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嘣!!”
危机来临的巨响不合时宜的传来,响彻整个画中世界,将已经被浸润到软烂不堪的画布撕成两半的同时,恍若天灾的剧震撼动被爱液蜜水模糊一片的山水岩石,孤掷一注将全身力量留给手指的夕此刻平衡不稳,一个踉跄便一下子跌坐下来,从刚才开始便吐出的舌头沾到了什么粘稠发腻的奇怪液体,她把舌头缩了回去。有些微甜和酒气,不像博士和自己的爱液。
等等,自己身底下的地板……是软的?
画轴在青色岁兽的蛮力下被掰断,加速了画中世界的崩溃。此刻一卷湿漉漉快要散开的画纸,正被狠狠握在令的手中。在后者无比渴望又混乱不堪的神色中,龙爪将包含着自己三位妹妹与博士的画纸急速插入下体,润滑过后的画纸蹭过敏感的腔内嫩肉,原本该有的痛楚与干涩全都不复存在,一想到赢家是自己,能把博士和妹妹们都吃干抹净,贪食的岁兽便兴奋的愈发用力,感受到腹中刺激产生的无边快感。卷曲的画纸顶上子宫最深处的穹顶,弯折之后,低头便能看见在腹部产生的相当明显的凸起。
至于画纸与画轴,令并不是那么在意,岁兽的体质特殊,吸收掉这么点小东西也不是什么问题。至于画中世界崩溃后,足足四个人将自己娇嫩的子宫撑得巨大无比,那反而是自己期待着的事物。满是爱液润滑的软嫩腔肉几乎毫无阻力,只是画卷很长,稍稍按动之后,那股干涩的感觉再度袭来,令便稍缓节奏,让画纸吸满自己的水分。于是画中世界中,一场没有源石的天灾戛然而止——
“ 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噫啊啊啊啊哎哎哎哎—— ”
等到夕反应过来,自己临时做好的后手准备被令这个场外因素弄得一塌糊涂,整个身子软绵绵的躺在温热的腔穴的时候,敏感的子宫肉壁被博士猛蹬,挤压,蹂躏的一瞬间,夕几乎全身僵直,紧绷着四肢死死抱住自己那剧烈变形的腹部,扭动着身子,恋恋不舍的子宫在自己媚药的催化下甚至没有意识到幼女的小脚借着肉壁软弹的力道,已然将整个身子都几乎送出了难以恢复原状的岁兽胎腹,已经将博士吞进去一遍,此刻又敏感不堪的腔内粉肉软糯不堪,滑腻腻的甬道几乎没什么力气阻止博士的出逃,便咕湫咕湫地任凭幼女湿漉漉的头颅钻出夕的花穴,勉力维持的镇定又一次被扭曲成可笑的高潮颜,夕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不省人事,颤着身子趴伏在地上。可本能的咽喉还是在最后一点可以说出完整语句的时间中,发出近乎于呓语的娇声。
“博,博士,不要——不要走啊啊啊啊啊——!!!”
子宫口重新勉强合上,封住一时半会儿回不到原状的温热肉囊,幼女赤裸的一双小脚则踩在可怜发颤的酥软肉环上狠狠一蹬,在夕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之后,蓦地打破了什么画中世界不稳定的状态,让夕恋恋不舍的穴肉咬了个空。
而在外面,破坏了画中世界的罪魁祸首则猛地感到腹中最为敏感的肥厚嫩肉一下子剧烈的膨胀起来,那并非子宫内的位置令自己原先悠然放松下来的神经顿时绷紧,就像是小穴中原本只是长长一根的画卷唐突膨胀,一瞬间,令便认出属于幼女博士的熟悉形状,即便理性告诉自己岁兽的身体不可能被博士这样一个小女孩给撑坏,可本能的畏惧还是让自己扭动屁股,试图把平时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博士吃进承受能力更强的软糯子宫,可接踵而至的猛烈快感一下子便让没做好准备的穴口违心的收缩两下。不知道自己的几位妹妹对博士做了什么,此时的她挣扎动作上完全没有平时的小心谨慎与欲拒还迎,只是感受便已经能想象到博士宛如被病痛折磨的萨卡兹一般狂暴的模样。双腿一下子便抖若筛糠,一张一合吐出着蜜水的腔穴完全来不及阻止博士对着外面的凶猛 攻势,更何况本来只是微微舒张的子宫口此时正被画卷牢牢堵住。于是令强作镇定,腹部剧烈起伏着想要开始新一轮的吞咽的时候,却发现博士的身体早就在刚才就几乎整个出逃,湿漉漉的幼女娇躯几乎全身泛红,只有一双脚尚且嵌在收缩着的穴口位置。似乎是一系列的事情终于耗尽了博士那本就不多的体力,她像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脚仍留在另一位几乎满状态的岁兽腔内,正趴在难得感到凉爽的合金地板上大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