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的一天,缅因迎来了自己的处女航。自信爆棚的她并不希望别人来过多叮嘱,带着一身的意气风发进入战斗,引的友方舰船频频侧目。出生在她身边的就靠拢过来,在地图另一端的则打开瞄准镜观测仪,仔仔细细上下打量着缅因的身体。
至于对手,虽是想目睹那16管406齐射的壮观场面,但不由也会害怕自己不巧被选中成了攻击的目标,犹豫地左右踏着步子。
缅因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前走去,她没有像萨摩毁灭开局就在底线溜达,也不像祖国在一团黑烟中就飞快窜出去。对面只留下几个人进行防守,其余部队开始向着另一个方向的点位推进。
好巧不巧,自家的岛风又是全身清凉,轻飘飘滑进点里的时候,还在闭着眼享受海风的吹拂。
在一阵急促迫近的引擎轰鸣中,一组飞机快速接近了还在神游的岛风酱。干脆利落的一轮投弹后,几朵鲜艳的火花炸在了岛风的舰体上。
岛风手忙脚乱的捂住衣服上被炸出的破洞,在身上摸索着损害管制工具。她腰间别着的几个烟罐子掉了下来,在地上转着圈呼呼释放出一大团白色的烟雾。
点里的山后传出一阵雷达波,刚刚躲进烟雾松了口气的岛风被照了个精光。敌方哈兰首先开火,随之而来大量的HE火力铺天盖地,溅起的水花遮住了她跪坐在海面上的身姿,当火炮的硝烟和浪花散去时,岛风已经翻着肚皮躺在海面上,嘴里不断咕嘟咕嘟冒着泡泡。
看见如此经典的开局,队友都习以为常,以至于忘记了责骂,默默放慢了脚步调转方向准备防守。
只有缅因不为所动,她继续推动庞大的身躯向前推进。
之前雷达的开启者也从山后逐渐显露出来。
是头上带着那顶镶了红色五角星棕绿色棉帽的彼得罗巴浦洛夫斯克。
“嗨,你好呀……缅因酱……很抱歉你们家驱逐又送了……真是不幸的一天呢”
彼得罗安逸地靠在旁边的山体上,没有了驱逐舰的威胁,面对16管406的她并不慌乱,反而气定神闲。
“来,就让我来帮大家做第一个吃螃蟹腿的人吧……看好,朝这打” 彼得罗非常绅士地低了低头,指着自己的头顶。
战场的一边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喷射的火光和黑烟形成一堵墙壁,平静的海面被开炮所产生的炮口风暴震出密集的波浪形,向外扩出一圈圈波纹。
16颗白色的AP炮弹划破长空,像一把上古的宝剑斩出的银白色气浪,与周围的空气摩擦产生尖锐的呼啸。
彼得罗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她看来面对她的铁头大多数战列舰的AP炮弹都不能构成威胁,很多时候一些大口径都被迫使用HE,眼下的406糖豆就更不值一提。
在炮弹接触她身体的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力直击她的天灵盖,好似一台铁砧从高空坠落(别问,玩MC玩的)狠狠砸在自己的头上,天旋地转的感觉加上冲击力,让彼得罗仿佛是被中国功夫里的气功所击打,毫无征兆地脚下一软,跌坐到地上。
彼得罗使劲甩了甩脑袋,试图摆脱眼前黑色的晕眩,她一只手撑着身子向后挪动,另一只手四处摸索着寻找自己被振飞的帽子。 舰装的甲板被厚重的406超重弹砸出一个个弹孔凹痕。
看到彼得罗头顶哗一下变白的血条,众人大惊失色。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一轮AP袭来。面对出乎意料的打击彼得罗大脑一片空白,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遮天蔽日的弹群尖啸着砸下来。
一阵沉闷的声响后,彼得罗不省人事地倒在了退回山体的前一步,她原本平整光滑的甲板上被密密麻麻砸出似蜂窝的弹孔,两眼无神地倚靠在山脚。
见此情况,对方的船只也毫不犹豫地开始拖刀,我方摆好撤退角度的队友停下脚步,饶有兴致的看着缅因三下五除二一个人解决掉了对方的支点船。
哈兰洒下的一组鱼雷“砰砰砰” 击中了缅因的防雷带,头顶并没有出现以往蒙大拿快速闪过的白条,缅因反而挺了挺自己的肚子,呼啸而来的鱼雷被厚实的防雷带轻松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