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逐渐靠近,云舞月努力睁开一丝迷离的星眸,想要看清来人是谁,却忽而听得对方道:
“哎呀呀,这些个人就是经不起吓啊。”
“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么?”
“我等妖魔就从不避讳,光明磊落,反倒是这些凡人啊……个个人面兽心,做了坏事还羞于承认,真是为我不耻啊。”
听得这一句句,云舞月一双美眸瞬间瞪大,小口微张想要呼救,却突然感觉到自己尚处在高潮余韵,还仍然酥软的娇躯被对方抱住,视野中也出现了那人的模样。
是那个邪祟所化的酒保!
他竟然折返回来了?!
那酒保一脸淫邪的笑容,看着满面含春的清北校花,语气多带一些不忿:
“唉,倒真是可惜……”
“堂堂驱魔云家的千金,竟然被这等小人物给破了身,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摘桃子。”
“原本还说夺了你这处贞,慢慢将你调教成我的专属炉鼎的……现在看来,还是有了瑕疵……”
是要放过我?
云舞月星眸失神中又泛起一点喜色,但转瞬间又因为这酒保接下来的话而化为一种深深的悲哀与绝望。
“虽然差了点,但还是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嘛。”
“云大校花,你知道外界有多少人爱慕你,追求你么?”他一边搂着云舞月的细腰,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随后双手自下而上地挽起少女那两条笔直的白丝长腿,将她架在腰间。
自前向后看去,云舞月那两团浑圆雪白的美臀都大半暴露在外,如同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般双手双脚地挂在这酒保的身上,用那湿腻娇嫩的小穴去摩擦着男人的阳根。
“呵呵……如果将你驯服了,调教好了,我相信还是有不少人对你感兴趣,愿意花大钱来与一亲芳泽的……”
“而且,我更想看看驱魔世家的千金是如何堕落成男人的肉套子,美人壶的~”
酒保伸手打开酒吧的后门,随后也并不挑地方,将门一关后竟是直接将云舞月给压在了门上,让她玉背贴着冰凉的铁门,而雪白的双腿却依旧勾在他的腰上不曾放下。
桃臀悬空,小穴流汁,云舞月双眸半阖半开,不由再度落下一滴清泪。
若说之前被那张威破身,她还能够接受,但如今被这魔物给继续凌辱调教,云舞月只觉心如死灰。
而酒保则丝毫不顾忌云舞月如何想法,双手先是托住少女那圆润挺翘的臀儿揉捏抚摸了片刻,随后向上缓缓探去,直到将少女的全身都给摸了一遍,那酒保才眼前一亮,笑道:“当真是万万没想到,看云大校花平常总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实际上内里竟是这般!”
内媚体质,他算是捡到宝了!
这种体质倒是罕见,通常只出现在那种性子冷清的少女身上。
若是不曾尝过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情还好,还能以药物或者其他方法来压制一二,可一旦开了苞,尝过这等销魂滋味,便对于男人有着非同寻常的需求。
初期还好,就算一周不做,也可用自慰自渎的方式来泄欲,可一旦次数多了,爆发出来当真是难以收场,直到后来,两三日不与男人交欢就会受不了,甚至可能当场失态!
想到此,酒保就越来越兴奋。
一想到这驱魔世家的千金一方面如此厌恶自己,欲图杀之而后快,一方面又会因为体质原因和自己这蛤蟆精所有的雄壮本钱而离不开自己……这不就是天生要被人或妖调教成肉便器的美人蜜壶吗?
倒是真想要看看之后,被自己完全开发的云舞月,因为这媚体会变成什么样,是否会因恨生爱?
如果真让他调教成功了,那可真谓是千古奇谈!
想到此处,这蛤蟆精所化的邪异酒保也不再犹豫,胯下已经暴露出来的粗长肉棒当即狠狠向上一挺,狰狞的龟头挤开云舞月那两瓣肥软粉嫩的娇唇,一下子便猛地捅入了大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