太多指挥官气息的女人彻底进入了发情状态,也揭露了指挥官今晚命运的冰山一角。
嗯…好似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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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等会胡滕…休息一…噫!”
没有理会男人的苦苦哀求,墨茶色短发的御姐喉头发力用力一吸,又一发滚烫浓厚的白浊被从那粗长的肉棒中狠狠的榨出,在那娇柔小嘴的几次吞咽之下消失不见。
女人还饶有兴致的用自己尖锐的蛇牙轻轻咬了下那紫红充血的硕大龟头,让屑指又是一阵吃痛吸气。
“缓一下…真累了胡滕……老婆”
“嗯?”
之前说过,舰娘们的感知是十分敏感的,是不是真榨干了真在求饶一看一听便知,而现在自家爱人这副模样明显还有余粮。
两只巧手继续撸动着不见疲软的粗长肉棒,回想一下刚才的丰硕“战果”。
用脚榨了两发,腿榨了两发,撸出来两发,算上刚才那发,嘴也榨出来了三发。还这么有精神?
“说吧,喝了几瓶。”
“啊哈哈…老婆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
“想试试精力剂的极限?”
“…三瓶”
“?哦?”
说话就说话你带什么爱心…卧槽
“也就是说,还有将近十发~?”
被摁着肩膀死死压在床上的指挥官惊恐的看着那金色蛇瞳中跳动的爱心,粉嫩的小舌滑过红润的樱唇,高挑的御姐维持着女上式的姿势对着那三十公分的粗长肉棒缓缓地坐下。
“嗯~?”
粗长的肉棒缓缓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淫壁,扩张着那娇嫩紧致的榨精蜜道,好似要压平每一处尚未被碾平的蜜褶。伴随着“咕叽”水声一同浮现的还有那原本紧致平坦小腹上浮现的肉棒形状,强势夺走了原本属于诱人马甲线和紧实腹肌的地位,耀武扬威的在女人的小腹处张牙舞爪,连那小巧精致的肚脐都不得不躲去肉棒凸起上以避免自己来来回回鼓起凹下。
“哈啊~?哈啊~?”
“全部进来了呢,你这杂鱼肉棒~?唔嗯~?”
不似腓特烈她们那般肥美但依旧挺翘的翘臀试图狠狠坐在指挥官的大腿上,但因还有一截肉棒依旧在蜜穴外面而失败。看着胡滕那动情的外表和明显出现了点错乱的认知,指挥官沉着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目前的情况和欧根那晚有点类似,都是自己被老婆压在身下,但仔细分析的话又能不是完全一致。
显而易见的是这胡滕和那天的欧根一样强压发情状态太久,目前正处在爆发前期,理智和身体敏感性处于此消彼长的状态。而自己在精力剂的加持下还能再战她几轮,只要把握住机会找准时机突破敌方阵线,以点破面重创敌军盘活全局,那么我军必然大获全胜,小伙子们都能在圣诞节前回……
呸呸呸,晦气。
嗯嗯,计划可行,那么下一步就是要开宫爆插。虽说看起来又和欧根那晚有些类似,是一个隐藏的败笔。
但是吧,时代变了大人!
欧根那晚是忘了人家结婚纪念日导致老婆进入爆种状态抗性拉满,自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胡滕这一不纪念日二不节假日,自己上次还喂了她那么多,上上周铁血女仆咖啡厅装修完成重新开业还搞了次大淫趴,这帮小女仆还都吃了不少存货,肯定轻轻松松就搞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