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自尊心就这样随着散兵一脚一脚地彻底被踢碎了。
散兵挥动着双脚不停的交替踢击,左右脚连续不断的落在空的身上。
听到旅行者的求饶,散兵则饶有趣味的一脚踏在旅行者脸上左右碾压着。
“哦?这么说,旅行者不打算对愚人众的所作所为问罪了?”
被鞋底碾压在下面的旅行者因为嘴刚好被踩在脚后跟的位置,所以说话也呜咽不清。
“不,不问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
“你朋友的仇呢?”
“不报了,不对,没有什么仇,请让我走就好……”
“啧~坏掉了呢”
看着怕成这样,为了讨好自己如此谄媚的旅行者,散兵也失去了兴趣。
现在让那个名声赫赫的旅行者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认为就算今天从这里回去了,今天的事也将不可磨灭的刻在他的心里了,散兵也没什么理由非要将这个废物干掉,于是松开了踩在他脸上的那只脚,将腿半抬起的伸过去。
“好了好了,揍你这个废物这么久我也有点累了,那么留下作为毁坏这座工厂的赔偿金额,然后把我这只脚舔干净你就可以滚了。”
空从地上爬了起来,
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散兵伸过来的脚,生怕自己的动作引起对方的不满,感受着他那在上方俯视着自己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目光,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这只脚上……
(舔…舔了这只脚,就可以结束了…)
旅行者刚刚被踢了那么久,现在才有机会好好看清楚这双令自己心生畏惧的脚。
散兵穿着的与其说是鞋子,仔细看应该说是稻妻特有的木屐才对,脚上穿着的深紫色的踩脚袜紧紧的贴合小腿和脚面,单独露出那饱和翘挺的脚后跟、脚掌以及五根脚趾,勾勒出整只足弓的优美弧度。足弓在那踩脚袜的遮盖下,显现得十分优雅。
(这就是,刚刚“强奸”了我的那只脚……仔细一看他的脚还满漂亮的……)
只是...味道着实不敢恭维,脚掌和木屐之间有明显的磨损痕迹,一个隐隐约约的黑色脚印在脚掌和木屐之间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捧着木屐一点点将散兵的脚从上面挪下来,若有若无的气息也随着周围的紫雾一起进入了他的口鼻,脱下鞋子的一瞬间闷在脚底中的热气夹杂着脚汗的臭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空脸上。
每一个饱满圆润的脚趾,和雪白光洁的脚背都充斥着汗液的酸涩。
”啪!“
裸足一脚践踏在空的脸上,方才激烈的战斗让这只嫩足布满了酸涩的汗渍
空只感觉到由湿润裸足酿出的浓郁酸涩瞬间猛灌进大脑,手上本能的动作居然不是阻拦,而是轻轻抱住了散兵的脚踝就这样扶住它以防这只脚从自己脸上溜走,忍不住主动的大口吸入,从而多少缓解自己那不知从何而起的小小的欲望。
散兵看着面前这位前不久还坚定不屈的旅行者,如今却对着自己裸足摆出这副姿态,阴谋得逞似的笑了笑。
就这么踩着空的脸越发用力的践踏下去。
灌入鼻腔,趾间最为浓郁的气味顺着呼吸道滑进大脑。
随着一次次的呼出、吸入,和逐渐用力下压的碾踩,不断加深着空内心深处的受虐欲望和奴性。
“哟~怎么还主动抱住了?……就这么好闻吗?“
”真是天生的……贱畜“
“唔!!!~~”被脚底整个闷住口鼻,空就连出声反驳也做不到,但那积欲已久的身体早已因这份羞辱兴奋到了极致。
就如同散兵所说的,这被羞辱践踏的感觉,如同某种催化剂一般,让空不仅感觉不到抵触,反而有些难以自拔。
尽管如此,空的舌头还是伸了出来,贴在了散兵那只沾满粘稠污垢的足底,
不过接触的瞬间,脚低嫩肉带来的弹滑的口感,让原本心理有些排斥的空觉得
(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温暖的舌尖贴在汗津津的足底下,酸臭的味道沿着舌尖上的味蕾传至大脑。
“哈..哈啊...哈呜...”
空张着嘴巴不断呼喘着弥漫口鼻的气息和舌尖上咸涩的味道,被散兵的足底支配着一遍又一遍的用舌头舔着其上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