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卡洛夫望着流得满床的精液,双手悬在半空,檀口微张,满脸的惊奇。她僵硬地扭过头,将视线投向甘古特,而甘古特正心虚地盯着监护仪上的数字。酒醒之后的她多少恢复了一些廉耻之心,自己留下的痕迹被人这么盯着看,多少会有些……
舰娘们都是扶她,契卡洛夫作为专攻科研的舰娘,自然也拥有更丰富的生理知识。她拿出医者的信念,忍着尴尬,轻轻分开苏沃洛夫的臀瓣,用棉签蘸取药膏,沿着那撕裂的菊蕾涂抹。
她知道港区的姐妹们会对这个可怜的前指挥官做各种各样的事,但任她怎么想也想不到居然会有人在零下几十度的寒冬里拉着苏沃洛夫做爱。想到这里,契卡洛夫又转过头去,上下扫视了甘古特一遍。
“如果他的生命还有价值的话,下次还请早点把他送过来。”
医生提醒得已经相当隐晦了,甘古特默默点头。
“处理好了。让他在这待着吧。”
“嗯。”
甘古特脸上绷着的表情终于是缓了缓,点头道谢,转身就要离开。临出门,她又突然回过头。
“对了,契卡洛夫,你打算……什么时候研究他的……”
“啊啊,在他恢复之后。”
恢复?听起来离苏沃洛夫很遥远。甘古特稍微放下心来,再次点头,离去。
送走甘古特,契卡洛夫长舒一口气。比起和舰娘同志们打交道,她可能更擅长一个人埋头搞科研。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眼静静躺在病床上的前指挥官,契卡洛夫重新坐回到她的桌前,拿出未完成的图纸,举着铅笔凝神思忖。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面对着尚有缺憾的图纸,契卡洛夫毫无头绪,认真思考之时,脑中总是浮现出苏沃洛夫那具布着伤痕的白皙身体,愈发搅得她心烦意乱。那副被摧残后凌乱破碎的模样简直让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哪怕仍然对凌辱虐待苏沃洛夫提不起兴致,她对那副身体本身对兴趣却愈加浓厚。
不行,忍不到他康复了。
角落里的监护仪发出有节奏的滴滴声,不断提醒着契卡洛夫那个人的存在。早已意乱神迷,眼前的图纸看起来也索然无味,契卡洛夫扔下手中的铅笔,推着苏沃洛夫转身走进里间的手术室忙碌了起来,还不到十分钟便是闲庭信步迈了出来,脸上洋溢着如沐春风般的表情,连带着大褂的下摆也随着她的心情一起在空中摇曳。
苏沃洛夫在浑然不觉中被推进手术室,再出来时,他已永远失去了重拾男性雄风的可能。本就萎缩成团的两个小荔枝此刻已然被取出,分割成了好几片制成标本,安然躺在契卡洛夫的冷藏柜中。苏沃洛夫胯下俨然只剩一根耷拉着的软弱肉虫和一对空空如也的肉袋,肉袋上还留有缝合线的痕迹。
而契卡洛夫,此时更是乐不可支地把玩着手里的蛋蛋标本,像是得到了玩具的小孩一样,时而放在眼前,时而又在显微镜下观察,称得上是爱不释手。
等到苏沃洛夫从麻醉中恢复清醒已是第二天下午。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洁白的帘幕和嵌在天花板里的日光灯管,视线的一侧,输液架上挂着吊瓶,毫无疑问,输液器扎在了自己手上,可苏沃洛夫对此毫无知觉。苏沃洛夫想要起身,身体却是一阵无力的酥软,根本不足以支撑起他。
输液吊瓶中的最后一滴液滴落在了滴壶中,挂在瓶口的监测装置发出了刺耳的蜂鸣声。苏沃洛夫怔怔地看着声音来源,帘幕外,高跟鞋踏上无菌地板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苏沃洛夫用尽力气将头扭向脚步靠近的方向。帘幕拉开,高挑的蓝发舰娘与他四目相对,仅仅顿了一顿,随后迈开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走到床边,弯下纤细的腰肢,深邃领口处大片软腻白皙的风光在苏沃洛夫面前暴露无遗。
舰娘利落地拔出了插在苏沃洛夫手背上的针头,为他按压止血。丰满的梨形身材让她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性感的气息,只可惜苏沃洛夫从来都不懂得欣赏舰娘的魅力,如果说以前至少还会有生理需求的话,现在就连生理需求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