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才发现自己的言语不再被回应,“意外”的多问一句,确认一下她状态后就戴上手套去将药泥播撒进淫莲的黑土之中搅匀,自顾自的开始处置。
雪凝渊
“不那是留出了缝隙...”
春意上脸,听到人突然的命令,身体却没有反应,一时之间也是摸不准身体的状况,意识到自己要主动回应人,顿时羞意上脑,尤其是意识到那句警告,不敢想象一会会发生什么事情!
虽然羞恼,还是默默的抬起脚跟,前脚掌蹬着地,尽可能稳定的支撑起身子。
感觉到小腹上的托举,面上一白,更是惊惧,小腹紧缩着,绷的紧紧的。身子更是整个先趴在了地上,免得中途撑不住,但还是被那不断增加着力度捣入庭穴的药杵顶的身形摇摆,喉间更是因为要稳住身形,无力阻止而呻吟不断。
随着那药杵旋转抽出,身子绷紧,蜜穴已是泄出一股股淫水,被碾压的泄了身,随着那不断地旋转抽出,大幅度的抽插,更是被抽插的屁声不断,耳边听着,身子确实越发羞得敏感,一开始尚能努力收缩,勉力抗衡,逐渐的也是失去了气力,只能任由那药杵进出,若不是内力护着心神,怕是早就如之前一般昏死过去。
但即便是如此也是在不知道坚持了多久后内力耗尽坚持不住,昏睡过去。
八岐一枝
“哼嗯...”
一夜无话,点上一炉迷魂香简单的对凝霜熏制一晚。朔日方才入门,散掉炉火。蹲伏下身子去拍拍这个睡没睡相的雪莲肉货,见她还是没什么反应。也不多想,随意的催眠训练了一会...又想到如今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将催眠深化到何种程度,也就暂且停下了。
“啊,对了...都差点忘了,[立正],然后[高抬右腿]。”
像是刚想起什么一般,又是强行唤起她身子将单推摆起。双手轻抚上她久经修行,浑圆修长的玉腿根部。以指为痕轻轻在腿胯的交接处划上一个圆圈,将这透明虫衣“裁剪”下来。然后一点点扯着粘液拉丝让此刻分离下来的虫袜翻出内里肌肤此刻真正透着些许媚粉的肤色。轻巧的再将自己掀开的一角虫袜一圈圈向下卷落,最后好似舍不得那芊芊莲足般,哪怕是从脚跟足弓趾尖上揪扯下来时都拽着大把的拉丝。最后由着卷做一团,内里胡乱攫取空气的蛊触依旧保持着剧烈的活性,发出令人腿软的咕叽咕叽声。
雪凝渊
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到身体自己站立起来,还抬高了右腿,微微挣开一条缝,偷偷打量着情况。看到又是人,索性假装还没醒,偷偷看看人要干什么。
感受着腿上的虫衣被扒下,身躯却是被那虫衣不愿离去的挣扎刺激的一抖,感受着人将那虫衣卷成一圈,慢慢的向下撸着,也是努力的咬紧牙关,避免发出呻吟,引起人的注意,许久才感觉到脚上一轻,听着那令人腿软的咕叽咕叽声,暗中松了口气,暗自庆幸没有主动剥离身上的虫衣,这才让它们相对安静一些,但也不知是不是被剥离的一部分,其他的部分也逐渐的焦略起来,开始慢慢的也挣扎起来,试图钻入皮肤的更深处,避免那样的命运,惹得娇躯颤动不已,终于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一脸媚意的睁开了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人
八岐一枝
单臂轻搂着刚刚脱下虫袜,白嫩又黏糊的玉腿在臂膀中来回抚摸,愉快的看着这个装睡的小肉货吃不住蚀骨的瘙痒把眼睛睁开。
“早哦~肉货仙子,捣个药都这么贪睡,过些日子我们还要启程回你的万华宗呢?到时候得被你耽误多少行程呀~”
轻声数落着怀中美腿的主人,属于自己的所有物。待落入地面那一圈虫袜变成好似渴望吞咽什么的透明口器时,反倒是努了努嘴。
“去,踩上去,要脱另一边了 w”
并非以催眠词强硬命令,而是细细品味肉货残余的不甘心在她自我厮磨拉扯下一点点屈服,将纤纤玉足踩回虫袜制成的临时脚垫上——这才轻轻抬起她左腿来,如法炮制的画上圆圈,而后更加缓慢的将一根根黏丝卷断,花上好几分钟才是把左腿的虫袜也“撕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