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快跑!”情急之下,嘉维尔大喊出声。从来都只把凯尔希当成性奴隶的她,此刻竟下意识地喊出了女人的名字。
堪堪反应过来回头去看的凯尔希,入眼就是齿兽袭来的尖牙。一时间,她的眼前闪现过无数走马灯一样的幻觉。她心里无比清楚,现在再逃已经来不及了,事到如今,自己居然会死在这种地方,如果这就是自己的末路的话,未免也太可笑了。一滴眼泪滑落,凯尔希闭上了眼睛,在不甘与悔恨之中准备迎接自己的死亡。
一个背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那是嘉维尔吗?真没想到,自己临死前最后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她。那些被她强加的痛苦,受到过的笨拙照顾,以及这段时间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还有……作为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给她的,肉体上的欢愉。这些感触如同万花筒一般,在这一瞬间中绽放开来。
“嘉维尔…………”凯尔希轻声念着。
“你这蠢婆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娘回去后绝对不饶你!不把你的屄肏开花老娘就不是嘉维尔!!!”
回应她的,是从面前传来的大声喝骂。
几乎是奇迹一般地,那个凯尔希念着的女人,竟一瞬就跨越了百米有余的距离,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如钢铁般肌肉虬结的右臂,此刻正挡在齿兽王那穿金破铁的尖牙之前。兽口重重咬下,一蓬血雾爆散在空中。齿兽王的咬合力是那样的巨大,竟将嘉维尔拦在它口中的右臂的咬至断骨。万幸的是,嘉维尔的手臂正好卡在了让它合不拢嘴的地方,不然这条胳膊怕是要当场就断作三截了。
痛的发狂的嘉维尔柳眉倒竖,死死握着矛杆的左手,竟将那经过特殊处理,又粗又韧的木棍生生握裂了开来。右臂忍着痛楚强行发力,死死锁住了齿兽王的下颌,早已蓄好千钧之力的左臂擎起战矛,猛地自空中刺下。齿兽王的额骨如同豆腐一般被瞬间洞穿,脑浆自迸裂的后脑中飞散而出,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击出这必杀一击后,嘉维尔也颓然了下来。感觉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的她,倚靠在了旁边的树木上,哑着嗓子对凯尔希骂道:
“不是让你躲起来吗?你跑前面来找什么死?”
“把胳膊架起来。”凯尔希的反应却与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都不同,她面无表情地走到嘉维尔的身前。“我来给你做紧急处理。”
“哼,这点小伤而已,你以为我和你这种……”
“抬起来。”
连被齿兽王咬住胳膊都没有过一丝恐惧的嘉维尔,看着凯尔希那阴沉的面孔,竟然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乖乖地用还能活动的左手将伤臂抬了起来。
以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精确技术,凯尔希迅速地做好了伤口的清理与消毒,敷好了带来的草药后,用干净的布将整条右臂包扎了起来。
随后,她转向旁边那个早就吓傻了的族人,发号施令道:
“去找两块长条形的干净木板来,没有木板的话,够粗的木棍也可以。快去!”
尽管知道眼前的人是酋长夫人,但从来没见过凯尔希发令的族人,站在原地有些迟疑地看向了嘉维尔。而嘉维尔也有些中气不足地出声争辩:
“我都说了我没事…那边的战斗还需要我……”
“你是打算让我往后的人生里都看着你因为我只剩下这一条胳膊吗?!”
凯尔希突然的大喊打断了嘉维尔的话,她的银牙紧咬,俏脸上一副忿怨的神情。但嘉维尔却不合时宜地注意到了,她那颤抖着的眼角上,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
见状,嘉维尔无言地挥了挥手,示意那族人听她的话。
在那之后,凯尔希用族人砍来的木棒做了个简易的夹板,固定好了嘉维尔折断的右臂。而兽群在齿兽王死后,也很快就彻底散去,逃遁回了丛林之中。损兵折将的土著们决定停止这次狩猎,带着现有的收获,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部落中。
当日深夜,部落之中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安静下来。为了庆祝狩猎的收获,族人们围着篝火举行了烤肉晚会,载歌载舞地狂欢了一夜,当然也少不了一顿分不清你我他的扶她大乱交。负伤的嘉维尔本想一同参加宴会,却被凯尔希义正词严地按回了床上静养。嘉维尔第一次看见她一副管家婆的气势,竟莫名的觉得有些有趣,便也顺了她的心意。
就在这时,已经脱下了衣服,全身赤裸着的凯尔希,慢慢踱步到了床边。油灯摇曳的微光照在她的肌肤上,显出一抹美艳的金色。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但只是这样看着她,嘉维尔就觉得自己的胯下那根玩意要忍不住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