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婵凝滞在走廊上，双臂酸痛地举着自己的深蓝色校服裤子，裤子上是油亮亮的实木制发刷。
当妈妈走出办公室门口时，芳婵不由得瞥见了母亲的影子投在地上，她的慌张和害怕让她在脑中排练的道歉、认错、求饶的话语一句都没有说出来，但妈妈让她站起来，拿过发刷，芳婵身子一颤，好在妈妈只是将发刷还给了朱老师。
当妈妈又回到女儿面前，芳婵想向妈妈说什么，“妈妈…我……”
出乎芳婵预料的是，一向对待自己严厉的母亲在今天，至少此时此刻对自己很温柔，妈妈拥抱了自己，这在上高中以来，或者说女孩的叛逆期以来发生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
“婵婵，屁股还疼不疼？”妈妈和蔼地问女儿。
“疼呢…呜呜……”原本在门口光着屁股罚站的女孩一下子陷入母亲温柔的怀抱，情绪又一次被掀起，她又羞又怕，但现在，至少妈妈拥抱了她。
“你这丫头，这么大都不能让妈妈省心，还闯这么大的祸……”
“呜呜呜…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呜呜呜…….”哭泣再一次刺痛了芳婵的眼睛，这个姑娘今天已经流了太多眼泪。
“你自己说，犯了这样的错误…是不是坏姑娘啊？”
“呜…妈妈…我是个坏孩子……”
“哦…我的女儿…婵婵…你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我和你班主任都谈过了，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犯这种错误，真的不是打一顿两顿屁股就能…那是对付小孩的办法……”
芳婵的心仿佛掉到了冰冷的腹腔中，她不太明白妈妈在说什么了。“妈？我知道错了……”
“当然你知道错了，坏丫头…现在去向老师再道歉一次，谢谢他给你的惩罚，他因为你这么晚都不能下班回家，老师有多辛苦你不知道吗？”
“是，妈妈……”芳婵眼角的泪水还没滑落，挪动步子就要走。
“裤子穿上去，别光着跟老师道别啊，哎…这丫头……”
芳婵这才回过神，想起自己是被命令脱光了屁股在教师办公室外罚站的，也才又让女孩想起羞耻来。羞耻心和愧怍让芳婵提上裤子后都不甚在意她肿胀的屁股和布料擦过皮肤的刺痛，但穿上裤子的过程仍然让这个漂亮的女孩子面容扭做一团。
“朱老师…我错了…我知道我做了错事，谢谢您给予我的惩罚…我回家后…我会好好检讨…我保证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对不起您给我的信任…”
“好了，该说的话我和你、和你妈妈也都说过了，该打你的你也挨了，周一回来的时候，我也希望你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好好学习，发挥带头作用。”班主任刚才凶悍的目光在此刻恢复了往日里的温和，这让芳婵更觉得对不起老师的信任了。毕竟自己是一开学就让班主任选上的班长，本来自己该做得最好让老师省心的，现在却…一想到这里，芳婵更想哭了。
虽然屁股很痛很痛，并且由于刚才的罚跪，女孩的腰和背都很痛，但芳婵还是忍着疼向朱老师鞠了一躬。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女孩尽量恢复平日般的礼貌和乖巧，向老师道别，虽然自己敬爱的老班主任刚才那么凶地打了她的屁股、自己在老师面前哭得那么狼狈……尊敬的老班主任还看到了自己女孩子特殊的私密部位……
出了教师办公室，芳婵的妈妈再一次将女儿拉入怀中，“真乖，还知道给老师鞠躬”，芳婵让妈妈的拥抱闹得心里没底，她有意识妈妈不会让这件事情就此结束的。
“婵婵，你记不记得上一次，你偷家里钱的时候，爸爸妈妈怎么教训的你呀？”妈妈冷不丁地问。
这一问让芳婵两腿僵硬起来，一股热流从喉头蹿到了小腹，让女孩的后穴不由得抽缩了几下。她咽了咽口水，但嘴巴里却干燥得像罗布泊一样。
“啊…上一次…偷钱…妈妈用戒尺抽了手心…每只手一百下……”被要求回忆那又羞又痛的时刻，芳婵的泪在磕磕巴巴的回答中又盈满了眼眶，女孩的嗓音已经沙哑。
“打手心很痛吧？还有呢？”妈妈轻轻拉起女儿的手，让芳婵感到浑身发冷，她已经想起来那一次，被迫举起自己的手臂，将自己的小手呈给妈妈抽。当时妈妈眼里的怒火和对女儿的斥责，让芳婵强逼着用左手托起右臂，强撑着将手掌张开，而妈妈用长长的戒尺重重地抽在女儿的手心……接下来，是用已经被打肿破皮的右手擎着左臂，让莹白的右手手心再接受戒尺的一百记狠抽……痛哭、发誓、求饶，都触动不了一点妈妈的决意，每一记戒尺都高高扬起且毫不怜惜地落在芳婵的小手上，哀求、嚎哭，换来的只有妈妈更严厉的训斥和命令，“手张开！撑住！不许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