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是吧。”
几乎是回答完的下一刻，我便开始后悔了，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那……你在那个时候对我说的话，也是骗我的吗？”
少女的声音颤抖着，浅红色的瞳孔中闪着几分光亮，像是装载着其主人最后的希望。
那个时候？
突如其来的问题令我瞬间失神，我完全不记得我有对她说过什么话，只是她的这幅样子为何让我感到一丝熟悉？
我猛然回忆起，在我第一次与她交合后，少女也用同样颤抖的语气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
“坏人，不许骗我。”
可是，怎么可能？我都已经把真相告诉她了……
我的心中一团乱麻，然而当我看着少女眼中的高光逐渐黯淡下来时，我几乎是本能的将怀中的她抱的更紧，用无比坚定的语气向她发下誓言。
“当然是真的，我对你发过誓不是吗，只要你听话，我就永远都不会伤害你，更不会抛弃你。只有这一点我绝对不会欺骗你，绝对不会。”
“这样吗……”
听到我的话，她露出安心的神色，埋头在我的怀中蹭了几下，接着突然破涕为笑了起来。
“那就够啦……”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笑容，纯白的少女依偎在我身上，一瞬间美的不可方物。
但是，为什么？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疑惑，少女看着我呆呆的样子哼了一声：
“之前欺负我的时候装的那么凶，现在就变成大傻瓜了，这种事情不是想想就明白了吗……”
“反正，你肯定不会让我离开你的身边……哪怕真的离开了你，我也逃不出地牢内部……”少女瘪了瘪嘴。
“那还不如，跟你在一起呢……”
“而且……你都已经夺走了我那么多的第一次……”她的脸上再次布满了红霞，看的我一阵心动。
“给我负起责任来啊……别想逃……”她挪动着身体，带着羞愤的声音连同她呼出的气息轻柔的拂过我的耳边。这一刻我知道，正如她正式成为了我的奴隶，我也已经彻底沦陷在她的魅力中了。
“那这就代表你正式同意了？我的奴隶小姐？”我努力平息着心中的悸动，却还是忍不住的调戏着她。
“呜……算、算是吧……你可要遵守誓言，不许欺负我……”刚才还对我发动魅惑攻势的少女听到这个问题霎时间害羞的垂下头。
“那叫声主人来听听？”
我可不准备就这样放过这个小丫头。
“你之前不是已经听过了吗……真是讨厌……”
“那不算，我想听的，是一个名为Abyss的少女遵循她自己的意志来对我的称呼。”
“……”
“怎么，还害羞了？”
“主人……”
“哎，真好听，再叫一次好不好？”
“又欺负我……变态……”
我没有继续挑逗她，只是将她抱在怀里，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拥抱，这次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我都感到一阵格外的放松。
在我过去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过这种奇特的体验，也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真正走进我的内心。这个拥有纯白外表与纯洁内心的绝美少女宛若一朵白莲般扎根在我这摊充满了阴暗面的淤泥之中，为我带来了不曾奢望过的救赎。
第一次的，我由衷的感激着将我送到这处地牢中的未知神明。
13
将日期记录在右上角，我合上了手中的日记。
第三千七百九十三天。
地牢内部的时间相对外界而言几乎是静止的，哪怕我们在这里度过了整整十年，外界的也才刚过去一瞬。而同样的，身处地牢最深处的人也不会被衰老所困扰。
随手从虚空中拖出一头怪物并瞬间将它化为灰烬后，我按下清洁法阵的开关，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今，我的力量早已完全超过了巅峰时期的少女，这多亏了地牢内部时不时生成的怪物。通过把它们变成我的囚犯，我不但有了源源不断的力量来源，还把之前吸收的一部分力量反还给了她。
想到这，我扭头看向床上的少女。
她仍旧是十年前的样子，白发，红瞳，以及符合我性癖的全身紧缚外加严格的堵嘴和一些玩具，只是这已经不是我单方面的施虐，而是成了我们二人之间共同的情趣。有时我们还会尝试一下更刺激的玩法，当然，是在彼此都同意的前提下。
“再等一段时间，等我的力量突破到下一个层次，我们就尝试离开这里。凭我现在的实力，没有人会阻拦我们在一起的。”
听到我的话，她嗯了一声，神色间满是对我的依恋。这么多年中，这本日记早已被我给她看过无数遍了，只是当有些片段结合着留影晶石一起放出来的时候，少女还是会羞愤的低下头。